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说,秦棉工作很忙,经常要出国。简晨家里,便经常会多出一些各国的特产。
这些事,简晨是不管的,都由陈青出面应对。
自从画室分开后,秦棉再也没来找过简晨。
薛颂鸢的事业却是越来越成功,也越来越忙了。简晨想和她求婚,预约一整天的时间,竟然约了三个月都没成功,最后他一怒之下,硬生生把人绑出来半天,好歹完成了求婚仪式,获得了这个女强人的点头。
薛颂鸢看着简晨跪在自己身前,这才明白他总磨着她休假的原因是什么,又是甜蜜又是心虚,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指,答应了求婚。
三日后,她回馈给他一个更为盛大的求婚。
她包下了京都最有名的江边灯光秀,在京都三大高楼上打出了求婚标语,同时出动公司最新研发的无人机群,在江上表演了一场告白秀。
“薛颂鸢[爱心]简晨”
“简晨我喜欢你”
“超级超级喜欢你”
“简晨我爱你”
“你是我此生第二大奇迹”
甜言蜜语一串串的不重样,整整表演了一个小时,冲上热搜第一。
简晨来接她下班,难得听她说想在江边走走,便和她手牵手来散步,没想到是她特意准备的惊喜——一场盛大的告白和反求婚。
头顶是热烈的告白,江对面的大楼上是:简晨,我们结婚吧!
简晨在江风中呆若木鸡,几乎以为只是巧合同名。
薛颂鸢看他呆住的表情,觉得可爱至极,双手捧住他的脸大喊:“简晨——嫁给我吧——”
简晨回过神,眼睛顿时亮如星子,一把将人抱起,原地转了几圈。
“真的是你安排的?”
薛颂鸢大笑着点头:“第34个愿望,我要给简晨最盛大的告白!”
“第35个愿望,我要和简晨结婚!”
“第36个愿望——”
简晨低头吻住了她。
凉凉的江风被裹进唇齿间,转瞬便化为无限炙热。
18岁的薛颂鸢,永远不吝惜自己的爱意,她会在众人面前大声说:“傅翰时我喜欢你!”,会买下市中心的大屏给傅翰时庆生,会为傅翰时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让全世界都知道她爱傅翰时爱得热烈。
后来这份热烈消失无踪,薛颂鸢甚至不敢说出“喜欢”两个字,只有在床笫之间,被简晨引诱着,逼着,神思不清之际,她才敢突破心底的拘束,高声喊出真实的心意。
但她一直知道,这对简晨是不公平的。
今年她28岁,时间却不仅仅过去了10年。
在人声鼎沸处高喊我爱你。
她终于又能做到了。
傅氏集团的大楼,就在那几座求婚大楼之间,还在加班的人们围在窗口就能看见隔壁大楼上硕大的字体,伸着脑袋多看几遍,一个个办公室便传来一片现场吃瓜的惊叹。
傅翰时搬出了总裁办公室,被降职为某事业部的总经理,名曰“历练”。今晚他也在加班,而且他的办公室一片完整的落地窗,不需要他走过去围观,坐在办公桌边,他就能看到隔壁大楼上灯光璀璨下的文字。
薛颂鸢在求婚,对象还是那个简晨。
傅翰时愕然了很久。
恍惚间,他想起不知哪一年,她好像包下了市中心所有大屏给他庆生,也是那年起,傅家少爷声名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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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再写一章~
第432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 【终】
三年后。
机场。
历经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飞机落地京都已是半夜,简晨推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出首都机场通道。
与他并肩同行的是一个皮肤白皙,容貌秀美,长发披肩的时尚女孩。
“这个点司机还来吗?我公司的人到了,要不要送你一程?”
简晨客气地笑着:“不用了……”下一秒,疏离的眼里染上真切的笑意,仿佛一抹绯色染上素白的宣纸,快速晕染开来。
“颂鸢?!你怎么来了。”他越过身边人快走了几步,接住奔向他的妻子。
“给你一个惊喜!”薛颂鸢护住怀里的玫瑰,往他胸口一递,“去了半个月,好想你——”
简晨连人带花都接进了怀里,笑得满面春风,柔声说:“我也想你,想女儿。”
薛颂鸢靠上他肩头,正笑着,突然看到他身后的人,笑意微顿,站直了身子:“秦棉?”
