“可是事在人为啊。”沈阶递给她一盘熏香,暧昧的说:“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如他所愿,苏晚缺了东西就来找他,每次登门他都在,偶尔苏晚也会逗弄他怀里的琼枝。
奶乎乎的娃娃像团子一样,扎着富贵双髻,嘴里总是咿咿呀呀,草丛上铺了一层毯子,琼枝在毯子上爬动。
沈阶和苏晚分别坐在两端。
“你都不用上朝的吗?”
“我请了病假。”
苏晚撩起眼皮看向他:“我到底哪里吸引你了,值得你费那么大的劲谋取我。”
沈阶但笑不语。
他也想列出十个八个理由,可是找不出来,非要一个理由,那就是非她不可。
苏晚一把擒住琼枝的小胳膊,手里摇着拨浪鼓逗她笑,忽然说道:“我生日马上就到了。”
说完,抱住琼枝往廊下走去。
沈阶回味着那句话的意思,追上去问她想怎么过生日。
“今年的生日可能就在山庄过了,不知道凤池会不会接我回去,他一怒之下,把我库房的钥匙都收回去了,我手里没有银钱,想做一套新衣裳都做不得。”
沈阶为讨好她,主动提出可以出钱帮她做衣裳。
于是这天二人乘着一辆马车去了上京城的一处裁缝铺,丈量好尺寸,商谈好裙子的细节后。
二人又共乘一辆马车回到山庄。
只是离山庄两公里以外的转角处,被忽然冒出来的一匹劲马截去了前进的方向。
车夫猛的拽住绳索,勒停了马车。
马背上的男子一跃而下,走到马车前,沉声道:“苏晚,你下来!”
马车的车窗紧闭,外面还罩着一层车帘布,里面没有回应,徐凤池猛的拉开车帘,看向坐在里面的苏晚,直接忽视了她旁边的沈阶,冷冷的直视她:“出来,把话说清楚。”
苏晚不露声色,门窗紧锁着,只要她不主动出去,徐凤池拿她没有办法。
见她岿然不动,徐凤池忽然抽出悬挂在腰间的剑,砰的一声,劈在马车的梁杆上,然后又一剑剑劈在马车木制的窗户上。
苏晚吓住了,虽然是和凤池商议好的,演一出闹翻的喜剧,可是没想到他发起颠来真有一套。
那紧紧抿着的唇,眼睛里的怒火涛涛,还有浑身浓浓的怨气,根本就不像演的。
这人怎么这么醋精!她虽然和沈阶同坐一辆马车,但是隔开了一点距离啊,这点醋都要吃?
沈阶也是第一次见清雅端方的徐凤池破防发癫,脸色变了变,一把攥住苏晚的手腕,不忘记插刀。
“你看,徐凤池就是这么一个冲动的毛头小子,他这样无所顾忌的用剑劈开窗户,就没有想过,那些碎木屑会伤到你嚒!”
苏晚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大哥,凤池他砍的是你那边的窗户!
第200章 狗血生日宴(下)
沈阶仔细打量徐凤池几眼,嘴角微微上扬,朝苏晚那边靠拢。
木制的窗户被砍的松动,徐凤池的胳膊伸进来,眼眸深沉看着苏晚。
“出来。”
苏晚抿着唇,避开他视线,装作没听见。
“难道你想逼着我把这辆马车给拆了!”
苏晚这才对上他的眼睛:“徐凤池,衣服的事我已经解释过了,你不信,现在只怕是又要误会我什么了,我不跟你走,否则你又要想法子惩罚我。”
“哦,原来徐世子喜欢惩罚自己的结发妻子啊。”
沈阶勾唇笑道:“枉你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面上装的光风霁月,实则是个伪君子。”
徐凤池压根不去看沈阶,站在外面解释道:“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都是那个戏子联合外人给我做局,真正做局的人才是伪君子!”
“你跟我回去,我以后再也不疑心你任何事了。”
沈阶怕苏晚被打动,连忙说道:“疑心病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你别信他的。”
转脸又看向徐凤池:“你们本就是南辕北辙的两种人,何必硬凑在一起,你若真有情,就该成她之美,及时放手。”
噌!那把寒剑沿着砍破的窗户斜插进来,一点余地不留,直直往沈阶心窝子戳。
沈阶这才认真起来,避开这一剑后,连忙打开锁,跳下马车。
苏晚也只能从马车里出来。
凤池过来拉她的手,苏晚纹丝不动,声音凄冷:“凤池,我现在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凤池眼神一滞,眸中有水光,像是真被这话给伤到了。
即便是做戏,心里还是很难受。
他想立刻就把苏苏拉回家里,藏起来,沈阶再多的手段又能如何,只要他不上当,什么事都没有。
“苏苏,家里做好了你喜欢的清蒸鱼和清蒸虾。”
苏晚的身体挡着,用手故意在他掌心点了一下,示意他别黏黏糊糊的让沈阶看出什么猫腻就不好了。
“咱们先分开,就这样,我不主动找你,你就别来寻我。”
凤池又急:“可是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难道你的生日不和我一块过?”
苏晚将手抽离,背对着徐凤池,不再言语,态度很明确。
沈阶嗤笑:“徐世子别强人所难了吧。”
徐凤池提剑要去砍他,苏晚拽住。
“别伤沈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