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好奇你怎样给我上家法啊宝宝。”
这话着实是令人无法相信了,堂堂上市公司的老板就这样翘班了,目的竟然是为了要让她履行刚刚的话。
即便那话是她胡诌的。
高速路段限速一百二十迈,西郊那栋别墅离得不是很远,半个多小时后就下了高速,一路畅通无阻,最终目的地是别墅的地下车库。
这栋别墅说是拿来做婚房的,但其实陆鹤野给夏弥购置的房产已经蛮多了,干脆在西郊这片买了座两千平的,真实目的还是为了周末聚会在这边碰头。
帕萨特稳稳停在地下车库里,头顶的灯明晃晃地照着一切。
夏弥还是不理解,没动弹,安全带都没解,“你真的不去公司了吗?”
陆鹤野啧了声,率先解了安全带,根本没和她废话,“下不下车?”
夏弥抿抿唇,“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放纵了啊。”
在陆鹤野的世界里,人生如同一场游戏,但并不是那种需要通关的游戏,而是提供享乐的游戏,可以刺激多巴胺分泌达到精神需求的游戏。
所以他想到什么便会去做,当初也是这样一点吸引住了夏弥。
夏弥那话一出,陆鹤野骤然撩起眼皮,双眼皮褶皱压得极深。
“你怕了?还是不敢。”他清楚夏弥最受不得自己的激将法,所以故意拿话激她。
果然,这近似挑衅的话一经出口,夏弥顿时来劲儿了,“我是怕你受不住。”
陆鹤野明知故问,“受不住什么?”
“自然是我待会儿对你施行的家法。”小姑娘摆出一副恐吓人的模样,以为这样便能威慑住他。
陆鹤野一秒看穿她的心思,点点头,“成,那就试试看。”
夏弥是被陆鹤野抱进别墅内的,她的家法自从下车那一秒便开始了,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大小姐脾气,当时车门开着,她双臂张开,“我不想动,你抱我。”
直接吩咐陆鹤野。
陆鹤野嘴角含着笑,自然躬身上前,“给弥弥服务,我求之不得。”
夏弥啧了声,“这还不错。”
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等被他报到卧室之后,看清满室的布置,才傻眼了。
这似乎是一间主卧,面积很大,窗帘紧闭不透光,但头顶的天花板上却吊着一个法式灯,床上摆着一系列物品,似乎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砰得一道轻响声。
是卧房的门被关闭的声音。
这次,她算是无路可逃了。
夏弥忍不住回头看,却完完全全地被陆鹤野挡住视线,“宝宝,想去哪儿?”
她突然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我好像还从来没仔仔细细地参观一下这栋房子呢。”
陆鹤野双手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双臂一交叉,带着她调转方向朝着卧室中心走去,“用不用我给你回想回想,前几天打球的时候,你说要参观别墅,晚下去了半个多小时。”
“可我还没参观完呢,地下两层都没去过,我现在好奇心上来了。”
陆鹤野被她离谱的理由逗乐,“不是,给我上家法,该紧张的人怎么换成你了?”
夏弥愣了下,随后转过身,和他面对面,企图想唤醒他的良知,“我昨晚都没怎么睡好,现在困了,陆鹤野,我想睡觉,安安稳稳地睡一个好觉。”
最后那句话就差指名道姓了。
男人不吭声了,松了对她的禁锢,斜斜地倚着墙,就这样盯着她看,根本不说一句话。
那眼神晦暗的同时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看的夏弥忍不住倒退几步,可身后就是那张大床,她一个没站稳,坐了下去。
陆鹤野一见这场景,眉梢轻抬,“弥弥,你在口是心非啊?”
夏弥眨眨眼,“我没有!”
“都坐在那儿,还说不是?”
接下来,夏弥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那些争执的话全被某人吞进腹中。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了一个口腔呼吸的机会。
啪得一声,吊顶的灯关了。
随后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暖黄色的光不清不楚地照着,更是多了几分暧昧的调调。
夏弥这次眼前虽然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但她却想主动给自己遮上双眼。
因为面前的陆鹤野,实在是太过放肆了。
周围静悄悄的,夏弥手上被塞进了那根领带,一端被她捏在掌心中,另外一端则是打了个结套在陆鹤野脖颈中。
这举动其实也可以放在正常画面里,她在帮他系领带一样。
可现在却是非正常画面。
面前的人伏着身子,低于自己的水平线,手却轻轻搭在她的细腕上,微微用力,将他带动着向前。
“宝宝,没力气了?”男人轻声开口。
夏弥不是没力气了,是被吓到了。
她卷翘的睫毛轻轻打颤,“有力气。”
声音都在颤抖,可见这个混蛋是有多放肆。
虽然此刻夏弥处于上位,陆鹤野落于下位。
但他眼神中的侵略性却一分一毫都没有少,愣是给了夏弥一种两人位置调换的错觉。
男人黑如磐石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却仿佛把她生吞一般。
眼神分别从她的额头至脖颈依次向下,最终汇聚到一个无法言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