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蔷瘪嘴:“你英雄救美的时候,我也在被她们刁难,我看到你去扶她了,她们还嘲笑我,说你的真爱不是我。”
曾渊明知道沈蔷不是真的误会,她要是误会了,就不会对陆柔那么友好。但听到她的控诉,心口还是抽了一下,他将人按在自己肩头:“我没看到你,不然一定先去找你。”
沈蔷抬头:“真的?同时看到我们呢?你先帮谁?”陆柔是不喜欢曾渊,但是曾渊呢?还有余情吗?沈蔷其实有一点点介意,介意当然就要问出来。
曾渊笑着亲在她鼻尖:“帮你,然后让你来帮陆柔。以你的战斗力,陆柔就算摔了也能反败为胜。”
沈蔷没好气:“合着还是为了你的白月光啊!”想锤死他。
曾渊笑出声,握住了她的拳头按在怀里:“不是白月光,是恩人。”
沈蔷停下挣扎:“恩人?”
他摊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手心下是她见过的一道道疤:“那时候,是她救了我,帮我躲藏了好几天,我才能逃出生天。”
他握紧她的手;“所以,如果同时看到你们被刁难,我自私,先帮自己爱的人。然后劳累你替我去帮她。让你去,也不是想让你背这份恩情,只是你们都是女孩子方便一些……”
他咳了一声:“你也看到了,我扶着她并不方便,还会被人误会。”
他说得有理有据,沈蔷心里最情绪的部分都消散了所有不快,尤其听到那个字眼——
她从他怀里坐起身:“你刚才说自己哼哼……的人……”
曾渊深深望着她:“是,以前因为小时候的情谊,我试着追过她,过程结果你都看见了。现在的这里——”他拉着她的手,转移到心口,“只有你。”
沈蔷神色一松,笑起来,环抱着他靠在他肩头,心里都是甜甜的暖流在咕嘟咕嘟冒泡,似乎要沸腾。
“你说得对,她的恩情我们要还。”她在他肩头说,“我也要谢谢她,没有她我就遇不到你了。”
曾渊笑着抱上她,心里一片柔软。
沈蔷心里舒服了,也说起刚才的事:“白长风肯定注意到你和陆柔了,刚才他过来,明里暗里引导我怀疑你们。”
“我和陆柔明面上没有任何交集,就算他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傅京闻的关系。他的目标应该是你——”
他看着她,心中突然升起忧虑与恐慌:“你要随时带着保镖,出行注意检查车辆和周边,你和我的关系如今人尽皆知……”
他有些后悔了,当初不该拿她当查案的挡箭牌。
沈蔷握紧他的手:“放心,我可不是陆柔这样的小可怜,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曾渊沉眉,他也要想好完全之策,为了身边的人,不能冒险,不能赌。
陆柔的脚伤还好,没多久她就和傅京闻重新出现在宴会上,而且还和傅京闻跳了新人之后的第一支舞。
曾渊带着沈蔷找上宋正明:“听说,宋公子觉得我不该出席订婚宴?”
宋正明脸色瞬变,几乎失去血色。
宋楠楠怕曾渊,宋正明也怕,他们都经历过曾渊的可怕。那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他知道他们内心最卑劣的一面。
“您……误会了。”
曾渊:“那就好。”然后堂而皇之地带着沈蔷坐到了除长辈外,与新人关系最好的亲友桌。
苏月、宋正明都在这。
换座的理由还是:“我记得你们和沈蔷关系最好?”
好不好,别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吗?
心里有鬼的几人,脸上跟见了鬼似的。
沈蔷心里的气彻底出了。
曾渊也觉得她应该能消气了。这乐观的姑娘,当场出气当场放下,很少有把不好的事情放过夜自我内耗。
然后,他也被当天“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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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宴会后半程,曾渊沈蔷与傅京闻陆柔呆在一起。两个女生手挽着手……
宴会后半程,曾渊沈蔷与傅京闻陆柔呆在一起。
两个女生手挽着手在前面聊天,他们陪在后面。
傅京闻主动提起他们之间的合作:“我爸和我说了那件事,后期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政府这边的人,我会同步调查,咱们随时互通消息。”
曾渊略一点头,看向陆柔:“你们在一起了?”
