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夹杂着小小的不满。
男人被她的语气气笑,“刚求婚成功就对我这态度?夏弥,你欠收拾了吧?”
夏弥蹭得起身,站在沙发上,刚好视线与他齐平,“是你欠收拾,不知道我要听着声音才能睡着吗?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小姑娘讲话的时候,还不忘双手叉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陆鹤野笑得不行,瞥见她那未干的发尾,“我先不给你计较。”
说罢转身朝着浴室走。
夏弥眨眨眼,冷哼一声:“你怕了。”
十秒后,看见男人手里拿着吹风机走过来,插上电,还对她招招手,“过来。”
夏弥知道他要做什么,乖乖走过去,安静了不少。
吹风机启动,呼呼的热风打在夏弥脸上,吹得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陆鹤野瞥见她没穿拖鞋的脚,蹙眉,边吹着边把自己的拖鞋踢到她脚边,语气淡淡,“再光脚走路,把你腿打断。”
夏弥一边享受着他的吹发服务,一边蹬上拖鞋,“干嘛这么凶。”
陆鹤野冷哼,“这就凶了?待会儿让你见见更凶的。
这话一出,指向性很强,夏弥的思路也跟着跑到那个地方,瞬间噤声。
那乖巧的小模样落在陆鹤野眼中格外可爱,惹得他重重揉了一把夏弥头发。
夏弥小声啊了下,“你做什么?”
刚巧此刻头发已经全被吹干,陆鹤野顺势关掉吹风机的开关,拔了电源。
回身瞥了眼夏弥,目光向下放了放,带着她的目光看向某个地方,“你说呢?”
三个字落地,夏弥只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她被陆鹤野猝不及防地抱了起来。
这行为发生地很突然,惹得她双臂牢牢地抱紧陆鹤野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来。
男人抱她抱得稳当的不得了,还故意颠了颠她,结果惹得她抱得更紧了。
“陆鹤野!你别乱动!我要是掉下去我就一个月不理你了。”
夏弥把头埋进男人脖颈间,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
偏巧这混蛋是个不能激的,夏弥那话没说出来还好,一出来之后,陆鹤野更嚣张了。
只见男人的手臂一起一落,连带着夏弥也在空中忽上忽下,吓得她连声尖叫。
“陆鹤野!你停下来!我讨厌你!我要和你绝交!”
当真是被吓得不轻,绝交这种词都出来了。
陆鹤野没半点收敛,抱着她回了卧室。
但就这么几步远的距离中,他还不忘继续挥动手臂吓吓夏弥。
紧接着,走到床前,他这次干脆把怀里的小姑娘想上一抛,双臂张开,失去了对她的托底。
夏弥简直是被吓傻了,喉咙里失声尖叫,揽住陆鹤野的手臂更紧了。
砰得一声,她掉落在床上,惯性作用下被弹得一起一伏。
因为她双臂还紧紧抱着陆鹤野,所以他也被弄得跌落到床上。
两人一上一下的,就这样双双跌在床上。
缓了十秒后,夏弥回过神来,从他身下钻出来,气得不行,坐在他腰上,拳头像雨点一样细细密密地落在男人胸膛上。
拳拳惹来一道道闷哼声。
夏弥这次是真的要被气死了,她冷哼道:“你简直是坏透了!陆鹤野!我现在讨厌死你了!”
她也没关注自己坐在什么上面,大脑被愤怒支配着,完全忽略了身下某样事物的反常。
陆鹤野无力抵抗,也没想着反抗,就这样任由她把拳头挥在自己身上,看那表情,还颇有股享受的感觉。
就这样随着她闹了五分钟,陆鹤野忽然腾空起身,双手顺势握住夏弥手腕,带着她身子向后斜过去。
夏弥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眨眨眼,“你干嘛?!”
陆鹤野一侧身,夏弥便滑了下去,睡衣也不成模样,吊带滑下来,看得男人眼神愈发晦暗。
“你说我干嘛?嗯?我还能干嘛?”
男人边说着,边抱着夏弥,让小姑娘坐在自己腿上。
而自己则是向后方移动,直到后背彻底贴在床头边。
夏弥双手被他一只手牢牢地禁锢住,无论怎么逃都掏不出来。
她蹙眉,“你松开我。”
陆鹤野吊儿郎当的,一副大少爷姿态,痞得不成样子,“松开你做什么?让你继续打我?”
夏弥冷哼,“谁让你故意吓我的,就算挨打也是你的问题!”
男人被夏弥这逻辑气笑,“成,我和你调个情还是我的不对了。”
夏弥点头,“本来就是你不对,你那根本就不是调情。”
陆鹤野挑眉,“那是什么?你说,我听听。”
“是恐吓。”
陆鹤野:“……”
卧室的门敞开着,门对面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沪城的夜景收尽眼底。
虽然夏弥刚刚说了那不是调情而是恐吓,但陆鹤野的手依旧牢牢禁锢住她,不让她动弹一分一毫。
夏弥眼珠转了转,忽然轻声开口:“哥哥。”
这称呼夏弥很少对他喊,陆鹤野点额,“怎么?改战术了?”
夏弥被戳破内心想法之后也没恼羞成怒,反而继续:“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鹤野扯了个笑,“想让我松开你?”
夏弥凑近他,眨眨眼,“嗯,你弄疼我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