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帮你你还说我傻?”熙嘉双手叉腰,怒火中烧。
言子绪哑然失笑,“公主你真好。”
熙嘉:“……”
他才是真傻。
谢濯臣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们身上,远处沈烛音一身鲜亮的红衣,与楼邵并肩而立,笑意盈盈。
拳头蓦然捏紧,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尤其,眼看着他们朝自己走来。
楼邵面带笑意,与谢濯臣四目交汇,隐隐对峙。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楼邵毫无预兆地牵起沈烛音的手。
“兄长,我和阿音特意来敬您一杯。”
沈烛音浑身僵硬,整桌的人都不敢大喘气,气氛降至冰点。
唯有楼邵一人谈笑自如,“兄长?”
“呵。”
谢濯臣垂首低笑,同时拿起手边的酒杯。
酒杯相碰,也不知道谁更用力,总之两杯酒都洒了大半。
“兄长不祝福我们吗?”
“他不怕被打死吗?”围观的希玉小声嘀咕。
言子绪直摇头。
谢濯臣深吸一口气,“祝你……”
“们……幸、福。”
沈烛音心一颤。
完蛋。
第82章 欺负
中途没找到机会解释, 沈烛音在宴后到处找谢濯臣,门房不曾见他离开,偏她又哪里都找不到他。
在得到他的消息之前, 先得到了楼邵受伤的消息。
一颗尖锐的石子不知从何处射来,直接扎进了他的左手。
沈烛音一眼便认出了,是沈照的手笔。
楼邵在受伤的那一刻就心里明白,是谢濯臣的报复。
沈烛音想到什么,提着裙摆小跑回房间,推门一瞧, 他果然在这里等。
谢濯臣手肘支在桌面, 掌心托着自己的右脸,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
见到她进来,眼睛都不眨地拍了拍自己的腿。
沈烛音关上门, 心里没底,乖巧地上前,顺从地靠上他的腿。
“阿兄……”
谢濯臣觉得喜服扎眼, 摸上她的腰,轻声问:“哥哥给你换衣服好不好?”
沈烛音压根不敢反抗,他越是平静, 她心里就越是不安。
“好。”
谢濯臣心里堵着一口气,无处发泄。
他十指修长, 沉默地给她解开腰带, 剥去华衣, 仍不满意。
“今天穿过的都不要了, 好吗?”
谢濯臣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话音刚落便已分开里衣的扣。
他将自己的雪青色外袍脱下,裹在她身上, 掌心摸索,抽掉了她粉色的小衣,随意地丢到地上,让她在自己的外袍里不着寸缕。
沈烛音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穿过袖口,纤细的手臂从宽大的衣袍里伸出,撩出贴着后背的长发,随后抱上他脖颈。
“哥哥……”
谢濯臣像是得到了她的提点,将她发间的钗环一个个摘下,丢远,耳坠也是。
“你别这样。”沈烛音心慌,“我不知道有这一出,对不起。”
谢濯臣的手指渗入她乌黑的长发,他的神态如常,说话的口气却莫名慎得慌,“给哥哥敬酒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自己死定了。
沈烛音欲哭无泪,伏在他肩膀上小声试探,“在想你怎样才会原谅我。”
“你为这场宴会准备的一切我都不喜欢,我知道不该跟你发脾气,但是音音……”他用指腹小心擦掉她的口脂,“哥哥没有开阔的心胸,做不到那么大方,音音会谅解的,对吗?”
沈烛音庆幸自己没怎么打扮,只是擦了提气色的口脂。
她将身上最后的东西——一个玉手镯,摘下后往身后一丢,玉石立刻就碎了。
“没有了。”她投诚似的强调,“真的没有了。”
谢濯臣心口堵的那口气依然没散,握住她和楼邵牵过的那只手,放在自己手心,指腹摩擦在她虎口。
沈烛音后背发凉。
他疑惑地问:“为什么不找理由避开他,很难吗?”
“我……”沈烛音想把手藏到袖子里,但被他禁锢得死死的,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我……忘记了。”
她知道借口拙劣,但一时之间想不出别的,尤其是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压力倍增。
谢濯臣能捕捉到她神情的每一丝变化,他笃定道:“你有事瞒我。”
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将她上半身推远,但又没让她从自己腿上下去。
沈烛音不知所措,不安全感笼罩全身。偏又像只被他困在手心的金丝雀,只能任他发落。
谢濯臣心情憋闷,“你和他有秘密,我不能知道,是吗?”
死去的母亲是兄长的精神支柱,关于她们的事情,在未得到彻底的真相之前,沈烛音一个字也不想让他知道。
她轻咬嘴唇,故意让他宽大的外袍从她肩头滑落,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谢濯臣自然会心软,又生气又无奈,身体的反应远比他的表情要诚实。
他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禁书上的东西你倒是学得炉火纯青。”
沈烛音嫣然一笑,攀上他的肩膀再次倚靠。同时转换了坐姿,双腿在长袍下分开,跨.坐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