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她心急,凤倾羽也特意加快了速度。
五人一鸟如离弦的箭矢一般,直奔那座新建起来的都城飞去。
再次见到凤倾羽,拓跋允桀只欠了欠身子,而后视线便直接越过凤倾羽,落到她身后的紫鸢身上。
视线纠缠的刹那,时间仿佛也跟着静止了。
在这一瞬间,拓跋允桀眼中便只有紫鸢一人,而紫鸢眼中亦只有拓跋允桀,仿佛天地间所有的人物、色彩都跟着消失不见。
只有那日夜思念人的身影,在视野中不断清晰、放大,直烙印在灵魂最深处。
足足对视有两息时间,拓跋允桀才收回视线,而后看向凤倾羽。
“允桀拜见家主!”
说着,拓跋允桀单膝跪下,恭恭敬敬冲着凤倾羽行了一礼。
而匆匆赶来的一众朝臣见王上叩拜,又哪里还敢站着,也纷纷跪倒在地,口中连呼主上。
之前这些人还无法理解拓跋允桀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当那批从大周归来的年轻修者讲述完整个比赛过程后,这些人方才意识到,凤倾羽对于大隅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如此实力,如此胆魄,以尚未凝丹修为硬憾一众中部强者。
这已经不能够用惊才绝艳来形容。
能跟随在这等人物麾下,是他们的荣幸,早晚有天,大隅绝对会在她的庇护下一飞冲天。
到那时,便不再有人觉得他们没骨气,也不会觉得大隅弱。
真到那时,别人再想过去攀附,怕是人家凤大人也不会收留。
王上到底是王上,想法目光果然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比。
幸亏当初王上态度坚决,否则便没有今时的大隅国了。
君王叩拜,群臣叩拜,一众侍卫及守城将士也纷纷单膝着地,冲着凤倾羽行礼跪拜高呼主上。
没有规避任何人,大隅国君朝臣的行为就那么自然而然。
能成为凤倾羽凤大人家臣,是他们的荣幸亦是大隅荣幸。
当初的他们何尝不是与那些凡人一般,死守着皇室尊严不愿低头。
殊不知他们当初那所谓的尊严,在真正强者面前到底有可笑。
大隅上至君王下至士兵齐齐叩拜,这等情形却是凤倾羽始料未及。
这些人,还是当初拼着一死也要阻止拓跋允桀拜入她门下的那些顽固老臣吗?
神念,在这些老臣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这些人的神魂没有任何异常后,凤倾羽方才收回神念,并对拓跋允桀吩咐到:
“让他们都起来吧,以后不必如此。他们是你的臣子,并非我凤倾羽的家仆,大可不必如此。”
说话间,凤倾羽右掌轻抬,一股柔和元气也跟着散溢而出,托住那些老臣下拜的身躯将其轻轻扶起。
这股力道不强,却蕴含了凤倾羽无穷意志。
在这股意念与元气双重驱使下,这些想要继续跪拜,也跪拜不下去。
第471章 不能说的秘密
知晓凤倾羽并不在意这些,拓跋允桀也不勉强。
反正这个主上他是跟定了,至于那些老臣,凤倾羽看上看不上跟他又有何关系?
只要不是针对自己,那么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你们且退下!主上有孤一人陪同足以!”
“喏!”
齐齐应和一声,群臣极为识趣地躬身退去。
“主上,您这边请......”
四乘豪华车架早已停靠好,凤倾羽也不同他客气,身影一闪,下一秒,人已经没入车厢之内。
回到皇城,一方宴请自是少不了。
提前归来的那些年轻修者也均被请到皇宫,故人重聚,话自分外多。
离家半年归来,又经历了那样一场生死大劫,所有人都很激动。
不忍拂了这些人的心意,凤倾羽也一起参加了宴会。
只是在吃了几杯灵酒后,凤倾羽便退席离开,一同离去的,还有大隅国君拓跋允桀。
知晓他们有要事要谈,众人也没多做挽留,冲着二人背影恭敬行了一礼后,便又开怀畅饮。
没有国君在场,又少了位让他们又敬又爱的神,众修显然放松许多,那喧闹声根本不是之前能比。
前殿内推杯换盏歌舞升平,而后殿书房之内,凤倾羽这一主一仆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
“秘境真的毁了?”
“自然是真的。”
浅浅抿了一口灵茶,凤倾羽便站起身子,同时,又将从那大乘残魂那搞来的储物戒放到桌案上。
在瞧到这枚戒子的瞬间,拓跋允桀瞳孔紧跟着就是一缩。
这东西他大隅皇室虽然没有,却并不代表不认识。
介子空间,那可是顶级空间法宝!
其容积也是储物袋没法比的。
最顶级的储物袋,也突破不了百丈见方极限,可介子空间却不受这个限制。
高级介子空间可容积可达到千丈以上,其坚固程度更是储物袋没法相较。
“这些东西你你看着安排,至于灵气和道则不全的事儿,我也会尽量想办法解决,另外......”说着,凤倾羽的视线再次落到拓跋允桀身上。
“梁成玉和孙秀他们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最开始还偶尔有消息传出,可最近俩月,一直没收到他二人的消息,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困在哪里,不行明儿我派人去趟天洞山搜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