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天,几个人又把阿亮拉了出来,问了问他的婚变情况,又打听那个宋斌到底怎么回事。
如宋文文所料,秀茹根本没有离婚的打算,阿亮忌惮秀茹有陆越撑腰后,态度顿时软和下来,秀茹见状,便要求他断了外头的女人,带着她和女儿搬去县里,一家人以后住在一起,如此便罢了。
陆越听说后没什么话,都是各人选择,他没意见。倒是宋文文去看望了秀茹一次,和她谈谈心,回来和陆越感慨许多,大抵是替秀茹难过,但是也理智地知道,自己不能插手。
她突然感受到了那天陆越猛抽烟的心情,要是会吸烟,她也想来一根。
阿亮见陆越只撑腰不插手,心里的疙瘩平复下来,没那么多怨气了,吭哧吭哧地跟着大家来找陆越,把宋斌的事情说了。
阿亮那个姘头小三,是从深圳打工回来的。说是打工,按照阿亮的说法是去了那就被人骗去了红灯区,那边有些灰色地区挺乱的,有人赚钱,也有人堕落。
那个姑娘在红灯区时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来自天南地北,印象最深的是唯一一个自己的老乡,一个叫宋斌的。
按她所说,宋斌起初是赚了钱的,经常去她们的发廊,后来她才知道,这个发廊居然也有宋斌的投资。
但是那边马仔很多,黑||社||会不少,做生意也是要打通上下关系的,这个小妹之所以两年就能回乡,就是因为她被骗进去的发廊被人砸了,老板自己都自身难保,她们底下的人也得了自由,各自跑了。
她害怕那段卖身的日子,一获得自由就连夜回乡,但是原来的钱太好赚,来了县里也没能安稳打工赚钱,没多久就重操旧业,直到遇见阿亮。
这段经历是她卖惨告诉阿亮的,阿亮也的确在美人倾诉中生出英雄救美之心,把人包了下来。
而那个同乡的发廊老板,阿亮越听越觉得这人耳熟,因为他们曾经跟踪宋斌很长一段时间,对宋斌的了解比宋家二老都要多,很多说话的习惯、做事的习性,听着就很像,然后再对一对名字和长相,全都对上了……
陆越:“……”
出息啊,一个穿越的男人,跑去深圳开发廊,做这种没底线的违法买卖。
“他没别的生意了?就做这种犯罪的勾当?”
阿亮说:“有,生意还挺大的,说是开了餐馆,好几家。但是他还是不会做人,和地头蛇关系差,生意经常被找麻烦,就连发廊都经常被勒索。后来据说还被绑架了……不然能败那么快呢。”
陆越:“人没死吧?”
“没听说,小妹走的时候只听说几个老板都跑了。”
宋文文听完,反而恶狠狠:“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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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得匆忙,重新小修一下。
第90章 年代文男配:宋斌的毒和蠢让宋文文彻底放弃了对弟弟“身子”的执念,七年过去,她对……
宋斌的毒和蠢让宋文文彻底放弃了对弟弟“身子”的执念,七年过去,她对于弟弟已逝的事实有了一定程度的接受,可以彻底将活着的这个当成陌生人了。
陆越见状,中秋回到省城后,开始联络在广东深圳有人脉的朋友、友商。尤其是一些福建老板,他们本人或者同乡很多都在那边,人脉很广。
他拜托这些人去打听宋斌的消息,只打听,什么都不做。
果然,这年头做生意的都是白道黑道都有结交,半个月不到,一位在广州建厂的朋友就给他打来电话,说了宋斌的消息。
“是有这么一个人,卖麻辣烫起家,开的餐厅非常有新意,请了川渝的厨师,专门卖川菜和火锅,这边打工仔多,很多都是吃辣的省份过来的,生意很好。不过到底是年纪太轻,太狂了,不拜码头也就算了,上下关系没打通就去投资开了什么美发会所,那种产业背后都是有人的,也丧良心啊,正经生意人怎么敢去沾……”
“还有个事啊,听说他招惹了好几个红颜知己,其中一个正好是背后有点势力的,得罪的人太多,脚踏多条船的事情就被人捅出来了,他破产这事有些蹊跷,不是一方下手,好几个人巴不得弄他,现在好了,店都倒闭,欠了一屁股债,不知道在哪躲着呢。”
陆越:……得了,这是真把自己当天龙人了,赚了一点钱就想开后宫了。
陆越感谢了对方,请他去新开的五星级酒店吃了一顿宴,又再次请他关注一下宋斌:“要是找到了人,他又的确走投无路,十分落魄,麻烦通知我一下,我找人将他带回来。”
