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确实无处反驳。
嬴政不论是对他们项家还是对六国黔首,说白了,都是一视同仁的。
而季父他们接受不了这个一视同仁。
一旁的蒙犽:“今日过后,六国黔首彻底归心,真好啊!”
他说完,还伸手拍了拍项羽的肩膀,好似在安慰,又好似带了些许幸灾乐祸。
毕竟,他的国,他的王,赢了所有啊!
哈哈哈,真是高兴!
身为大秦子民,与有荣焉啊!
……
关于官盐和蜂窝煤这边的盛况也很快被禀报到了嬴政耳中。
“嗯,朕知道了。”
嬴政挥手,对方退下。
这样的事情,即便不说,他也能想象的到。
“政哥,你不想亲眼去看看吗?”
嬴白百无聊赖的趴在那里,直到对方退下后,才开口去问嬴政。
嬴政眉宇间盈着浅笑,“阿白想去?”
“想的呢。”
嬴白点点脑袋,“我想去看看,大秦的黔首有多爱政哥你啊。”
“当然了,这世上最爱政哥的一定是我阿白!”
“朕知道。”
嬴政批完手中竹简,将嬴白捞起后站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因为纸张还不算特别多,要紧着其他的用,是以竹简也还没开始换成纸张的奏折。
反正已经用的习惯,嬴政倒也不着急换。
至于那些个想早些将自己的竹简也印刷成书籍的官员的小动作他也知道。但只要不影响他的事,不过分,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况,嬴高已经处理过了。
自己的这个二子,倒也确实很不错,以后定可好好辅佐扶苏,守护好大秦。
……
很快的,嬴政便来到了城门之上,官盐贩卖之处便在城外的不远处,站在城门上便可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阿父,阿白,你们也来啦!”
嬴白和嬴政刚到,没想到嬴阴嫚和扶苏却依旧先到了。
“好啊,你们来了也不喊我,不爱你们了!”
嬴白哼哼,将脑袋甩到一边。
“并非不喊你,只是觉得你一定会喊上阿父一道来的。”
她可是阿白啊,这种阿父看了能高兴和放松心情的事情,她怎么会不想法子让阿父带她来呢。
所以他们只是提前在这里等她而已。
嬴阴嫚直点头,“就是就是,阿白,我们这是专门在这里等你呢。”
“呵呵。”看她信不信吧!
嬴阴嫚抓着她的小爪子轻轻地晃了晃,“好阿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是真的在等你呢,而且我刚刚本来是要来寻你的。但被大兄阻止了,你要怪就怪他吧。”
扶苏:“嬴阴嫚!”
嬴阴嫚朝他做了个小小的鬼脸,“反正我说的是实话,所以阿白,你要讨厌就去讨厌大兄,可不能讨厌我!”
嬴白扭头,朝着扶苏龇牙。
扶苏扶额,叹气。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儿过,谁让他是长兄呢。
第221章 报纸
嬴白连连点头,“我们阴嫚是最乖的,都怪扶苏,都学坏了啊。”
“这也是跟阿白你学的。”扶苏微笑,朝着嬴白眨眨眼。
嬴白:“……”有点气啊。
“好了,你们这是专程来这宫门上斗嘴的?”
嬴政打断他们,伸手摸摸嬴白的脑袋好似安抚。
“嘿嘿。”嬴白冲着扶苏一阵得意,倒是看的他摇头无奈。
阿白你其实原本便比我小对吧!
二十多岁,他不相信,估摸着也就和阴嫚差不多。
……
“阿父,阿白,大兄,你们看黔首们真的都好高兴的样子。”
嬴阴嫚站在宫墙上,看着底下的队伍排的老长了。虽看不清面容,但她就是觉得定是高兴的。
嬴政上前两步,站在这高台上往下看。
这并非他第一次站在这里,却还是第一次在发布一些朝堂政策后站在这里看黔首们的反应。
嬴阴嫚和扶苏站在嬴政的身侧两边,看了看下面,偶尔又回头看一眼自家阿父,心中对阿父的敬意更甚。
就在这时,下面的黔首们好似发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宫墙之上。
“快看,那是陛下吧!”
“这也看不清啊?”这么老远呢,只能看到几个高低不等人,看不清脸。
“能站在那个地方,不是陛下还能是谁!”