傅京闻望着前方的眼神变得柔软:“是,你们也是?”
曾渊:“认真的?打算过以后吗?”
傅京闻说:“我知道很难,但放弃更难。所以我回到政府就职了,想要有话语权,还是要自己有权力。”
曾渊看着头快贴到一起的两个女生:“祝你们顺利。”这一对的圆满,对他来说意义很不一样,不只是原主对心上人的成全。
傅京闻意外他的和善,但还是很高兴有人看好他和陆柔:“谢谢,你们也是。沈伯父……怎么样了?”
“目前还算稳定,我们也在找医生会诊。”
傅京闻想了想:“我在国外有一些熟人,我去问问有没有这方面的名医。”
曾渊没有拒绝:“好。”
两个男人聊得深沉,沈蔷和陆柔气氛却很轻松。
以前沈蔷接近陆柔,是为了深入“敌军”稳住情敌,让她坚持住不喜欢曾渊的心。当然陆柔为人是真的温柔和善,和宋楠楠苏月假面的温婉不一样,沈蔷也确实挺有好感的。
现在,她得知陆柔和曾渊小时候认识,还救过曾渊,她就更友善亲热了,心里也有一点别的小心思。
陆柔第一次在世家圈子里交到女性朋友,对沈蔷很感激也很喜欢。彼此有心结交,虽然才见过两次,却格外亲近。
沈蔷个子比陆柔矮一些,陆柔一侧头就看到了她肩侧的红痕,小声提醒:“你这里……是不是粉底淡了……”
沈蔷侧头一看,连忙捂住,脸红得发烫,尴尬地看着陆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来的,多少人看见了……
陆柔温温柔柔地笑,像个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没事的,我也尴尬过……咳……你就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主动拿自己的例子宽慰沈蔷,还替她挡住视线,从手包里拿出自己的粉底藏在手心,不着痕迹地帮她遮盖好:“好了。”
沈蔷看了一眼,笑起来:“谢谢。”
陆柔眨眨眼:“你帮我好几次了,我这才是举手之劳。”
沈蔷撞了撞她,八卦:“你也有?你和傅京闻——”
陆柔红着脸:“我……我们当时是意外……”
“意外?怎么意外的?”沈蔷眼睛放光,好奇极了,紧紧盯着陆柔。
陆柔觉得她特别像一个可爱的小妹妹,而且比家里那些妹妹更可人疼,眨巴着眼睛看着人时,人都不好意思拒绝。
“那个……一起出差,喝多了……”
“喝多了就那个那个了?”沈蔷敏而好学。
陆柔捂着发热的脸:“也不是……可能当时我们情绪都绷不住了……那次是我提交了辞职信,他心里生气但没表现出来,我以为他同意了呢。离职前他点了我一起出差,我想着最后一次了,应酬喝了很多酒,他也抢着喝,回到酒店就……”
陆柔脸上害着羞,嘴里说:“我当时想着,走都要走了,吃一回傅总也不亏。”
“结果第二天他和我告白,说不希望我走。”
沈蔷羡慕地看着她:“曾渊不行。”
陆柔惊诧地看过来。
沈蔷啊地一声连忙摇手:“不是不是……我是说这招对曾渊不行……他喝醉后的自制力肯定比我清醒时都强。”
陆柔“哦”了一声,想到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曾渊,他在审讯室对自己各种审问,冷静理智到冷酷,确实不会喝醉放纵吧……
但她看着沈蔷肩膀那儿打趣:“但也有例外——”
沈蔷捂着肩哼哼,什么例外,你喝醉酒能让傅京闻抛掉理智,我喝醉酒,曾渊只会把我捆起来裹成一个蛹。
嗨呀,想想就气。
曾渊发现,宴会散后,沈蔷又不怎么高兴了,对他爱搭不理的。
车上有司机在不方便,他只握着她的手揉捏着,小声询问:“聊得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