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骞试着扯了扯,一扯,两人的脸颊就有些变形,他笑着将它们合在一起:“本就是夫妻,的确该一体。”
佑安将两个都接过握在手里:“我找个地方将它们插起来。”
转身间,解开的腰带散落,衣衫晃动中露出依旧纤细曼妙的腰肢。乌骞伸手揽住,将人凌空翻了一个身抱在手上:“别插了,夫妻也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一起吃了它。”
佑安哪里不知道他又在说荤话,踢了踢腿:“一把年纪为老不尊!”
乌骞哈哈笑,抱着人一路退衣衫一路往床上去:“好不容易抛掉三个麻烦精,咱们也该过过新婚的日子。”
佑安:……
这一天过后,她看到糖人都要脸红,再也不想买糖人了……
夫妻两个一路没羞没臊,叉掉,是乌骞一路没羞没臊,在皇帝等得花谢了又开,开了又谢后,终于来到了魏国王都。
和亲异国二十多年,终于踏入家门见到亲人,路上还说着故乡陌生的佑安,看到已经中年、几乎认不出来的弟弟,突然悲从中来,姐弟俩抱头痛哭。
乌骞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妻子发泄情绪,直到她平静下来后,递上手帕为她拭泪。
皇帝松开姐姐,上下打量着乌骞。
乌骞对他微微点头:“久闻不如见面,我该称呼你一声小舅子吧。”
都是一国君主,谁也不比谁尊贵,乌骞还是他的姐夫,自然没有太多尊称,甚至是以见弟弟的口吻。
皇帝勉强嗯了一声,明知道这些年姐姐过得还算舒心,却也不满意这么一个大老远的蛮夷姐夫,反正对着乌骞横挑鼻子竖挑眼,心里嫌弃得不得了,面上维持着礼数,叫了一声:“姐夫。”
佑安眼中只有弟弟,没发现两个男人之间的微妙,情绪稳定后,就像小时候一样,拉着弟弟的手问起这些年过得如何。
皇帝咳了咳,看向周围恭候的大臣:“皇姐,先让诸位大臣给你见礼吧。”
他牵着佑安走上高位,面朝百官,内监呼“行礼”,百官纷纷躬身,高呼:“拜见长公主。”
佑安看向弟弟,她印象中,魏国的公主可没有这个待遇。
皇帝对她一笑:“姐姐为国和亲,二十余载为两国邦交立下汗马功劳,理该受此尊崇。”
佑安眼睛微湿,不为这份百官拜见的虚荣,为自己的努力被人看到和承认。
百官见礼后,皇帝这才带着佑安回到后宫,皇后带着子女来见姑母。
皇帝的孩子比佑安多多了,有大有小排成一串,佑安看谁都喜欢,尤其有个男童,长得特别像弟弟小时候,但想到皇家是非多,忍下了心中偏爱,一视同仁送了见面礼。
乌骞觉得她这样挺累的,弟媳妇不熟,侄子侄女不敢过分偏爱,气氛反而变得尴尬,便出声:“皇上和元元单独去聊聊吧,我听元元说,你们的御花园很漂亮,我出去逛逛。”
他起身了,皇后自然也知趣给姐弟俩留下空间,跟着起身带孩子离开。还热情地安排了一个内监,让他带乌骞去逛御花园。
乌骞只去过现代故宫的御花园,来了古代还真是头回见识皇家气派,虽然一个人有些无聊,逛着逛着,看看宫墙看看奇花异草,时间倒是过得挺快。
逛了皇宫唯一感受就是:中原不愧是中原,漠犁被他发展了这么多年,也比不上中原的富庶与底蕴。
这一回,佑安和皇帝聊了整整半天,直到要用晚膳了,这才彼此红着眼睛出门来。
乌骞等在门口,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远眺宫城,听到佑安喊他这才回身,第一眼便是去看她神色,见她眼睛虽红,神色却轻松带笑,跟着微笑起来,对她伸出手。
佑安快走了几步牵住他的手,听到他问:“聊完了?”
“嗯,你等急了吧?”
