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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难得有一个周末,沈蔷没有工作还告诉他和人有约。曾渊随口问了……
难得有一个周末,沈蔷没有工作还告诉他和人有约。
曾渊随口问了一句和谁,没想到是陆柔。
“你们关系这么好了?”这两人关系会这么好他是没想到,但转念一想,一个温婉一个开朗,都是心地善良又仗义的姑娘,其实她们的内核挺像的。
他也没有自信到觉得沈蔷会为了他对陆柔介怀敌视。
沈蔷哼哼着:“你不知道的多了。”
曾渊正看着她化妆,闻言走过去弹了她脑门一下,嘚瑟。
沈蔷:“……”
幼稚。
曾渊居然也会这么幼稚。
啧。
曾渊几乎在她脸上看出了这几句话,摸摸鼻子,踱着步走了。
沈蔷拿着粉扑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背影,笑了一下。
她和陆柔约在咖啡馆,喝喝咖啡聊聊彼此的近况,工作啊、家庭啊、感情啊……
两人各有各的烦恼。
陆柔留在傅京闻的公司努力管理公司,一边面对着傅家的压力;沈蔷父亲卧床,公司群狼环伺。
越聊越惺惺相惜。
两个搞事业的姑娘想起了合作。
陆柔:“我们有技术,学长认识很多专家,这几年投资很多,导致公司利润一直不太好。”
沈蔷:“我家有钱,我现在就缺靠谱的团队。”
一拍即合。
聊完合作的可能,沈蔷终于说起了正题。
“你小时候救过曾渊,是吗?”
陆柔意外之余又释然:“曾渊和你说了?很久远的事了。”
沈蔷望着她,多了几分恳切:“能告诉我当时他遭遇了什么吗?”
她这么问,就代表知道的不多,陆柔犹豫了,曾渊如果不想说,她是不是不该越过当事人而宣扬他曾经的经历。
“他……自己没告诉你吗?”陆柔为难道。
沈蔷垂下眼,露出了担忧:“你看见过他身上的伤疤吗?”
陆柔微微摇头。
“那些疤看着不太正常,但我直接问又怕他不舒服。”沈蔷找了个理由。
她见过他激烈的情绪异常,发现他身体反射性的某些抵触,甚至有时候觉得他很没有安全感。这些说出来甚至有些好笑,那么强大冷酷无坚不摧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面?
她小心藏起这样的曾渊,没有说出来,只是想了解当时发生了什么,哪怕有个大概的了解。
陆柔斟酌着说:“大约是绑架,其实我也知道得不多,只看到他被坏人虐待……后来他逃走时,我藏起了他,让他避开了坏人的搜索。”
绑架?
沈蔷心底有无数猜测,终于找到了其中一个答案。
如果是绑架,一切都好像说得通了。
另一头,曾渊最近的调查转向了被白家腐蚀的政府人员,正在摸清这个内外沟通的网到底铺到了哪里。这些人不是世家就是世家的门客,混的都是上流圈子,家族之间联姻错综复杂。
他们的联络与沟通,要么通过喝茶、打球,要么通过酒会、宴会。
为此,他明面上闲了很多,也开始参加这些从没出现过的场合。
这方面,沈蔷是各会所、球场、马场的vvip,也是各大宴会的熟面孔。正好他们的关系甚嚣尘上,他就经常和沈蔷一起名正言顺地出现,仿佛为“爱”转性。
今天沈蔷有约,他就空了,在家呆了一会儿,收到了梁京的电话。
那位李医生完成了所有手术,准备后天飞来云江。
沈蔷一回家,他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她果然高兴非常。
她也有事要和他商量:“下周四是我妈的忌日,以前都是我和我爸去扫墓看她,这次你陪我去好不好?”
曾渊当然说好。
扫墓前,李医生先来到了云江,行程保密。直到进了医院,沈蔷才告诉主治医生自己请了名医,让他们把爸爸的病历和检查报告全都给李医生。
他们进去会诊,曾渊和沈蔷等在玻璃外,隔着玻璃看李医生检查沈父、查看报告单。
小半个小时后,几位医生才走出监护室,不等沈蔷询问,又说要开会讨论一下,让她再等等。
这一等,又是近两个小时。
李医生换掉了白大褂,穿着常服进来的。
他看向沈蔷:“沈总的病历我都看了,这段时间医院对他的检查很细致,我也没什么需要补充的。根据今天的检查和会诊,我——有三成的把握。”
沈蔷:“我爸能醒?!”
