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小鸡腿比起来,她更喜欢吃里面的鸡中翅。
宫人当即给嬴白也夹了一个,嬴白叼起来回应嬴阴嫚,然后咔嚓咔嚓没几下就吃了下去。
嬴白:就是现在连着骨头吃。
……
今晚的宫宴就好像只是为了吃饭一样,跟歌舞比起来,好像还是眼前碗中的美食要更加吸引人。
随后,歌舞退下,一队人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他们还是穿着匈奴那边的衣服,头曼单于走在最前面,手中端着的是属于匈奴的单于的权利证明。
“参见大秦皇帝陛下。”
头曼带着匈奴的一行人行的是匈奴的礼节,后将手中之物双手托上。
“此乃单于权利的象征,今日特献给大秦皇帝陛下。”
只希望这位大秦皇帝陛下真的能饶他们一命吧。
头曼不敢确定,但即便是再小的机会,他都要抓住。
活着,他才有机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即便不能,他也可以抢别人的。
毕竟草原那么大,大秦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收服他手底下那些人的。到时候带着他们去抢个小部落慢慢发展也并无不可。
……
而此时的龙椅之上,嬴政微微抬眸。
一旁的管事已经着人走下去将东西接过,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才拿到了嬴政面前。
然嬴政也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
匈奴的地盘如今已经是大秦的了,那匈奴的东西自然也没有用了,晚些让人清洗干净后给阿白当玩具吧,她好像是有些喜欢这些小玩意儿的,平日也会拿他印章玩,玩够了就抱着睡。
就是这个显得粗糙了些许,阿白若是不喜欢,那就给阿霓。
管事的将其收好,退下,暂时交给身旁的人拿着。
看来陛下是没有瞧上啊,还不如阿白小殿下随意递给陛下的一个小点心来的让陛下在意。
嬴政的反应也让底下的匈奴贵族们更加不安。
一旁的嬴白刚好吃的差不多了,脑袋也从菜肴里面抬起来,落在了这些个匈奴贵族身上。
……
“政哥,要开始了吗!”
“跳舞,跳舞……”
嬴白的尾巴随着一边说跳舞一边晃动,满眼期待。
嬴政略微颔首,一旁的管事当即了然,上前两步,道:“陛下听说你们为今日的宫宴还准备了节目,既如此,便开始吧。”
阿白小殿下还等着看呢。
几人咬牙,却依旧只能听话,应声后找位置站好,随后站出来了一个人,开始跳舞。
这是他们来这里之前便已经安排好的顺序。
匈奴的舞,其实是带着欢乐和庆祝的,只是这一刻的意义却显得不同了。
嬴白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一眨不眨的。
“哇哦哦,跳的好像还行。”
嬴政闻言,朝着她招招手,“阿白,过来。”
“哦哦。”
嬴白收回目光,转身朝着嬴政走去。但时不时的还是忍不住的往底下看去。
然后,「砰」的一声直接撞到了桌角。
“嘶——”疼的嬴白想捂脑袋,但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嬴政直接就被她给撞沉默了,弯腰将她抱起来,抬手替她揉了揉撞到的脑门。
“很疼?”
“其实也还行。”嬴白嘿嘿的傻笑了一下,眼神一下就又朝着下面溜去。
……
“就这么好看?”
嬴政看着底下的舞,实在不觉得有啥好看的,能让她这么的心心念念移不开眼。
嬴白想了想,摇头,“其实也不是说好看,就是瞧着热闹。”
“而且他们跳的也一般。”
不过少数民族的舞蹈其实各有特色,很多都是很好看的,而且还带着一股生命力。
嬴政替她揉了揉脑袋后,便将她放了下去。
主要是桌上摆的东西太多,不适合让她趴着。
原本是想抱着她看,想想还是算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兴奋吧。
嬴白顿时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看的可认真了。
……
而此时的底下。
几个学子筷子上夹着的东西吧嗒一声就掉到了桌上,连忙捡起来吃掉,但下巴怎么都合不上。
彭越:“所以,这就是之前阳滋公主一直不说出来的节目?”
让匈奴给他们跳舞,是哪个神人想出来的,陛下竟然也会答应!
