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央进了门,环顾房子的布局和装修,黑白灰的极简风,家里冷冷清清的。
张助理将她的行李箱拎进来,“夫人,那您先休息。”
宛央微笑,“谢谢。”
宛央打开鞋柜,发现里面有双粉色拖鞋,她换上。
她来到主卧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她又拿开了。
他们虽然领了张,办了婚礼,在北城时,也同睡在一张床上,但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做。
宛央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她给北城的亲友一一发了信息。
傅太太收到她的信息,轻轻呼了一口气。“但愿这两人好好过日子。”
傅蕴道:“你别操心了。你要信得过你儿子。我瞧着宛央这孩子也不错,根本不像外面说的那样。”
傅太太看了眼丈夫,“能把姚常柏夫妇搅得头疼,最后又能考上北城大学,她当然不错了。”
“我可听说,宛央能考上北城大学,时译功不可没。”
傅太太想起那晚的情形,时译扶起被推到的宛央,两人自此有了交集。
唉。若是缘分吧,偏偏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
*
傅时译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几个下属跟在他的身边,大家还在讨论事项。
张助理走过去。
傅时译和几位下属告别,去了办公室。
张助理汇报,“我已经把太太送回您的住处了。”
傅时译点点头,“餐厅定好了吗?”
张助理:“定了晚上七点,我把位置发到您手机上。”
傅时译:“张助理,辛苦你了。”
张助理从办公室出来,刚刚那几位正在喝咖啡,大家说着话。
“张助理,要不要来杯咖啡?”
“那就多谢了。”
“张助理,听说傅总的太太过来了?”
张助理点点头,不便多说。
“没想到傅总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我听北城那边人说过,傅总是被迫结婚,结婚了立马来美国了。”
张助理笑笑:“傅总的私事,我们还是不要私下讨论了。”
傅时译又处理了一会儿工作,才送公司回去。
等他到家时,家里如常的安静。
他走到沙发边,发现宛央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着。
傅时译放轻动作,拿了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毯在刚落下,宛央便醒了。
四目相视,她那双睡意朦胧的眸子一时间空荡荡的。
傅时译开口:“抱歉,把你吵醒了。”
宛央坐起来,指尖抓着毯子。疏离感笼罩在两人周边。
傅时译起身,“晚饭定在七点,你若是还想睡,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不困了。”宛央套上拖鞋,起身时,双腿麻木无力,直接跪在了地上。
傅时译弯腰扶她坐在沙发上。
宛央解释道:“我第一次坐这么久的飞机,腿有点麻。”何止是麻,双腿肿胀。
傅时译应了一声,“如果你不想出去吃饭,我叫餐送到家里来。”
“没事。”宛央觉得还是出去吃饭比较好,两人单独相处,目前对他们来说,双方都不自在。
晚饭后,傅时译怕她太累,便说道:“先回去休息,等过两天,我再陪你去逛逛。”
宛央道:“你忙你的工作就好,不用管我。”
傅时译看看她,“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去玩几天。不然回去以后,妈又要唠叨了。”
宛央沉默。
回到家,宛央又犯难了。她的行李箱还在客厅的角落里。
“晚上我睡哪?”她问道。
傅时译也愣了一下,“随你。”
宛央指了指次卧,“那我就睡隔壁吧。我怕我倒时差,影响你睡觉。”
傅时译:“好。”
第二天早晨,傅时译起床时做了早好了早晨。
宛央昨晚睡得不是很好,听到他的动静,她也起床了。她看着眼前的早餐,表情有些懵。“你平时都是做早餐吗?”
“休息时会自己做,有时候请让家长上门。大多数去公司用餐。”
宛央沉默,他这样的人到哪都会把自己照顾好的。
傅时译问道:“你呢?这半年过得怎么样?”
这半年他们只联系过两次。
宛央回道:“还不错。”
“你的工作定了吗?”