李医生说:“是,但我来手术,只有三成的可能。”
沈蔷说不出是惊喜还是失落,三成,比零多了很多可能,但依旧很低的概率。
曾渊心中一动:“如果换您的老师呢?我知道您的老师是享誉世界的名医,都说三年内的植物人,他都能治愈。”
李医生笑了一下:“植物人的病因并不相同,怎么可能都能治愈,这话当然只是夸张的流言。但确实,我给沈总做手术,三成把握,让老师上手术台,以他丰富的经验,可以提升至五成。”
性命攸关,当然是能多一成希望就大不一样。
沈蔷请教道:“如何才能请到您的老师……李医生,您能帮忙介绍一下吗?”
李医生习惯了病人和家属们的焦虑与急切,对沈蔷的请求也早有预期:“老师的情况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排队的病人太多,他很难飞来国内。一趟行程花费几天时间,后期行程都会被打乱,医生的行程都是病人的生机。”
沈蔷忙点头表示理解:“……但我们至少要努力争取过。”
李医生懂,他也希望病人康复:“我会帮忙联系老师,如果你们有自己的渠道,也可以同时尝试一下,但不是无限期拖着就没事的,病人的情况,越早动手术越好。”
他看向曾渊:“你让我秘密来云江,我猜测,沈总的消息你也不希望外人知晓。刚才在会诊室我没有表态,是否发布真实的消息,你们自行决定。”
曾渊忙道谢。李医生不仅医术好,常年处于背景复杂的病人之中,他处事也十分谨慎得体:“确实需要保密,您有可能治疗沈伯父的事,还请不要告知第四人。”
沈蔷问:“如果决定手术,我们要准备什么?”
李医生挥了挥手,在这方面又给人十足的可靠感,不像医院的医生严谨到步步谨慎:“不管是我还是我的老师,开刀的事我都能安排,不用你们家属操心。”
亲切得沈蔷都诧异。
下楼的时候她知道了原因。
李医生看着曾渊如看着自家子侄:“听说上次去梁京,住在爷爷家了?多回去住住,老爷子今年身子不太好。”
曾渊意外:“没听他说起。”
李医生摇摇头:“你们爷仨,都一个脾气。他可能觉得,说了你们也不会回去看一眼,不如不说吧。”
曾渊抿唇:“那他还好吧?”
“我同门师兄负责照顾曾老,应该还行吧。你既然愿意住那了,偶尔打个电话,老人心情好了,身体也会强一点。”
曾渊嗯了一声,不算太走心。
李医生没有多说,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沈蔷默默听了一路,送李医生回酒店后才问起:“你们和曾老关系不好吗?”
这么大一个靠山,云江谁不忌惮?三代单传,嫡支就这祖孙三人,外人眼里,这关系铁打一般紧密。
“嗯,我爸和老爷子几乎断绝关系,我以前……也恨他。”曾渊想了想,决定告诉沈蔷这些事,能说多少说多少。
他将她抱进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听到曾老爷子消息而空茫晃荡的心,慢慢充盈起来。
他给她讲父母辈的故事。
两个优秀的人互相吸引,却被家世门第与父母的偏见硬生生拆散,最后造成一死一伤一孤独终生的结局。
“我亲眼看见我妈从楼上掉下来,后来才知道她本不会有这么坎坷悲惨的人生。他拆散了我父母,阻拦我爸找我妈,知道我妈生下了我也依旧瞒着。如果老头当初心软一分,哪怕发现我们失踪后,把隐瞒的消息告诉我爸,就算我们被抓,可能他也能及时赶到。”
沈蔷听得心拧成一团,握住环在身上的手臂:“是啊,换谁都会恨他的。我理解你们。”
曾渊轻轻蹭着她的脸:“上次去梁京,看他白发苍苍,腿脚不便,满眼盼着我回去,收拾了房间,亲自钓了鱼,准备得无微不至……我心软了一点。”他自言自语,“你说,对他心软,是不是对我妈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