简晨松开她,往后看去。刚才和他说话的女孩,正是秦棉,他们是一个航班,同一个商务舱回国的。
秦棉浅笑着走过来,对薛颂鸢点头致意:“嫂子,今年我们公司的春季发布会设在京都,我过来筹备,正好和晨晨哥一个航班。我公司的人来了,那我……先走了?”她笑着指了指外头,神色自然。
薛颂鸢顺着她手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接机的举牌,上面的名字不是中文秦棉,是个英文名,在时尚圈,这个名字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她点点头:“好,路上小心。”
秦棉对他们挥了挥手,拖着行李箱走了。
薛颂鸢目送她离开,扭头去看简晨,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顿时眼里溢出笑意:“看我干什么?”
“想你。”简晨低头,在她脸边轻蹭,蹭了两下,顺着脸颊亲了她的唇。
薛颂鸢笑出声,甜蜜地牵着人回家。
回家路上,她又想起秦棉,和他八卦起来:“你听说没,秦棉和傅翰时分手了。”语气十分震惊。
简晨本来不知道的,但刚才遇到秦棉聊了一会儿,秦棉说了一些话,他就知道了。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薛颂鸢的,他就直接说了:“傅翰时和她三观本就有些不合,以前傅翰时对秦棉来说强大有能力又对她好,现在秦棉能力上来了,傅翰时却郁郁不得志依旧大男子主义,爱意少了,矛盾多了,时间久了就消磨干净了。”
薛颂鸢立刻问:“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简晨就把秦棉之前的原话说了一遍:“秦棉事业在国外,傅翰时被困在日薄西山的傅氏集团,聚少离多,忙的时候,谁也顾不上谁。遇到挫折时,又都互相帮不上忙。傅翰时还霸道,希望她回来——”他摊手,不就这样咯。
薛颂鸢听完有些唏嘘:“没想到最后是这个结局。”
晚上只剩下两个人时,薛颂鸢才说:“前世他们不是这样的,秦棉虽然去国外发展了,但是傅翰时也去国外发展业务,后来秦棉又把事业转向国内,甚至带起了国内时尚设计的整个行业,风光无俩。”
简晨搂着软玉温香不想谈无关紧要的人,手下熟练地解着她睡衣上的扣子,嘴里有口无心地应着:“这辈子傅翰时国内都搞不定,傅氏的股东怎么可能让他去国外。”
薛颂鸢幸灾乐祸地笑:“可不是,而且这三年,他家里一直试图让他联姻,听说这次孙家有个女孩眼瞎看中了他,正追着他跑……”说到这,她又唏嘘起来,为那个没眼光的女孩子。
简晨终于解完了最后一颗扣子,手轻挥,睡衣便落下她肩头,他在她惊呼中俯身啃了上去。
“你要死啊……”薛颂鸢缩着肩膀抱住他,深吸了一口气轻嗔,“和你说着话呢……”
简晨轻舔了一下被自己咬下的齿痕,听到她急喘了一口气,笑起来,吻一路往上,落在了她双唇:“半个月没见了,小别胜新婚,你不想我?”说完,不等她回答,撬开了她齿关,直探深入。
薛颂鸢锤他的肩膀,锤了两三下,身子便缠了上去,什么秦棉傅翰时,都抛在了脑后。
第二天醒来,听说爸爸回来了的女儿摇摇摆摆爬上了他们的床,把闹了一夜的夫妻俩直接压醒了。
简晨光着膀子抱起女儿逗弄,薛颂鸢匆忙穿上睡衣,狼狈地轮流收拾好,这才红着脸夹着女儿重新躺回去。
小姑娘2周岁了,处于语言爆发的时期,叽叽咕咕最爱和人说话,简晨从小带她,耐心又好,她就最爱黏着爸爸,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分享这半个月自己做了什么。
“小粘人精。”薛颂鸢好笑地亲女儿的脸颊。
简晨笑看她一眼:“像妈。”
被子底下,薛颂鸢踢了他一脚,不想打扰女儿的谈兴,不理他。
抱着女儿的小肚子,听着她的童言童语和简晨温柔的回应,听着听着,薛颂鸢又睡了过去。
简晨回应着女儿的一声声“爸爸”,抬眼看到薛颂鸢的睡颜,眼中一柔,轻轻抚上她鬓角,越过女儿在她额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