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睡大床,她睡小床。
这么一想,简直美滋滋,狗身巅峰啊!
以后什么外来的宠物狗,都比不过老祖宗最爱的大黄狗!
听着嬴白的心声,嬴政的掌心一下一下的落在嬴白脑袋那光滑的毛发上,心中沉思着她刚刚说的这些话。
若当真如此,那他或许心中也能安心一些。
若是一开始或许还舍得,但如今的嬴政是真的不舍得怀里的这个小家伙先自己太多年而去,他会很孤独的。
但也或许是真的,阿白真的是上天对他所做功绩的赏赐,是后世那些喜爱自己,对大秦和自己意难平的所有后人的一种愿力。
如若当真如此,那他自当做的比历史上的嬴政更好才行。因为这样才能不辜负他们的信任和厚望。
……
“政哥你怎么不说话?”
嬴白见嬴政忽然安静了这么久,有些疑惑。
嬴政:“朕只是在庆幸,曾经的朕做的很不错,以后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政哥已经做的很好了,而且现在的大秦也变得越发的好起来了啊,这才半年还差点呢。”
“政哥你做的真的超棒的!”嬴白竖起爪子。
“你这是把朕当孩子哄呢。”
嬴政摇头,嬴白嘿嘿傻乐。
“这是我的心里话。”大秦真的变化很大啊。
“嗯。”嬴政颔首,“朕以后定做的更好。”
“但也得注意休息,休息才长寿!”
嬴白连忙提醒,“我们伟人都说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原话怎么说来着?
“就是……欲文明其精神,先自野蛮其体魄;苟野蛮其体魄矣,则文明之精神随之;记得这好像是他二十几岁的时候发表的话。”
额,这是一个意思吗?
算了,反正这应该是最早的意思……吧。
嬴政颔自然明白嬴白的苦心,“放心,朕知道。”
毕竟他如今也越发珍惜自己的身体了,可以先处理一些重要之事,一般的先放一边,底下能用的人他都好好的用起来了。
但还是缺人。
阿白虽说也让他多了不少事情,但也让他多了不少能用的人才,是以如今也算得上是有条不紊的往他想要的方向一点点的前进着。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政哥可真是个听话的宝宝。
……
项伯在咸阳城内也住了好些时日了,他是看着咸阳城一点一点的变得比以往更好,日日听着周遭的黔首对于「暴君」的夸赞越发的多起来。
好在兄长并未在咸阳,不然怕是得气的更惨了。
毕竟不论是他还是跟着他来咸阳城的一些项家子弟,心中有时也忍不住为嬴政做的一切而折服。
不论其他,就只站在公正的角度来看,曾经那六国的国君怕是连人家一只手都比不得。
何况大秦几个君王都算明主,现下又出了个嬴政。
或许,天命便在秦吧。
至于他们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他其实还有些躲躲藏藏的,但之后也想通了。
都到咸阳了,嬴政怎么可能还发现不了他们,人家根本就未曾将他们放在眼里吧!
既如此,还躲什么躲。
一行人直接安安稳稳的住了下来,小日子过的别提多舒坦了。
最主要的是,耳边也没那么多耳提面命的话了。
项家子弟们也终于明白,为何项羽不愿意回来了;他日子过的可比他们舒坦多了,而且陛下也并未因为他是项家人而对他如何,甚至还给他找了好的老师,送进了学宫。
现在提起他,他们已经全是羡慕了。
……
至于如今的项伯,他每日偶尔去偷偷看两眼自家那让人不省心的侄儿,剩下的时间,倒是很喜欢在一些个酒馆听人说书。
但今日说书却好似有些不同。
说书人坐在案桌前,面前摆放着些许的茶点,笑吟吟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
“今日,咱们不说陛下,也不说近日外头发生之事,来说一说咸阳城内刚刚发生的事情。”
“先生,不知咸阳城内可发生了何事?”
底下的人们闻言忍不住询问,项伯也很是好奇,这咸阳城内还能发生何事?
若有,不得早早的便传开了。
台上的说书人依旧笑着,“诸位无需着急,且听我慢慢讲来便是。”
“我今日要说的,是前两日时咸阳学宫之中发生之事。”
……
“咸阳学宫!”
