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公主府,施琅就看到她开始谋划起如何同下西南查案。
谋划的同时,她也没忘记施琅提出的另外两个“馊主意”,找了时间,与那两人挨个谈了许久。
樊辉是决定做得最快的,谈完第二天,他就闭了院门,开始温书准备科举,听说半夜经过他的小院,都能听到樊书生背书的声音。
云公子犹豫了很久,他不喜欢打理家业,只想闲云野鹤不管事。昌阳给他送去两名管事,又把他同胞亲妹妹的境遇送到他面前。
云家妹妹马上要及笄了,但是哥哥不着家,后母面慈心苦,不仅至今没有为她办及笄礼的打算,连婚事都没有认真相看,疑似想把她定给自己的内侄,一个纨绔子。
施琅捏着最后几章小说手稿去送准备回家的云公子:“云兄,就算回了家,也不要忘记我和公主都很想念你——的小说啊,你要是忙,下一章回的稿子我让吴悠吴虑上门来取,不用麻烦你送了。”
云阑:“……”作为被催更催得想躲到天上去的作者,“再说吧,可能太忙咳,没空写。”
“那可不行!”施琅立刻变脸,严肃状,“公主最近越来越忙,就靠你的小说解闷呢,公主对你如此优厚,你忍心让公主失去唯一的快乐吗?”
云阑突然觉得肩很重,他不知道这叫道德压力,只好说:“……我……尽力。”
原本慢吞吞打包行李的人,用史上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东西,头也不回地跑了。
施琅笑眯眯地回去找朝阳交差:“走了!我出马,他是半刻没停留。”
昌阳笑了一声,又皱起眉:“现在就剩下西南这件事了。”
施琅凑过去:“您觉得谁是最大的阻碍?”
“当然是施峥如这个老东西。”昌阳忿忿,“规矩对父皇和我而言,不算限制,但到了这帮迂腐老臣身上,是一点都不准破。”
施琅轻蔑地说:“那是约束别人的时候,到了他们自己身上,我看他们几个遵守?”
昌阳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我有一计——先让施伯亦如愿,定下宗明世为钦差。”
施琅想了想,缓缓说:“等到箭在弦上,您就捅破宗明世与施家的渊源,让他立场不正。”
昌阳颇有种心意相通的畅快,眼睛弯成月牙:“不错。”
施琅问:“公主现在要做的是——”
“假意阻挠。”
施琅:“你去阻挠,我给你打掩护,让宗明世尽快被定下。”
“打掩护?你怎么打?”昌阳好奇起来,施琅有的人脉不都是她给的。
施琅神秘状:“你先别问,看结果如何。”
昌阳切了一声:“还敢有事瞒我,三日不许来正院。”
施琅垮脸,又快速恢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公主不想我?”
“天天见,有何可想?”
“那我怎么天天见你,依旧想你?一刻不见,就在想你在做什么,心情如何?每晚回自己的小院,心里失落无比。”
昌阳怀疑,他的关键是最后一句。
“想留下?”
施琅眼睛一亮:“可以吗?”
昌阳:“我这里,还从没人留过。”
啥意思,“你以前睡他们院子?那你今晚也睡我那儿去!”
他居然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吃亏!
昌阳瞠目,用力戳他额头:“想什么东西呢!”
施琅抱住人滚倒在榻上,将整个人裹进怀里:“不管,反正今晚我要留下,你不许不同意。不同意就说明你还想着施伯亦!”
昌阳现在想到这个人就厌恶,立刻踢了他一脚:“别给我提他。”
“那我要留下。”
昌阳被他磨得有些脸热,掐住他的脸给他按下暂停键:“留下可以,但你可想清楚了,今晚留下,你就一辈子留下,想出公主府,以后不是你想就行了。”
施琅不懂:“有何区别。”
昌阳眼神深了深:“我的规矩,留下了,就不可能像樊辉云阑那样说走就走。”
施琅抱紧了她,低声说:“从没想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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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提前了一个小时,结果还是写到这时候,写了这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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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面首男配:两人合住,如此大日子,施琅顿时折腾起来。他亲手抱着枕头,吴……
两人合住,如此大日子,施琅顿时折腾起来。
他亲手抱着枕头,吴悠抱着铺盖,吴虑背着包袱,主仆三人满满当当地来到了昌阳卧室门前。
昌阳:“……何至于……此?”