对方吃惊:“怎么,是你很亲近的老乡?”普通同乡么,打听消息到这个程度就差不多了。
陆越点点头:“他父母和我关系比较深,看在他家人面上,好歹把人带回来,别真让他被人砍死了。”说着,他无奈叹了一口气,“但是你也看出来了,这小子狂得很,不是走投无路了,我想带回来也难。”
对方立刻表示理解,他和陆越是关系亲密的合作友商,也知道陆越为人十分仗义重情,现在能送一个人情给陆越,他十分乐意,当即决定把这件事帮陆越办妥了。
在宋斌回来前,陆越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宋文文,她一直为弟弟伤心,知道了宋斌的所作所为也只会更加难过愤恨。
最近他们把工作量都减少了很多,开始认真备孕,减缓工作节奏后多出许多空余时间,两人就经常结伴出门走走。
以前他们刚来省城,为了去看明湖坐了好远的公交车,现在他们有私家车,住的别墅距离明湖才两公里不到的距离,闲来无事,便手牵着手去明湖边散步。
陆越牵着爱人,走在风景秀丽的湖边,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八年前,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如此快速创造财富人生,30多岁就实现了财务自由。
宋文文也一样,靠着他的肩头感慨:“当年你不舍得花钱只买一根冰棍的情形历历在目,没想到现在我们已经可以住在明湖边,随时来明湖逛了。”
陆越紧了紧她的手:“幸亏你当初跟着我出来了,没有你,我也不能这么快做起服装事业。”
宋文文扭头,下巴枕着他的肩,笑眯眯地看着他:“是我要谢谢你啊,你愿意带我出来,教我许多东西,我才能看到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女人也能做很多事。不然像秀茹、甚至像月月那样,不是不敢离婚,就是一辈子守着丈夫和孩子,我哪里能知道,闯出自己的事业是多么畅快的感觉?”
秀茹也就算了,嫁给沈耀辉,地位显然很不错的月月居然也不是宋文文喜欢的模式,陆越有些惊讶了:“如果让你去做月月那样的官太太,你也不愿意吗?明年沈耀辉肯定能去地方当官的。”
宋文文摇头:“这几年月月过的日子我都看在眼里呢。丈夫舍小家为大家,她就养侄子儿子,孝顺两家的老人,还要帮沈耀辉照顾下边兄弟们,她是一个好嫂子好儿媳好妻子,沈耀辉对她也是一心一意,工资全上交,几乎不花钱。但是月月也有喜欢的事情,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啊,她哪里有我这么畅快,想做就能去做呢?”
她靠进陆越怀里:“但凡有选择,我一定选现在的生活,有你爱我,有我喜欢的事业,也有了充足的财富,就差一个可爱的天使宝宝了。”
陆越听得动容,所以,看似两世都苦尽甘来的宋文文,其实她但凡有的选,只想过第一世的生活。只是第二世的她,无法选择,只能尽可能将日子过好,将日子变得幸福。
陆越伸手抱紧了她,用力抱着,心底又是心疼又是感动,眼眶有些热,为曾经她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哪怕现在的她并不知道。
宋文文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感性,以为他是感动自己在他和当官的沈耀辉之间选择他,心底失笑,暗叹这陈年老醋还在吃呢。
这时候的丈夫有些可爱,她笑着收紧了手臂。
听完宋文文的表白,陆越对宋斌的心就更冷硬了,当宋斌不敢再在深圳待下去,跟着陆越的人上了火车来到省城时,陆越直接将人扔进一个破旧的招待所,将人关了三天。
三天后,他出现在宋斌面前。
“陆越——姐夫?”宋斌先是惊讶眼前西装革履的人是当初的陆越,接着快速反应过来他这是已经发达了,脸色转变之快让陆越都惊叹,“姐夫,那个人说,是你和姐来找我的,对吗?”
陆越面无表情,没有回答,扭头对身后的阿彪、四眼示意。
这两人如今是公司股东,出去也会被尊称一声“总”,很少跟在陆越身后当小弟了。今天这一出,却是因为他们对此事全程知情,并且是陆越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