听到这几个字,众人顿时就精神了,连项伯也忍不住坐的直了些。
毕竟自家侄儿如今可是在里面读书,说不定能听到他的些许消息。
而对其他人而言,咸阳学宫那可不得了!
那可是陛下专门开起来为大秦培养人才的,能进去里面哪个不是少年天才,这些可都是大秦未来的栋梁之材。
最主要的是,咸阳学宫里不看身份。即便是黔首家中子弟,亦可以进去念书。
而且听说里面一日可三食,且还经常能食到肉呢。
第314章 说书VS蒙毅
还有每到学子们吃饭的时候,学宫里的饭菜香连外头街上都能闻到,简直让人艳羡,甚至连住的地方,也让人赞叹,他们恨不能自己也能进去。
如此想着,底下众人顿时催促了起来,“先生快说吧,这咸阳学宫里发生了何事?莫不是如今日日都能吃上肉食了?”
“自然不是,日日吃肉食,那不得把陛下吃穷了。”
说书人笑着开了个玩笑,顿时惹来底下众人善意的笑声。
如今谁还不知道,这咸阳学宫可是陛下出资,里面吃住书本全都无需自己掏钱,让人可谓感慨,可谓羡慕。
但大秦如今才打完六国不久,国库怕也所剩不多,陛下估摸着不会还得搭上自己的私房钱吧!
不少人不免如此猜想。
但大多人的脑子还留在纠结吃食上面。
……
“不是吃食,那还能是什么?”
学子们不是才进去上学么?
说书人闻言神秘一笑,“我今日想说的是,学宫上学第一日,一位学子将老师气晕了的事。”
“气晕了?”
项伯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项兄,你怎了?”
一旁一个听说书时候认识的人见他忽然这般,不免担忧。
项伯摇头,脸上的笑不止一点牵强,“只是想到了家中一不让人省心的小辈罢了。”
对方闻言,笑赞,“项兄小辈,自应当同项兄一般才华斐然吧。”
“我倒是希望是。”当然了,他自己也就一般。
项伯呼出一口气,“他其实很聪慧,只是之前不爱读书,之后遇到了好的老师,也算是学进去了,我只希望他能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因为这也是项家能再起来的唯一机会。
虽不该落在项藉一人身上,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项兄的侄子既有那般际遇,那自当是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一旁的人笑意盈盈的宽慰。
“希望如此吧。”
项伯只能叹气,“毅弟,多谢宽慰啊。”
蒙毅颔首,“你我既为友,这自当是毅应该做之事。”
……
说起来,他会遇到和认识这位项伯,也算是巧合。
他这段时日偶时会出来听人说书,顺便听听周边黔首们的对话说与陛下听,酒馆人多眼杂,自是个好去处,之后便遇到了项伯。
一开始时,他爱坐在比较偏僻的角落,比较沉默,之后也不知是缘何,好似忽然想通了一般,越坐越前头。
有一日殿内满座,只他身旁无人敢坐,他便主动过来讨了坐,之后一来二去,二人便认识了,每每在这碰到,便总坐一处,偶时聊上两句,亦让蒙毅知晓这人不是普通黔首。
之后,他才知道他姓项,叫项伯,而自己则自称毅。毕竟蒙姓在咸阳城内太过显眼,一说出来便容易让人想到蒙家去。
不过后来他同陛下提过这位项伯,陛下之意,可继续交往,以后亦是可用之人,称他是项家难得清醒之人。
看的出,陛下一直着人看着他的情况。
何况,他的侄儿项藉之前便住在蒙家。如今虽搬到学宫,但家中屋子和给他们准备的物件都有留着,放假后便可回来住。
不过蒙毅平日里有自己的事,在家中遇到他们的时候不多,只是偶尔见过几次,倒也不算特别相熟。
但看的出蒙犽同他们关系很是不错。
如今这样,也算是另一种的缘分?
此时的说书先生还在继续,已经彻底将项伯的心思给拉了过去,哪里还注意到一旁蒙毅的些许不对。
……
说书人:“想必在座的诸位应当有好些是读过书的,至少启蒙过的,应当读过亦或知道论语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