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韩信闻言颔首,想着若是能和公主站在一处看便更好了。
虞姬忽然叹气道:“可惜我们在外面,阴嫚他们在里面,不能坐在一道看。”
宫墙,挡住了他们,也挡住了所有人。
真是怀念陛下巡行之时,他们什么都能一道做。
其他人也觉得可惜,因为在他们心中,嬴白和嬴阴嫚。甚至是扶苏,都是他们这小队伍中的一员了。
项羽听后直接出了个主意:“实在不行,之后让他们再放一次不就好了。”
这话顿时惹来几双无语的眼神。
虞子期:“这样的东西一看就难得,怎么可能想放便放呢。”
至少现在反正是不行的,至于以后,他就他更不知道了;但有一就有二嘛!
韩信也在一旁点点头,若有所思着没有说话。
蒙犽注意到了,抬手拍了拍他,“韩信,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这一脸深沉的样子。
韩信犹豫了一下,说:“我只是在想,这个东西既然能被送到天上,然后一下就炸开这么大的火焰,那如若是冲到了敌人的身上,是不是也会炸开?能将敌军炸死吗?”一次不知道能炸几个?
另外几小只:“……”韩信你脑子里装的是啥!
这么漂亮的东西,你是如何想到这么恐怖的事情的。
不过,他说的对啊!
如果这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是件武器,那大秦不就所向披靡了!
虞子期若有所思:“我倒觉得这样的事情,陛下定已经想到了,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这种事情,怕得是大秦最大的秘密了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见识到。
几个小的忽然就有些期待了起来。
……
咸阳宫内。
烟花还在盛放,嬴白乖巧的坐在嬴政的身侧,仰着小脑袋看着天空在,直至结束。
“放完了。”
嬴阴嫚看着最后一个放完,还有些失望呢。
她还想看。
可惜总共也就做了六个,其中四个小的,两个大的,多的也就没了。
“阿白,你们后世的烟花是不是比这个更好看?”一定比这个更大更漂亮吧!
嬴白摇摇头,“我觉得这个更好看。”因为这是政哥的心意呀。
虽然后世的烟花花样多,什么样大小的都有,但和这个是不一样的。
在嬴白的心里,再没有任何的烟火能比得过今日这场了。不论是以前还是以后,是不是还有更好的更大的更璀璨的都一样。
但嬴阴嫚不相信,“我觉得定是你们后世的花样更多。”
毕竟那是后世啊,两千多年以后呢,什么都是那么的美好绚烂,就像今日的这烟花一般。
“毕竟大秦如今才刚刚开始嘛,等你长大了,或许就能看到更多更不一样的烟花了。”
扶苏在中间充当翻译。
嬴阴嫚点点头,表示很期待。
咸阳宫外,黔首们看到这烟花没了,一个个还挺失望的。
有些人虽说一开始还有些被吓到,但看下来真的觉得很漂亮,甚至希望以后也还能看到。
随后他们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赶紧回屋睡觉去了。
他们不是那些贵人,第二日还得早起干活呢。但许多人脑海中却怎么都忘不了那一幕幕,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失眠。
宫内的宫人们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想法。
有些人一开始甚至还以为是天火,随后才发现,这「天火」是由下往上的,而非从天上掉下。
……
看完烟花,嬴政便转身回了殿内,让扶苏和嬴阴嫚带着嬴白下去休息,免得一直在自己身边打哈欠,打的他都犯困了,奏疏都看不进去几篇。
扶苏应声,然后抱起嬴白,带着嬴阴嫚离开了这边。
而嬴白这会儿才反应了过来。
“所以你们刚刚都没睡,是去给我准备惊喜了吧!”
扶苏笑:“我们也只是听阿父吩咐罢了。”
这一切,都是阿父的心思和安排。
就像阿白说的那样,阿父果然是个温柔的人,这是以往的自己未曾去发现的。
一旁的嬴阴嫚也跟着点头,“我一开始还不清楚呢,还是大兄同我说那是阿白你之前提过的烟花,然后才猜到阿父应当是想给你个惊喜。”
阿父对阿白可真好啊!
