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怪我。”
应止玥向后倚倒,歪歪斜斜地靠在他怀里, 前襟流入细泽的莹润春意,先是低低地惊叫一声,更是恼得狠了, 不重句地连声数落他。
可, 过了片刻适应了,又娇气地不满催促, “你知道还这么慢,是不是不行?倒是快一点儿呀。”
陆雪殊要被她气笑了,索性将掌移向她后腰下的盈翘处,然后不轻不重地抬手给了她一下。
“睁眼。”
应止玥颤着眼睫,刚一睁眼,就蓦地跌入水镜映出的波纹中。
刚摘的荔枝剥了壳,用新雪裹上一层,盈出点儿莹润的细腻波光,唇肉边缘被咬得下陷,细微的汗意润过去,反透出湿润的胭色。
白得越无暇,红得也越艳。
“陆雪殊!”
她气急败坏地要用手去挡——其实挡也是没什么用的,毕竟他人都在里面了,只能说是充作心理安慰。
可陆雪殊却格住了她往下伸的手臂,不顾手臂上挠出的细痕,将她的腰愈向后按,腻红的边缘处都撑得发白,浓露滴坠,水镜漾出紊乱的涟漪,呛得应止玥泣出声哽音。
“不要遮。”陆雪殊在镜中和大小姐泪汪汪的眼眸对上,呼吸温热,熨过她绯色的颊侧,“很好看。”
应止玥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反驳,她本来就很好看,刚一张嘴才觉得情境不太对,只能恼怒地又挠他一下,恨恨地闭上了眼睛。
这次,陆雪殊倒是没再说什么浑话,张嘴含住她细嫩的耳垂,凝滞的空气重而潮地流动起来。
只是两三回下来,应止玥就察觉出不对劲——
若是自己紧闭双目,他就用肘关节掖着她的膝盖,掐捏住她欲躲的薄嫩,疾而重地撞过去;
她受不住要瞪他,他倒是会轻缓地一点点去勾她,只是水镜过大,哪怕是余光扫到一点儿,也会如实地映到脑海中去。
几次三番,应止玥就算思维再迟钝,也能意识到不对劲,用力地掐拧住他紧实的手臂,直到他“咝”一声吸了口凉气,才松开手,解气地轻哼一声,“你不要和我说,这也是小姝的幻想之一。”
耳边传来几声淡淡的笑息,应止玥觉得陆雪殊磨人的同时,也实在是喜爱他,便示意他低下头来,和对方交换了一个很清浅,同时也很缠绵的吻。
“你再这么发展下去,就真的要成为变态了,陆雪殊。”
应止玥失力地倚在他怀里,眼尾渐渐曳出细腻的一尾粉,原本干净的水镜蔓上粘稠的水渍。
又或者水镜清晰依旧,只是她的视线被水汽打湿了。
她捏了下那只紧扣着她腰的手背,陆雪殊的动作便放缓,很周到地帮她舒缓腰上的不适。
能把大小姐伺候得这么舒服的,也就只有他了。
很喜欢他,可也正是因为喜欢他,才没有办法……
应止玥偏头望过去。
第126章 无法成全
陆雪殊眼尾也洇出点淡淡的微红色, 很漂亮,像是被她给淋湿了。
大概是这种蒙昧的急雨和记忆中的太像,应止玥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 轻轻地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其实没想到那天醒来后, 会见不到小姝的。”
哪怕这个世界真的是个话本子——
好吧, 再退一步,哪怕这是个穿书文。
在冒乐把她夺舍了之前, 她也好歹是个原女主吧。
从来只听过一夜荒唐,女主角醒来后慌不择路跑开的。
应止玥没有跑, 小姝倒是真的离开了。
第二天,当应止玥困难睁开眼皮的时候,甚至都没产生什么疼痛的感觉,因为浑身都是肿的。
被小姝弄肿的。
大小姐头晕得厉害, 下意识用手撑住塌边, 却“咝”的一声收回了手。
就说小姝昨晚有多疯, 别的地方先不论, 竟是连她的掌心都不放过,嘬出来了个微青的印子。
应止玥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下去喝茶。
不是她不想叫小姝,而是她身上所有的水汽好像都蒸发得干干净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等用了茶和半块椰蓉糕, 她有了力气,倒是也不用再叫小姝。
薄薄的日光穿透云层,将房间中所有暧昧的味道都灼烧干净。很明显, 小姝已经不在这里了。
大小姐几乎是拖着自己, 砸进浴桶的——
不是她不想文雅一点,而是实在太累了, 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刺痒和酸麻,哪怕是温柔的水波撩过去,她都要泪眼汪汪地打一个哆嗦,却还要皱着一张脸给自己清洗。
真的好难受啊。
她从来没有这么不舒服过。
在应止玥原本的设想里,这些善后工作当然要由罪魁祸首来做,她只需要惬意地半躺着,伸着指头对小姝冷嘲热讽,恶狠狠地骂对方昨晚是不是失了智,才敢这么对她。
这时候小姝肯定是理亏地半垂着眉眼,忍着她的讥讽不说,还要为大小姐穿衣,浓长的黑睫都要落上水意,看上去可怜无辜极了。
当然了,沐浴过后的应止玥已经神清气爽,再看小姝这么无措,就会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随即把小姝颈上的绷带解开,大发慈悲地告诉她,或者说他,以后不用再做哑巴侍女了,和她一起下山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