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关于这种事情，无所谓了。
反正，都一样。
明娅想着。
周南深吸一口气。
这个人，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甚至他觉得明娅是一个很随意的人。
大概是出于她的绝对实力？
也只能用这个来解释了。
不过，正因为这样的人，在往后，会少许多矛盾吧。
他这样想着。
“那……队长是我？”周南略小心翼翼地问，“还是说是你？”
“都可以。”
“……”又是这样的回答。
没有任何营养的回答。
“那就你了。”
“嗯。”
“……”
周南觉得有些不靠谱，算了，到时候不行的话，他还可以兼职“队长”。
问题不大。
*
“叶小姐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林进笑着问。
因为明娅和周南去了后院，导致客厅就只剩下叶曳和明娅了。
“……”叶曳沉默。
感觉好像不大好开口的样子。
“我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明娅的实力的？”可也还是问了。
“这个啊……”
“当然是‘许愿’而来的。”林进的眸光微沉。
叶曳略微惊讶：“你们参加过‘战役’？”
“是。”
“那为什么不是许愿‘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之类的，而是这种……”
“他意识到了这个‘愿望’可能根本都实现不了。”林进的眼镜片反光，“什么每次‘战役’没有人活下来许愿这种，到底还是有点不合理。”
“而周南所看见的，确实有人存活，几乎都是唯一，但都因为许愿而消失了。”
“事实证明，‘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的愿望确实是行不通。”
“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强制甚至是特别说明了要许下那样的愿望。”
“说实话，与其许下那样的愿望，不如许下‘自私’一点的愿望，倒还赚了。”
叶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所以，这就是明娅没有许下那样愿望的原因吗……
所以那次“战役”，明娅并没有许下那样的愿望，张范也没有许下那样的愿望。
*
“你……已经是‘那层’了吗？”周南问。
“不是。”
“那你是怎么做到无视人工智能就进入李子扬那边的？”
不可能。他这样想着。
但也只有那样，许襄的死才能隐瞒得那么好，人工智能都“故意”检测不出指纹！
“无论是谁都会有秘密吧。”明娅起身，漂亮的黑色眸子直直看着他。
如同一个黑色的漩涡，能够将人卷进去，不复生。
“我认为，这不是你能够知道的事情。”
“扮演好你的角色，别把手伸太长。”
明明是一句很平静的话，周南却从中嗅到了一丝威胁的意思。
言语上，却是是威胁。
但现在，周南却是十分地肯定，明娅一定是成为了“那层”。
虽然不知道她因为什么原因，而不愿承认这件事情。
这还是周南第二次感受到了惧意。
第一次是在怪物身上，第二次是在明娅的身上。
他还曾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出现第二个令他感受到恐惧的东西或者是人。
况且，对方还是一个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力的漂亮女孩。
有这么一瞬，他觉得如果不按照明娅所说的，就真的会死一样。
就像是许襄那样。
很莫名地感觉。
周南喉咙滚动了一下：“你……”
“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实力？”
“不好奇。”
“我知道，你一定会找上我，而你能不能找到我，取决于我想不想被你找到。”
她话到这顿了一下。
“不过，你为了这么一个愿望，你觉得值吗？”
“自己最重要的亲人，死了呢。”
周南瞳孔微缩，内心不断重复着“她为什么会知道”这样的问题。
手握成一个拳头。
似触及到了他不可触及的区域。
*
“那他是许了什么样的愿望，才知晓明娅的实力的？”叶曳问。
“他啊……许了‘我想知道以往所有战役的全部过程’。”
窥探过去？！
叶曳被惊到了。
那周南所支付的‘业力’到底有多少啊。
这么说，那样周南还是挺厉害的啊。
她不由得感叹道。
*
“正因为自身许不下那样的愿望，所以，实现你愿望的，就自动取下了你双亲的性命来填补不够的地方。”
“而支付了‘业力’，也就代表了你的过往都清零了。”
“所以，你之前所认识你的人，都把你给遗忘了。”
“除了当时在场的林进以外。”
明娅的声音很好听，语言缓缓而来，让人一字一字地听明白了，如同一个恶魔在地狱里低语一般。
而周南，眼中满是恐惧与惊愕。
为什么……
她会什么都知道？
他不知晓的，明娅也知晓，他知晓的，明娅也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