“偶尔帮学姐做做美术展。”
“做你喜欢的工作就好。”傅时译吃完了早餐,“明天我先带你去纽约转转。”
“如果你工作忙的话,我可以自己去。我已经做好了攻略。”宛央说道。
傅时译望着她,“好。你随时可以联系我。”
宛央玩起嘴角微微笑了笑。
傅时译是真的工作忙,每天早出晚归。他尽量抽出时间陪宛央吃饭。
宛央一个人去了看了自由女神像,还要去中共公园,看了看无数电影取景的地方,还有去了大都会博物馆。广博物馆她就去花了两天时间。
她依旧每天发着朋友圈。
傅时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她发了朋友圈,知道她每天去了哪里,倒也放心。
宛央很会拍照,每张照片都很有艺术感。
宛央来纽约一周后,傅时译开始休假。他陪她去了布鲁克林大桥。两人从曼哈顿一路走过大桥,两人又一起看了日落。
到了除夕那天,傅太太给宛央打来了电话。
因为时差的关系,国内这会儿正在看春晚,而他们这边还在上午。
“你们俩春节准备怎么过?”
“我们准备出门,华人街那边很热闹。”
傅太太和宛央说了一会儿,这才和傅时译通话。她话里话外点着傅时译。
傅时译轻笑,“知道了,您就不要操心了。”
那天宛央很开心,后来,傅时译又待着她和公司几位同学、校友一起吃了晚餐。
宛央见到了一个叫邱晚晴的学姐。听说她是计算机大神,以前是学校辩论队的,和傅时译同级,不同专业,两人一起打过辩论赛。
在异国他乡,又是春节,大家便放松下来,敞开喝着傅时译带来的酒。
宛央话很少,一直闷头吃菜和喝酒。
“真没想到,时译是我们这些人中最早结婚的。”
“就是。你结婚都没告诉我们一声。”
傅时译:“你们当时都在美国。”他给酒杯倒满酒,看向宛央。“我们夫妻一起敬大家一杯。”
大家都笑了。
宛央看到对面的邱晚晴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这一晚,傅时译和邱晚晴几乎没有交流。
晚上回去后,宛央喝多了,感觉双脚踩在棉花上。傅时译扶着她进了门,将她送到卧室。
傅时译帮她脱了外套,继续脱毛衣才发现,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文胸。他的动作一顿。
宛央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傅时译,我们结婚了。”
“傅时译,我们是夫妻吗?”
她喃喃自语,双眸哀伤地看着他。
第89章 第 89 章:宛央
宛央的吻落在他的唇边。
傅时译一手托着她的下巴,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宛央望着他,认真地说道:“我在行使妻子的权利。”
傅时译眉心短暂地皱了一下,很快抚平。
他们都知道傅母这次坚持让宛央来纽约的目的。婚既然结了,傅家就认了宛央这个儿媳妇。
傅时译的鼻尖靠在她的鼻尖,“好。”
那一晚对两人来说是迟到的新婚之夜。
宛央的脑海里还存在里别墅那晚的记忆,她有些害怕。
傅时译看出来的,声音温柔。“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了。”
上次一半是新手上路造成,一半是因为药物的关系。
确实,傅时译没有再骗她。
一切结束,傅时译的手傅覆在她的小腹上。他还是冲动了。尽管最后的时刻,他还是小心翼翼,但就怕万一。
“宛央,我至少要在这里工作三年。我想等我回北城以后,我们再要孩子吧。”
宛央睁开眼,“你不喜欢孩子?”
傅时译:“还好吧。只是暂时不想要孩子。”
宛央默了一下,“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提到孩子,宛央也自然产生了联想。如果她做了妈妈,她一定要好好爱这个孩子,不让这个孩子受一点委屈。
她和傅时译的孩子一定非常漂亮、聪明。
傅时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抱歉。这边的公司我走不开。”
宛央故作轻松道:“没事的。这个年纪真是拼事业的时候,我理解的。”是她打断了他的机会。
傅时译轻轻按摩着她的腰部,“还疼吗?”
宛央脸颊涨得通红。“我困了。”
傅时译笑着,“我继续。”
简直就是已读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