当然,阿白对阿父更好,要是阿白也对她这么好,她也定会想方设法的去让阿白高兴的。
“对了阿白,你还要守岁吗?”
嬴阴嫚可没忘记嬴白之前说的这个守岁。虽然她不太懂,但反正就是有好寓意就对了。
嬴白没答先问:“那你们困了吗?”
扶苏:“刚刚还有些,但这会儿,挺清醒的。”至少短时间内是睡不着了。
特别是看了那烟花之后,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睡了。
嬴阴嫚也表示如此。
嬴白想了想,“那要不,我们围炉烧烤?”
她其实是有些饿了的。
“好啊。”
扶苏和嬴阴嫚当即都表示赞同,然后二人一犬顺便去拉上了将闾和嬴高,骚扰了庖长,直接在嬴政办公的殿外开始弄起了烧烤,美其名曰要和政哥一起守岁。
嬴政:“……”
第256章 行人令
第二日岁首。
刘邦一大早便来到萧何府中蹭饭。
这边的萧何刚起床,便听到底下人前来禀报。
“主家,行人令到了。”
(行人,古代掌管外交礼仪的官职,始见于《周礼·秋官》,大行人掌接待诸侯及诸侯的上卿之礼,小行人掌接待诸侯使者之礼,并奉使前往四方诸侯,春秋战国时各国都有设置,至秦设典客;汉景帝改名大行令,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大鸿胪,属官有行人、译官、别火三令、丞;这里算是混淆私设,典客最大,属官行人,译官,别火三令、丞,主管捧节奉使,颁诏,册封,抚谕,征聘诸事)
“行人令?”
萧何原本正在整理衣冠,听到这个称呼还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是谁,才道。
“让他先在前厅等我吧,我一会儿便到。”
仆从一顿,面色稍有怪异,“行人令他现下……已经在膳房了,说是要去看看今日朝食有什么,说是在那等着主家。”
他在咸阳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之客人,不过看主家倒是习以为常的样子,甚至还有些许放任之意。
萧何闻言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整理好衣冠后便朝着外头走去。
……
“萧老弟,你来了。”
刘邦这会儿正坐在膳房里,吃着庖厨们做的朝食,看到萧何,便朝着他招招手。
“快过来,你家这庖厨做的包子味道可真不错呢,比我家的好多了!”明明做法也差不多,但味道总有相差。
“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吃法,当真聪明,跟我老刘一样聪明。”
萧何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来,眼眸含笑又带着些许敬佩,“除了她,还能是谁。”
“我也是来了咸阳才知道,原来咸阳的许多东西和外头的都不一样,听说她还改良了原本的石磨,可以将粮食磨成更细腻的粉,便可做出如今这包子馒头花卷,还有面食。”
陛下虽一直在对外推广,但外头毕竟远,比不得咸阳这边。
刘邦听后也当即道:“面食可是个好东西!”
他这几日可是吃了好几顿了;哦对,还有那饺子,他也超爱的。
“也不知那人的脑子是如何长的,竟能想出如此诸多好东西来。”
刘邦难得这么佩服一个人,恨不能日日常相见啊。
萧何想了下,才道:“应是个心怀天下之人!”
因为她拿出来的一切,都是针对天下万民的。
如改良的良种,如这石磨,如那各种各样的农具水车,如造字术,印刷术,听说还有一个指南针,可让人在海上找到正确的路。
而她推出来的这一切,陛下都实现了,且尽心尽力的做的很好,若换做曾经六国之君……萧何摇头,他们绝不可能做到,至少不会如此无私,怕最后也都只会是他们自己的享受。
而这才是让萧何如今愿意忠心耿耿的为大秦办事的最大原因。
这样的大秦能让萧何看到未来。
刘邦也是这么觉得的,“那人为黔首为万民之心,我反正是比不上的,萧何你或许可以努力的试一试。”
“我不行。”萧何摇头,他有自知之明,“我亦有自己的私心,绝做不到如此无私,甚至只隐于身后,什么都不要。”
更不可能在陛下满是污名之际如此信任于他;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陛下才会对她那般信任吧。
刘邦闻言哈哈一笑:“你这说的,真是让我越发想认识她了。”
可惜了,这样随性随心之人,他们无缘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