乌骞摇头,帮她理了理头发:“比我以为的还快了一些。”
皇帝站在门内,看到姐姐迈着大步走出去,与魏国女子莲步轻移、裙风不动的内敛恭谨截然不同,几乎找不到从前轻声细语的影子,再看到姐姐和乌骞的互动,终于相信了姐姐所说,她在那边过得很好,她们夫妻的感情也很好,心底的愧疚终于松了几分。
“家宴已经摆好,我们移步用膳吧。让姐夫久等了。”这声姐夫喊得真心实意了。
乌骞微笑点头:“我们还会在王都多住几日,你们姐弟有什么想说的,想聊的,都不急,慢慢聊。”
皇帝也笑起来:“可惜没能将宝儿三个带过来,我还没见过外甥外甥女呢。”
“他们来了,我们就来不了咯。”乌骞笑道,“下回换他们来,或者换陛下去我们家做客。”
佑安听了眼睛一亮:“乌骞说得对,你若是有机会,也来漠犁走走,去了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
皇帝笑着说好:“有生之年,一定要去一次。”
在王都的半个月,佑安和乌骞住进了建立十多年始终空置的长公主府,感受了一把皇帝弟弟对姐姐的关怀。
佑安也一圆少女时向往宫外的愿望,和乌骞逛遍了王都。
皇帝知道姐姐幼时想看宫外的灯会,但因不受宠,从不得机会。于是下令王都在六月十五这一天全城举办灯会,一圆姐姐心愿。
佑安走后,王都开始年年六月十五摆灯会,竟渐渐形成了流传不息的习俗。
灯会那天,乌骞牵着佑安去看灯,琳琅满目的灯笼好多都是他没见过的样式。佑安一盏一盏给他讲过去,眼里盛满了光。
乌骞觉得这一刻真美好,美好得他不舍将她带回草原,她这样玉一样的人儿好像就该生在这样富庶繁华的都城,过得这样风雨不侵,尊贵荣华。就像那些古书、古画里走出来的贵女一样。
佑安见他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乌骞低沉地告诉她自己心中所想:“如果可以,你想不想留下来?在这里,你是长公主,为了让你开心,全城灯会也不过你弟弟一句话的事。”
佑安站到他面前,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傻呀,正因为来做客才有此殊荣,我的家在漠犁呢。我若是一辈子做魏国的公主,此时恐怕还在后院绣花,怎么能看到这片盛景?”
乌骞一听,醒过神来:“是我傻了。”
佑安好笑地抱住他的腰,心里却无比酥软:“可不是傻了,有你才有我,有我才有你啊。”
乌骞回抱住她,抵上她额头,笑起来:“王后说得真对。”
佑安跟着满意地笑。
“请问王后,你们这里的灯会,情人可以接吻吗?”
佑安卡了壳,小心看了看四周,支支吾吾说:“大概……应该……可以吧……”
乌骞笑了,可不可以没关系,他的王后说可以啊。
轻轻的吻落在灯影下的樱唇上,一下一下的,直至紧密相贴。
佑安抱紧了他的腰,合上眼不愿去管周围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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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故事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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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年代文男配:这一世,谢运川是含笑回到地府的。他离开的时候,漠犁欣荣,边境安稳,……
这一世,谢运川是含笑回到地府的。他离开的时候,漠犁欣荣,边境安稳,佑安早他一步走了,儿女各有小家,姐弟融洽,人间再无牵挂。
走过荼蘼路,踏进痴男部,他发现黑暗中飘来无数星星点点,金光闪闪的,围绕在他身边,慢慢消融在他的魂魄中。
“这是——”他略有些疑惑。
“咩——”随着一声像羊一样的叫声响起,左侧方出现一个白晃晃的身影,一摇一摆朝着他跑来。
谢运川一乐:“滚滚?想我不!”
滚滚抬头看他一眼,一个前滚翻,滚到了他身后,露出后面一个飘飘荡荡的人影。
谢运川吓了一跳。
“谢兄弟,别怕,是我。”来人慢慢显露出身影,原来正是上个世界的原主,乌骞。
谢运川拍了拍胸口,对他点点头:“我还以为你走了,怎么样,上一世你还满意吗?我帮你照顾好了阿娘,灵云虽然生活艰苦了一些,但是总比你那时候,夫妻反目,诛心之痛幸福吧。”
乌骞笑起来:“是,不登高位就没那么多退让委屈,佑安公主也很好,我从没想过,原来我可以有这样幸福的生活,漠犁即便不扩张也能在草原上过得富足安宁。”
草原是漠犁人的根,哪怕入侵中原,老一辈的漠犁人还是放不下故土。能把家乡建设得那么好,比移民中原更让人满足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