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原本抽身里去的思绪此刻一点点被自己拉了回来,她眨眨眼,装模作样:“真的疼,刚刚我没听清你的话。”
男人明显看出她在找补,但还是问:“真的?”
“嗯!”她重重点头,眼神恢复往日的清明。
可出乎意料的是,夏弥身前猛地被狠狠一击,酥麻酸胀感瞬间将她包围,把她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眼神再次回到方才的混沌,无法聚焦,身子轻飘飘的,仿佛飘荡在半空中。
“弥弥,还骗我吗?”耳畔落下一道低低沉沉的男声,“这次是疼,还是爽?”
夏弥那时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讲话了,把全身心都交给了眼前的男人,手指都动弹不得,一分一毫都无法动。
她喉间的呜咽倾下,身子发软,无力的倒在男人怀里,一副全然信赖他的模样。
事情发展的有些失控,向着一个倾斜的方向滑坡。
又是咕噜咕噜两道水声,她看到陆鹤野的唇角带着水痕,不是普通矿泉水的痕迹,而是她的水。
不仅如此,她还站在床尾的男人,抬手,粗粝的指腹轻轻蹭过唇角,意味深长地说:“还挺甜啊宝宝。”
再然后,她羞愤地闭上眼,任凭那个混蛋的动作。
这种感受不亚于地震海啸般令人无措,头顶的吊灯仿佛在晃动,天花板也在旋转,而她的膝盖顶着床垫,与肌肤相贴的倒不是柔软的床垫。
托陆鹤野的细心,软床垫上面还铺了不少的蚕丝被,这样一来,原本难堪的姿.势瞬间舒适了不少,不再是那样令人无法接受。
一只大掌落在腿.根处,重重地拍了两下,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男人捎带恶劣的嗓音:“张开些。”
夏弥一个不稳,膝盖差点滑坡,整个人也就差那么一分一毫便倒下了,还好有一只结实有力的小臂将她牢牢稳住。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凭身后的人随意摆.弄,喉间的嗡咛声也时不时地从声带中溢出来。
屋内的温度无限升温,空调的作用此刻已经微乎其微了,除此之外,冷风也没那么重要了。
这些都是可以听房间内的声音辨出来的,清脆声愈演愈烈,嘤咛声愈发刺耳,那么温度也就不重要了。
一滴滴汗珠重重砸在木质地板上,随后溅起了一个个小水花。
夏弥膝盖有些发红酸痛,碎发也汗津津地贴在脸颊两侧,忍不住回头,“陆鹤野,不要那么重。”
小姑娘的眸光含水,和人对视一眼,便忍不住动了情。
陆鹤野也不例外,一个来回循环的动作速度都在提升。
夏弥蒙了,满脸茫然:“陆鹤野……”
话语声淹没在冲.撞里,一个字都听不清。
最后,她倦怠了,放弃了,不再挣扎,随着感官细胞一同沉浸于此。
第97章 stars
那晚过后,夏弥对陆鹤野这个流氓的刻板印象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一个正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六月将至,万物生进入一个画展高峰期,倒也不是因为六月,而是因为六月二十一号,也就是陆鹤野生日那天,两人要去民政局领证,所以各自都把工作提前做完。
打算在领证后放五天的假,好好休息休息,算是自己给自己放的婚假。
夏弥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自由职业,现在客源和画展稳定的情况下,并不用那样内卷。万物生有五个店员,她开的工资也是不菲,店员的工作能力已经达到独立设计画展的地步了,所以她不用很操心。
而许倾倾在万物生也占了一部分的管理股,平时她不在的话,即便是有店员忙不过来的情况下,许倾倾也会过来帮忙。
总之,工作和生活都有条不紊地朝着一个美好的方向发展。
领证那天天空放了晴,夏日蝉鸣声不绝于耳。前一周的天还一直阴个不停,下的雨把路面的积水都堆起来了。
今天是两人的领证日,也是陆鹤野的生日,所以圈里朋友约着等两人领完证,晚上一起吃个饭,就在上次那家烧烤摊,刚好离万物生很近。
本来陆鹤野没打算赴约,刚领证第一天晚上自然是洞房花烛夜,他原本想着要和夏弥过一天二人世界。
但不出意外的,被夏弥狠狠地拒绝了。因为陆鹤野所谓的二人世界,只不过是在床上度过的。
她才不要。
领完证从民政局出来,夏弥手上捧着两个小本本,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个没完。
陆鹤野搂着她,站在身边,“这有你老公好看?还能看出个花来啊?”
果然,领完证,这人自称老公的口吻越来越顺其自然了。
夏弥瞥他一眼,没再挡在民政局门口,和他回了车上,拿出手机对准两个小红本拍了张照片。
陆鹤野嗤笑一声,结果引来这姑娘的一个眼刀,他口嫌体正直地说:“照片传我。”
夏弥语调不阴不阳,“为什么?”
“你老公要你就给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发动车子,一打方向盘,顺势将车驶进川流不息的道路上。
夏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中控台上捞起他手机,解锁之后,用自己的手机顶端和他手机相接触,最终选定那张照片,隔空投放发给他。
叮得一声,手机上传来一道响声,显示传送成功。
恰好前方是红灯,驾驶座上的男人单手把着方向盘,递了个眼神过来,看到这场景后,挑眉,语气不正经:“宝宝,挺上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