施琅:“至于至于。”脚步轻快地跑进去,看着公主又软又大的床榻,犹豫了:“公主你睡里还是外?”
昌阳也犹豫了,被他这么一搞,她突然感觉,自己确实很不习惯床榻边多出一个人来……
手指向东边的小榻:“要么,你先睡着。”
施琅的笑意顿时卡停,满脸受伤:“公主要食言吗?骗我许了一辈子,竟然还要我睡小榻……”
昌阳眼皮子跳了跳:“何时骗你了?”
施琅把枕头往床上一扔:“我不管,我就睡这!”说着,整个人扑了上去,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她的床上。
昌阳提起一口气,冲过去扯他:“施琅!给你几天好颜色你就开起染坊了啊?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扑过去,一把扯住他的两颊,用力拉扯。
施琅疼得哎呦哎呦叫:“公主……公主……昌阳……哎呦姐姐……好姐姐……疼……真疼……”
昌阳见他脸都被扯红了,心气才平了一点,低头看到自己横跨在他身上,微微不自在,松手起身:“给我下来——”
“来”字音未落,眼前一阵旋转,被人拦腰压在了身下。
翻身在上的人,眼神哪里有刚才的可怜无害,明明顶着可笑的红彤彤脸颊,昌阳却在他成熟男人的目光下笑不出来,只觉得两人之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施琅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压在头顶:“昌阳……”
“你大胆……”
施琅唔了一声,改口:“那你乳名是什么?”
昌阳闭紧了双唇不说,抬头试图踢他,却被他轻松抬脚压住。
她才发现,印象里那个被虐待得像麻杆一样的少年,已经被她公主府养得又高又壮,单手就能把她挟制住。
她不说,施琅低头去吻她,一点一点撬开她紧闭的唇。
这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这么强势,没有征询她的意愿。
昌阳恼怒,但又控制不住震到耳边的心跳。这种陌生感觉带来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血都往上涌。
曾经被她轻轻吻一下就无措茫然的人,现在让她渐渐缺氧,想比他撑得更久一些,却最终落败,用力敲打他的后背。
施琅放开她,吻去她唇角的湿润:“昌阳的乳名是什么?”
合着非要逼问出答案?昌阳气得用力掐他后背。
施琅却感觉不到痛似的,她不说,再度低头想吻上来,手也按上了她的腰。
“阿犀。”昌阳在呼吸急促中紧急答道。
“阿西?西施的西?”
“犀牛的犀!”
施琅愣了一下,失笑出声:“公主小时候就如此莽,如此厉害吗?”
昌阳气得一拳打在他胸口,趁他吃痛翻身将人压在下方:“是又如何?本公主从不在人下!”
施琅这次没有放弃挣扎任她施为,因为从前每一次,任她动作的最后,就是她满足了,停手了,他被弄得不上不下,只能硬把体内的火憋回去。
有句话翻译成现在的形容就是:衣带都解了,你给我结束了?
“既然阿犀喜欢这个姿势,也可。”他突然用力将人压到胸口,低头亲在她颈间……
室外,吴悠吴虑抱着满怀的东西和宁儿大眼瞪小眼。
“宁儿姑娘……要不……你先带我们去我哥俩的住处?”
宁儿:“你们也要搬过来?!”
三人僵持了许久,宁儿听着室内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对这两个大个子妥协了:“跟我来。”
而室内,施琅想不到,他都主动了,传说中喜好男色、淫纵无度的昌阳公主又喊了停。
“阿犀……”施琅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