陈平眼中也不免掠过笑意,开口道:“毕竟说出来,便没这般惊喜了。”
彭越:“说的也是啊,真是太惊喜了。”也太惊吓了,没看到好些人都被吓到了嘛。
“但真的完全想不到,匈奴会这么快便被大秦给灭了,而匈奴的王,现在在给我们表演跳舞!”
彭越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还不想醒来。
一旁的陈平听到这话后顿了一下,提醒他,“这会儿跳的,还不是匈奴单于,他应当会在最后。”
别说,还真有些期待。
这对匈奴单于而言,得是多大的屈辱。可对大秦的百姓而言,意义却不同了。
彭越高高兴兴的享受着美食看着眼前的舞,“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
就是人有点远,他看的不是太清楚啊。
而一旁的虞子期几人倒是显得平静。
“虽然那日已经看过一次,但看着他们在这宫宴上跳,还真是……挺有趣。”
对于这些人而言,怕只觉得满是屈辱了吧。
但是这样的大秦,陈平真的很喜欢。
“谁说不是呢。”
……
虞姬这会儿坐在嬴阴嫚的身侧,看到这些还能有什么想不通的。
“公主,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惊喜吗?这……是谁让他们这么跳的?”
陛下?
但陛下看着好似对这舞没什么兴趣,看阿白看的都比看他们跳舞的多。
嬴阴嫚吃了一口糯米鸡,想了想,说。
“是她啊,她说想看匈奴跳舞,所以阿父就答应了;谁跳的好,就有机会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
虞姬这下明白了,为何这些人明明跳的一般,却如此卖力了。
“那她呢?”
今日宫宴,好似也没见到那个神秘的她。
但她如果愿意出来,那她的位置一定很靠前。
嬴阴嫚看着看的正兴奋的嬴白,笑起来。
“她这会儿应该在某个地方看着吧。”
看的可起劲儿了。
虞姬一只手撑着自己莹润的下巴,叹息着。
“可惜了,还是没能见到她。”她真的对她超级好奇的,特别是同为女子,她却那般厉害,让人仰望。
只可惜。
“公主,你说她为何总不愿意出现在人前呢?”虞姬能看的出来,陛下其实并没有隐瞒她的那些功劳,但她自己好像喜欢躲着。
“额……”嬴阴嫚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许是,不方便吧。”
毕竟她家小阿白是一只小黄犬啊,也没办法。
而且也就阿父和大兄能听懂她的话。
若是阿白能说话就好了。
嬴阴嫚叹息一声,不免期许。
“哎——”
两个小姑娘齐刷刷的又叹了口气,随即一愣,对视笑开。
“哎呀,其实或许你已经见过她了,只是不知道她是她罢了。”嬴阴嫚最先恢复精神,转移话题。
“虞阿姊,咱们不想这些了,吃着这个,这个糯米排骨可好吃了。”
黏糊糊的,还放了很多调料呢,嬴阴嫚很喜欢这个口感。
虞姬也就是感慨期待一下,见嬴阴嫚这么说,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些到瓷碗里,随后用勺子吃了一小块。
“嗯,香糯适宜,好吃。”
今日当真是见识了不少好东西,不论是在吃的,用的,乃至其他,都让他们记忆犹新,怪不得人人都想往上爬。
她感觉咸阳宫同他们外面就如同两个世界,不止是权利,而是所有的一切。
……
此时的另一边。
“想不到有一日竟还能在咸阳宫殿上看匈奴跳舞,当真是不枉此生啊!哈哈哈——”
蒙武姿态豪放,但细看下,其实仪态并未有丝毫不妥,他喝着杯中小酒,神色享受。
“这样的宫宴,可多来几回。”
他年岁大了,就喜欢这些。
“阿父,你这是想的美。”
一旁的蒙恬直接打破他这个幻想,“办宫宴是要钱的,国库的钱都需得花在刀刃上才行。”
何况陛下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钱只会不够。
一旁的蒙武闻言瞪他一眼,“你就不能让我这老人家高兴高兴啊。”
他能不知道吗,他也就这么一说罢了。
身后,蒙毅将自己桌面上的酒水着人送到蒙武桌上。
“阿父,喝酒,这酒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