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来了?”
“下雪了,你看像不像蓝色的雪。”
肖楷对雪不感兴趣, 哪怕天上下黄金他也没兴趣,他甚至懒得看一眼窗外,目光兴趣点全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太美妙的体验,简直令他食髓知味,浅浅一回味又亢奋忍不住起来。
池杏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开始变得沉浊起来,不禁缩了下肩膀,轻轻推了他一把,然后手不小心碰到……
她目光下移,震惊地看着,“怎么又起来了?”
是真的有点怕了,一下午她才歇了一会儿,现在天都黑了,他居然还不想放过她。
“我想一直在你的里面。”
低沉的嗓音似一只飞虫钻进她的耳朵,惹得她全身战栗,根本不用眼神对视,就足够令她心跳怦怦,面色艳若桃李。
男人开荤之后都是这样的吗?还是就他这样?
来不及等她寻得答案,下一秒她已被他放倒在沙发上,而两条腿还搭在扶手上,看起来很方便他行事。
没过多久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很不合时宜,池杏从迷迷糊糊中望向他,见他面色惊恐。
“你……流血了。”
池杏抬起些头视线下移,吓得叫了一声,然后就觉得小腹疼得厉害,她的脑子里闪过好多可怕的画面。
她涉猎广泛,在网上看的东西很杂,忽然意识到,这该不会是黄体破裂了吧!
听说严重的会大出血有生命危险需要做手术,她这血都流出来了,该不会超级严重吧!
啊啊啊啊她开始慌起来,肚子也更疼了,甚至分不清是紧张还是疼痛的冒了冷汗。
她捂着肚子一手拉住肖楷的手,“快,快送我去医院,可能黄体破裂了,晚一点说不定我会死!”
肖楷本来就够紧张,被她这句话一说差点吓懵,一秒也不敢耽误赶紧拿来衣服给她穿上,她还不忘垫个卫生巾。肖楷自己也胡乱抓了一件套上,抱起她就往外跑。
一路上他差点将车子开到飞起,还要时不时地看一下她的状态。
“还好吗?”
“不好,肚子痛死了,都怪你都怪你!”
“好好,别说话保存体力,再坚持一下,马上到了。”
“肖楷,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死,好丢脸呜呜呜……”
“不会的不要瞎说,保持平静不要激动。”
“你说的轻巧,流血的又不是你……呜呜……”
最近的医院终于到了,肖楷拉开车门抱起池杏就往急诊冲。
医生比他俩淡定,例行要询问情况。
中年女医生:“怎么不好?”
肖楷半抱着池杏,满脸焦急:“大夫,她肚子很痛还在流血,能不能先做检查?”
医生瞥他一眼,“不问清楚,怎么做检查?”
池杏捂着肚子,“医生,我怀疑黄体破裂了。”
中年女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两人一眼,“做了什么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确实很剧烈。
肖楷说:“上午骑了马。”
医生:“还有呢?”
肖楷不好意思说,脸色发红。
池杏也觉得尴尬,但是想想还是保命要紧,医生面前最好不要有隐瞒,便低着头轻声说:“就……那个了。”
医生:“什么时候?”
池杏:“就是来医院之前,一半时发现流血了。”
医生:“做措施了吗?”
池杏:“嗯。”
医生:“几次?”
池杏尽量让自己保持淡定:“三次,都戴了。”
医生又看了眼肖楷,他窘迫的头快抬不起来了。
医生又问:“末次月经什么时候?”
池杏记不住,正想翻出记录的APP看,肖楷倒是在旁边脱口而出,他帮她记着生理期提醒她不要着凉的,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医生在病历上记录了一下,又说:“去里面躺着脱下一条裤腿。”见肖楷想陪她进去,又说:“男士止步。”
肖楷焦急地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终于见医生走出来,赶紧上去扶住面色苍白的池杏。
医生又坐回去在病历上边写边说:“不排除黄体破裂或者宫外孕,先去验血验尿,再做个B超。”
宫外孕,不可能,两人今天下午才人生初次。但是已经很尴尬了,很难再说出口,反正这些该做的检查都得做的。
等待检查报告出来同样让人焦虑,池杏虚弱地倚在肖楷怀里一言不发,他则用手掌捂在她小腹处,想让她尽量减轻一点疼痛。
报告出来后,肖楷又第一时间抱着池杏去医生那儿。医生看着各项单子之后,平静地说:“一切正常,只是月经来了。”
“啊?”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不敢置信地望着医生。
医生说:“你们应该庆幸啥事没有,既然都知道了黄体,就该明白女人在月经后期或者经期快到来前是比较敏感脆弱的,不能剧烈运动,尤其是那方面。”
私立医院医生服务比较到位,拿出一个相关器官模型给两人科普。
“不是说不能有,是不能太剧烈,你们看啊,”医生一本正经地科普,边指着边说:“这个脆弱的时期,当动作过分激烈受到撞击,就会引起黄体内张力升高导致破裂,尤其是那方面大一些的男士很容易就顶到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