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原因的夏弥不敢出声,羞到了极点。
坐在汤葵另一边的周哲予看到这幅场景,一抬眸便和对面的陆鹤野对上视线,两个大男人就这样眼神交流。
陆鹤野蹙眉:快把你老婆的注意力吸引走。
周哲予不着急,挑眉:人家两个姑娘一起聊天,你插个什么劲儿?
陆鹤野啧了声:我还要和我老婆聊天呢
周哲予:成,觅夏和我下半年的合作让利两个点。
陆鹤野蹙眉:你是强盗?
周哲予笑了笑:我是奸商。
陆鹤野服了:成,赶紧把你老婆带走就行。
好不容易,夏弥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陆鹤野身上。
他凑过去,明知故问:“刚刚脸怎么那么红?”
夏弥瞪他一眼,“你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呢!”
陆鹤野故作无辜,“怎么,我和我老婆调个情都不行了?”
夏弥对他这流氓行为无话可说。
……
从烧烤摊散局之后,陆鹤野和夏弥都喝了点酒,便回了万物生,也没去西郊的婚房。
后天订了去伦敦的机票,因为这周算是蜜月旅行吧,夏弥想去英国逛一逛陆鹤野留学时期的学校和住所。
之前他随自己去了梧州,和她故地重游了一遍,那现在应该对调过来。
是夜。
窗外的蝉鸣声不绝入耳,窗户紧闭,窗帘也严丝密合地拉上,不透一点外面的月光。
室内墙上的空调嗡嗡运作着,风机里发出的冷风呼呼地吹着,把原本温度偏高的室内打了下来。
夏弥洗完澡出来,便看到陆鹤野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一旁只开了盏落地灯,发着暖黄色的光。
男人赤着上身,刚吹干的头发蓬松软绵绵的,手感看着很好,凭空多了几分少年感,和往日他的运筹帷幄很不同。
他穿了条短裤,这次倒是没穿那条灰色运动裤。
心一动,夏弥朝着他走了过去,顺势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
“你在看什么?”她凑近,眯着眼仔细瞧,才发现这人手上捧着那两张结婚证,翻个没完,看个没完。
平时和业内公司合作都没这么认真过。
男人啧了声,“宝宝,怎么这么香?”
他把结婚证顺势放在沙发侧壁上,偏头凑过来,在她脖颈间深深的低嗅,“好香。”
夏弥忍不住把手搭在他蓬松的黑发上,揉了揉,手感好得过分,“陆鹤野……”
“老婆,你是不是该改一改称呼了?”他从中埋头,仰头盯着她看,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夏弥抿抿唇,心扑通跳,最后还是小声开口:“老公。”
两个字落地后,她明显感觉到面前男人的目光变了,由原本的清明一下子变得晦暗不已。
他凑近,在小姑娘的红唇边上轻啄两下。
夏弥喉间发出一声嘤咛。
这人紧随其后地说:“亲一下都不行?”
她知道他这话的深层含义,无非是今晚她生理期到访,就算是没法正常开始,亲一下都不行了吗?
夏弥眨眨眼,忽然低声说:“可以呀。”
随后,泛着温凉的薄唇一下子贴近她的。
在上面细细碾磨着,带着一股薄荷香气。
两人周身的气味完全一致,都是清凉的苦橙香气,用的是一款沐浴露。
唇舌交缠间,夏弥呼吸逐渐急促,她突然偏头,在男人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随后,男人瞬间失控。
因为她说的那句话是:“小野,其实我是骗你的,我生理期根本早过去了。”
第99章 flame
慢慢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骗人的小姑娘嘴角挂着刺眼的笑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是根本不会饶过她的。
但从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暗暗嚣张的气焰来看,她貌似是不害怕的。
陆鹤野双手覆在她腰线处,紧紧箍着,微微一用力,轻抬,便把她抱进怀里,让这小姑娘稳稳当当地坐在自己怀里。
“真过去了?”他指的是生理期。
夏弥眨眨眼,故意说:“原来你都没记住我生理期是几号。”
男人轻笑,薄唇擦过她的发尾,“我的错。”
她蹙眉,“真没记住?”
刚刚只是调情,现在是真的有点生气。
“宝宝,你偶尔会延期,忘了?”
大掌张开,掌心的粗粝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贴在肌肤上,温热感包裹住她,让她身子顿时软了不少。
这个解释还算合理,她没再和他计较,眼珠一转,主动喊了声老公。
辗转反侧的一一声老公。
把男人叫得眼神瞬间晦暗不已,那点反应也随之一同出现。
刚好是夏弥落座的位置,她感受得分外清楚。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男人哑声问。
自从夏弥刚刚承认自己今天并不是生理期后,他的目光就没从小姑娘身上下去过一分一秒。
夏弥卷翘的睫毛闪烁着,脚尖自然垂下,在他拖鞋上轻轻点了几下,声音无端地带了一种能蛊惑人的能力:“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啊。”
话说到最后,语调上扬,听得人心里生起无数的痒意。
陆鹤野也不例外,他指腹无意识地在肌肤上摩挲,擦出了阵阵红润,“只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