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海伦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疯了。
居然问佩顿。
就连教练都没什么成果，佩顿能有什么成果？
海伦憋了一口气：“没什么了！”
要是明是米国人，就没有这么需要操心的。
但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的。
佩顿没有在意海伦说还是不说。
就算海伦不说，佩顿也大致知道海伦想说什么。
就坐在海伦旁边的汉娜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汉娜顺势问：“你跟佩顿说什么？”
“没什么。”
从语气上听很不高兴。
海伦显然是不想跟汉娜说自己“蠢笨”的行为。
但落入汉娜的眼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汉娜的目光沉下。
另一边。华国队。
租的一个排球馆里零散地响起球砸向地面的声音。
在上午教练组织她们训练之后，下午的训练都是让她们自行训练。
此时此刻的明澜在做什么？
她在捡球。
只是从表面上看，明澜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比较入神，捡球也有点心不在焉的。
随后她们就看到明澜朝陈总教练走去。
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家都在训练，明澜忽然走向教练也就变得很显眼。
“澜澜找陈总教练做什么啊？”谭小月停下自己的动作，她的额头有一滴的汗水。
唐苹也跟着停下自己的动作看过去，只看到明澜说了几句然后陈总教练点了点头，说了简短的一句什么，明澜就回来了。
没人能回答谭小月的问题。
站在陈芳身边的赵常看着明澜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明澜这是又要发球了？”
陈芳面色自然，嘴角的一点弧度浅到很难让人注意到，眼里闪着的光更是高兴的。
“是啊。”
她吐出这两个字之后，沉默一会说：“至少这次的意义跟之前不一样。”
赵常有点不明白，看向陈芳。
“这孩子的心思多得很。”
“多心思不好啊，就像是别人说的，容易愁。”
“但这次她显然是想好了，没有说像以前一样‘一定要以发球连续得分’这种自我背负过重的想法。”
两人都看到明澜跟她们说了几句话，就从放球的框里拿出一颗球。
“这次她的目的也很简单，单纯地想在分数上碾压米国……”
陈芳说了一半失笑。
这时明澜的发球也展现在大家眼里。
一个看起来“羸弱”的飘球，像是飘着飘着就刚好擦网而过落在地上。
赵常哑然，甚至嘴角抽了一下。
单纯地想在分数上碾压米国……
不管怎么看都是像是小孩子之间的赌气一样。
而且国际上的女排，谁又能说出“单纯地想在分数上碾压米国”这样的话？
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前提条件就是实力够硬。
现实里，明澜就是那个实力够硬的人。
“没什么不好的，只要她有好的思想，不像以前一样，就任由她去发挥吧。”
陈芳的话语很坦然。
还在国内集训的时候，陈芳就找了明澜谈过很多次话。
也了解了明澜现在的心态和想法。
陈芳觉得现在明澜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担忧的。
放手让明澜自己去发挥，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好的成长环境。
赵常意外。
想了一下也都接受了。
只是“小任性”一下，有点“要求”也没什么。
毕竟是实力的天才嘛。
谁不喜欢好“学生”呢？
“啊，澜澜又发球了。”从语气上听，付丽有点无力。
明澜这种发球她们在集训的时候见过。
不过见过的次数并不多。
她们都以为这次奥运会明澜应该是不会拿出来了。
结果在决赛的时候又拿出来。
想了想，既然都练了，就肯定要拿出来。
“我要少扣几个球喽。”谭小月悲伤，后转为悲愤，“有这功夫还不如多托几个球给我扣扣。”
唐苹睹了她一眼，不以为然。
付丽无语：“你怎么就认为自己扣球就一定会得分？”
谭小月哽住。
“而且很明显澜澜是还记恨之前的事情。”付丽平静地说。
谭小月回过神，沉默片刻，咂舌：“米国也是……”
“惹谁不好，偏偏惹澜澜。”
付丽附和一句：“谁说不是呢？”
站在距离她们比较远的林妮吐槽：“真不知道明澜到底是怎么能发出各种精准的球。”
“不是能发出刚好压线的球，就是能发出这种刚擦网落下的球。”
站在她身边的张一仪没有说话，看着明澜的身影想到了在省队的一段时间里，明澜就是在练这种发球。
张一仪不知道明澜练这样发球的意义在哪里。
毕竟在正式比赛、也就是奥运会上，明澜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这次是要拿出来了？
拿出来，似乎也就有意义了。
在她看来，既然能够练出点什么，就应该拿出什么。
“米国赢不了。”张一仪说。
林妮看了一眼张一仪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