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赵如画渐渐的睡着了。
睡梦中,她感觉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脸颊,隐隐约约间好像还有人在搂自己的腰身。
她顾着睡觉,再加上她感觉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大动作,于是就又睡过去了。
第二日醒来,赵如画发现自己靠在云时越的臂弯上,一手搂着云时越的腰身。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赵如画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的翻身坐起来。
云时越已经睁开眼睛了,看到赵如画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他的心情出奇的好。
“怎么的?你抱着我睡一个晚上,还觉得委屈了?”云时越挑眉开口。
赵如画:“……”
昨天晚上她分明睡得很好,早上起来怎么就抱云时越这么紧了呢?
以前睡在一起那么多个晚上,她也没有抱云时越睡觉啊。
难道睡着的时候,她被自己的潜意识支配,做了自己心里面一直想做的事情?
不应该啊。
她要真的想这么做,以前怎么没有半点动作?
赵如画不相信是自己跑去抱云时越的,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就是不想承认也不行。
“睡都睡一起了,我抱你一下怎么了?你要是觉得吃亏了,你也可以抱回去啊。”
赵如画干脆耍起了无赖。
反正她就抱了,怎么着?
吃亏的又不是她。
云时越:“……”
赵如画还真的提醒他了。
赵如画还在得意自己有这么机灵的反应,哪里知道,云时越在这个时候伸手拉了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赵如画往前一倒,就倒在了云时越的怀里。
她闻到了云时越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像是汗味儿,又好像不是,味道很浓郁,但是并不难闻。
“你做什么?”过了一会儿,赵如画抬起脑袋看云时越。
这会儿,她跟云时越离得好近好近。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云时越的脸,赵如画的心跳越发的快速。
这个云时越,口味不会真的这么独特吧?她黑得像一块木炭,云时越还能看上她不成?
赵如画正想着这个事情,云时越开口了。
他说:“你说我在做什么?”
赵如画:“你在抱我。”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子越来越厚了。
这种话说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云时越:“你知道还问。”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如画也不矜持了。
都抱在一起了,她要是再不主动一点,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她干脆窝在云时越的怀里不起来了。
反正她是赚到了的。
云时越都不嫌弃她丑,她干嘛还要嫌弃自己丑?
两人都是直接的人。
抱都抱了,现在就这么粘在一起了,赵如画就开口问云时越:“你还要跟我和离不?”
云时越轻笑:“不和离了。”
之后他又反问:“你还要跟别人生小孩不?”
赵如画抬头看一眼云时越,说:“生小孩哪里那么容易?我想跟别人生就能生的?也不看看有没有人看得上我。”
云时越:“……”这话说的,好像他没有眼光一样。
赵如画又道:“要不咱们处处?”
云时越:“还处什么处?都成婚了,还想着那些事情?不多余?”
赵如画笑得没鼻子没眼睛。
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
笑够了之后,赵如画从云时越怀里爬起来。
云时越问她去哪里,她说:“我去给你打水洗脸。”
云时越:“你过来躺着,我去。”
他翻身要起来,赵如画将他压回床上:“好好躺着,以后我宠你。”
在云时越好笑的眼神中,赵如画屁颠屁颠跑去厨房打水洗漱了。
她自己洗漱完,然后又给云时越打水进屋。
看到云时越的那一张脸,赵如画有一种不想让他出门的冲动。
这么好看的男人,就应该呆在家里,只让她一个人看。
大早上的,村子里面的人起来之后都忙着到地里面去干活了。
没有人到家中来,赵如画不担心有人看到云时越的真容。
吃饭的时候,赵如画问云时越,待会儿要不要把面具给戴上?
云时越回答,说不戴了。
已经摘下来了,那就摘下来了,以后就用这张脸示人好了。
至于外面的人怎么看,跟他没有关系。
赵如画说好。
店铺已经盘下来了,今天赵如画还要去镇上找人装修铺子。
需要用到的东西,她需要在短时间内准备出来。
云时越看到赵如画的心思都在开店上面,脸色又不好看了。
今天早上他才跟赵如画有进一步的发展,还没有一点点实际性的关系,她就要跑到镇上去忙着生意上的事情,哪里有半点喜欢他的意思?
“你别去镇上了。”
他开口阻拦。
这个时候,赵如画不应该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吗?怎么还把心思放在做生意上面?他还没有那个破铺子重要?
“为什么不去?咱们都把铺子盘下来了,就差准备东西了。”
云时越想了想,然后说:“回头我让凌寒去准备,你在家呆着,等到铺子开张了,你再过去就行了。”
赵如画这才想起,云时越还有一个兄弟叫凌寒。
那个男人跟云时越是什么关系,赵如画也没问,反正对方不会害她就行了。
凌寒是天快要黑的时候出现在云时越家中的。
他看到云时越露出了真容,那一张冷峻的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来。
他问:“公子为何揭掉人皮面具了?”
第72章 云时越的惊天容颜3
为何揭掉人皮面具?
云时越用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之后轻笑一声。
“戴的时间长了,就想揭下来了。”
凌寒不相信云时越说的话。
他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问:“是不是因为那位姑娘?”
“公子,您不可忘了自己的身份,这里不适合您,不是您应该呆的地方,总有一天,您要离开这里。”
凌寒说话有些急切,脸上严肃的表情也没有了。
云时越不着急,他回头看一眼房门的方向,看到房门紧紧关着,看不到赵如画的身影,他心里面有些失望。
过了一会儿,他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目前的事情解决了。”
“如画在镇上盘了个铺子,回头你找人去准备需要的东西。”
“把里面装饰得好看一些,然后再找两个厨子跟几个伙计。”
凌寒听着云时越的话,抿了抿嘴吧。
“公子,那边需要你。”
云时越:“照我说的做。”
凌寒还想说什么,云时越已经转身进屋去了。
事情到底没按照云时越预期那般发展。
按理,云时越跟赵如画也算是确定关系了的,就差没直接说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
但是,赵如画好像并没有将两人的事情放在心上。
云时越说将铺子的事情交给凌寒,她就真的让云时越把这个事情交给凌寒了。
之后就关心娘家嫂子的身子有没有好一点,以及娘家兄长都在忙着什么事情,也没有把心思放在云时越身上的意思。
云时越看到赵如画每日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就干嘛,一点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也没有跟他说一些好听的情话之类的,云时越心里面就来气。
这一天,赵如画刚刚从娘家那边看大嫂回来,就看到云时越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看她。
赵如画看到云时越这般,连忙走过去:“你咋站在这里啊?家门口有不少人经过呢,他们要是看到你的这一张脸,不得怀疑我金屋藏娇?快点回家去,别被人看到了。”
云时越的这一张脸太过绝世了,自打那日云时越揭掉人皮面具,赵如画就让云时越最好别被外面的人看到他的这一张脸。
几日过去了,也不知道云时越用什么样的方法,到现在也没有人看到他的这张脸。
这个事情,赵如画认为能瞒几天算几天,免得有一些人眼红嫉妒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云时越抿着唇瓣,眼神不太友善。
赵如画的意思,好似他的这一张脸见不得人。
他有这么见不得人?值得她这般小心翼翼的?
“赵如画,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云时越沉着一双眼睛看赵如画。
即便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赵如画看了也是喜欢得紧。
她笑眯眯的说:“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把你当成啥?咱们现在是夫妻,你是我丈夫啊。”
说起自己跟云时越的关系,赵如画的心情就特别的好。
她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