“听说陛下长得可高了,那定是陛下,而且你们没看到他怀里还抱着黄犬吗,那可是阿白小殿下!”有阿白小殿下,还这么高大威武的,还能不是陛下吗!
“那边上的二位,应当便是扶苏公子和阳滋公主了吧!”
“听说阿白小殿下会听人言,懂人心,陛下还教它写字呢。”
算一算,感觉好似自从有了阿白小殿下后,陛下的心情便越发好了,对他们这些黔首也越发好了,整个大秦都幸运起来了呢!
所以,阿白殿下不会是神犬吧!
有些听家中某个在官吏府中当差的亲戚提到过的一些情况,不免在心中如此想着。
古人信神敬神,最是相信这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何况一般的黄犬就算听人言也不懂人心啊,而且还能学写字!
听说写的还不错呢。
“那我们是不是应当做些什么?”
一个黔首不免问着。
毕竟陛下为他们做了这么诸多也未曾说过什么,还总被骂。
若换做是后世,估摸着就是在下面喊陛下万岁,或者朝着上面挥手了;但这里是大秦。
无人说话,亦不敢对嬴政太过热情。
直到前面几个买到了这些后,向前走了几步,朝着宫墙高处行了个重礼,随后才带着东西离开。
接下来,随后的黔首们也跟着有样学样,有些人大礼虽行的不太准,但那颗心,却最是赤诚。
……
“阿父,他们这是在感激你吗?”
嬴阴嫚看着下面一个接着一个黔首朝着他们的方向行礼,有些奇异,又有些替自家阿父高兴,更是踮着脚尖的看着。
身后的阿竹连忙扯住她一些,以免公主太兴奋掉下去。
“一定是。”
扶苏面上不自觉的浮起大大的笑来,“阿父,他们这是在回应你的好啊。”
原来真的同阿白说的那般,对黔首而言其实要求真的不高,只要能稍微对他们好一点点,他们便能将你放心底里尊敬。
而阿父这些时日所做的一切,所宣布的政策,他们都心存感激。
“这不是必须的吗,我政哥这么好,自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而非一直被那些个六国贵族污蔑谩骂。
她倒是要看看,这一个个的政策下去,那六国的贵族们就靠着他们一张嘴还能挑起什么!
暴秦?暴政?还有那什么亡秦者胡?
都见鬼去吧!
政哥就该得到这些,所有。
“以后所有百姓受了委屈,都去给我哭秦始皇陵!”
嬴政:“阿白,这个真不必。”
“哦。”那行吧,反正大秦如若这么一点点好下去。到时候未来的那些百姓该哭还是得去哭,政哥你现在说了不算。
因为以后再也不会出一个如政哥这么好这么厉害的皇帝了。
一旁的扶苏走到阴嫚边上,很顺口的给她翻译着,阴嫚顿时捂嘴笑个不停。
“不愧是阿白。”
也只有阿白才能让阿父如此的……无奈了吧。
……
随后,嬴白却一下想起了一件正事。
“政哥,如今我们的纸张应当是基本已经能够相对供应的上我们自己的使用了吧?”
主要是印刷,因为政哥宫里的书籍实在是太多了,还有就是学宫所需,然后纸张也在慢慢改变。
除去嬴白给的那些步骤,工匠们也在各种树上去探索,如何才能把纸张做的更加的坚韧,不渗墨,且更精致。
华夏的人总是这样,给他们一点小火苗,他们便能给你带来整个世界!
是以嬴白从来没有担心过后续的一切。即便她说的是错的,那他们也能从错误中朝着对的方向去走。
嬴政不知嬴白忽然想到了什么,只是略略颔首,“约莫。”
如若阿白有更重要的事情,那他奏章竹简这一块亦可推辞些许。
“约莫?”
嬴白歪了下小脑袋,“看样子还是很不够的,那政哥,我们的报纸能办起来吗?”
嬴政:“报纸是何物?”
“报纸就是……”
嬴白得想一想应该怎么说,“差不多就是包含了时事,政策,玩乐,经济等等所有事情都能在报纸上看到。”
嗯,差不多是这样吧,嬴白也说不上来,毕竟她不看这个。
扶苏若有所思:“这莫不是你们后世用来传递消息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