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才恍然大悟,对他最致命的吸引其实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而是回归最质朴的。
比如她身上整齐完好的学生装,比如她素着的小脸,比如她此刻无辜的表情。
燃了半根烟的功夫,夏弥面对前方男人的视线,心里被吓得有些发毛,“陆鹤野,你抽快点。”
陆鹤野嗯了声,重重吸了一口,两腮凹陷进去,那抹猩红闪了一下。
而后烟雾吐出,蒸腾向上飘,最后散开。
这个模样的陆鹤野虽然没有讲话,但莫名迷人。
无形之中的男人味儿多了不少。
特别是他抽烟的时候,眯起的双眼,很抓人心挠人肺。
一根烟燃尽,陆鹤野回身灭了烟头,目光随后朝着夏弥的方向扫.射过来,无声地挪到她身旁,哑声问:“想了?”
夏弥摇头,酒虽然醒了一大半,但果酒的后劲儿足,此刻的头也是有些发晕。
“我不想,我们安安静静睡觉好不好?”
语气软绵绵的,乖得不行。
但夏弥想错了,她以为这样能勾起面前男人的怜爱。
可殊不知像陆鹤野这样的坏种,就喜欢夏弥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越无辜,越可怜,他就越兴奋,骨子里的劣根性全都涌了出来。
整个一彻头彻尾的混蛋。
果不其然,陆鹤野掐了一把小姑娘的脸蛋,虎口抵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动弹,“宝贝,你现在又不听话了?”
夏弥想摇头,但动不了,只得眨眨眼,闷声说:“没有……我困了,想睡觉。”
陆鹤野轻笑,目光飘向下方,“可是宝贝,它睡不着怎么办?”
他这话自带了些京腔的口音,把夏弥迷得不着四六。
对于夏弥而言,她喜欢陆鹤野的离经叛道,喜欢他自带京腔的言语,喜欢他抽烟时故意朝她吐烟圈的那一秒钟。
可能骨子里就是这样吧,她心里想。
所以此刻陆鹤野的要求,她拒绝不掉。
“嗯?弥弥,还睡吗?”陆鹤野牵起小姑娘的手,握在手心里把玩了好一会儿,最终带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碾磨,“睡不着的不只有我,还有你喜欢的。”
这个东西两人都清楚,不言而喻。
蹭得一下,夏弥听懂这个暗示后,脸涨得通红。
经过一番长时间的天人交战后,她最终妥协。
……
昏暗房间,浴室里,浴缸中。
水声潺潺,头顶的灯没有打开,水温恰到好处。
夏弥呆在浴缸里,半个身子都透不到底部,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悬浮的状态,毫无安全感。
倏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从手中出现,扶在浴缸边缘,将她稳稳拖住,好让她保持平衡。
“我想出去,小野。”
今晚夏弥不知道喊了多少声小野这个称呼,要知道以前她可很少这样喊。
说明今晚的陆鹤野确确实实地是吓到了她。
陆鹤野闻言,偏头扫她一眼,眉梢微微轻抬,声音含混:“宝宝,乖点。”
夏弥窝在他怀里,毫无保留地相接触,感觉非同凡响,“这里没有安全感,我想回卧室。”
小姑娘的嗓音软绵绵的,当真是怕极了。
但即便是这样,男人也没有放过她,而是问:“那么想回去?”
夏弥忙紧在他怀里点头,脑袋和布浪鼓没什么区别,“想。”
说完,她一副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得到的结果可惜是无情的拒绝。
夏弥来了脾气,干脆把水花打在他脸上,“我讨厌你。”
用的分明是撒娇的语气。
陆鹤野另外一手撑在边缘,嗤笑一声,“现在又讨厌我了?”
“嗯。”夏弥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陆鹤野啧了声,掐着她的下巴,把小姑娘弄到他这个方向,“刚刚是谁一直抱着我说喜欢我?”
他指的是方才夏弥喝多后一直嘀咕的话。
夏弥脸上窜上一抹红,“你走开,我不想理你了。”
夏弥很少在陆鹤野前面这幅模样,之前顶多是害羞,现在完完全全地开始撒娇了。
这一切对陆鹤野都无比适用,他巴不得这姑娘能这样对她。
喜欢都来不及,自然不会嫌弃。
陆鹤野顺着她的性子,起身拿了条浴巾将她完完全全地裹住,送回卧室。
夏弥以为这样便能结束,可谁承想,自己完全是逃脱了一个枷锁又自己跳入另外一个深渊。
夜深了,万籁俱寂。
卧室的灯光关闭,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门缝里时不时地传来几阵嘤咛声,伴随着不知名的动静。
仿佛上演了一场美国大片一样,各路声响齐齐发出。
直到窗外的日光显现,万物生才落入一片沉寂。
-
那晚过后,夏弥自然是发了一通火,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一滴都不会喝的。
为了给夏弥赔罪,陆鹤野傍晚从觅夏出来后,直接带她去了附近的游乐场。
他本身想包场的,但被夏弥拒绝了,因为她觉得游乐场这种东西就应该热热闹闹地举行。
那天刚好是周末,游乐场的客流量很高,来来往往的不是情侣便是带着自家孩子出门的家长,热闹得不得了。
各种项目都要排队,夏弥也玩不了那些太刺激的,进入游乐场之后,干脆直奔摩天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