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嬴白又觉得自己这说的不是废话嘛。
老祖宗那么聪明,哪里还需要自己这样提醒呢!
……
窗外,扶苏和阴嫚站在铜马车附近,时不时能听到里面嬴政说话的声音,不重,听不太清,只是能听到。
不过阿白的话他倒是听的很清楚,只是有些话听的不太明白。
身上拿随身携带的纸笔快速的记录着她的一些话,若有不懂的,晚些可以再问。
嬴阴嫚凑到扶苏身侧,看着他动的飞快的笔,都不敢出声打扰,免得他「啪」的一下就给忘记了。
然后想着要不要踮起脚尖偷偷往里面看一眼?
阿白白,你快出来吧,里面憋久了不舒服的!
要出来透气呀!
里面的嬴政正好听完嬴白的话后顺势提醒她。
“可要下车去走走?阴嫚他们在外面等你。”
嬴白这才注意到车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就对上了嬴阴嫚那双娇俏的眼眸。在看到自己的一瞬,惊喜又高兴的模样。
“阿白。”
嬴白朝着她挥了挥爪子,回头看嬴政,“那政哥要下去一起走走吗?”
“朕还需要整理一番你说的这些,你去找扶苏他们吧。”
刚刚阿白说的多,他记得也多,写的可能不是很清楚,需要重新整理一下。然后着人送回咸阳,着扶苏和蒙毅去办。
“好吧。”嬴白也没强求,随后便从软垫上跳下去,外头的将士已经替她打开了门。
她一探头出去,就被嬴阴嫚给抱了个正着,然后蹭了蹭。
“阿白,你可算出来了!”
“阴嫚,好热丫!”别蹭了,要蹭掉毛啦!
嬴白挣扎,奈何力气太小,只能被迫被rua,好半天才被松开。
……
被松开后,嬴白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活过来了!”
“话说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嬴白眼尖的看到了一旁的扶苏,扶苏收好纸笔,说:“刚刚过来寻你,不过听你还在里头跟阿父说话,便没去打搅。”
主要是阿父也不允许。
“哦。”嬴白点点头,倒没继续问。
嬴阴嫚抱着她跟扶苏走到一块地方坐下来。
“阿白,你刚刚在里面跟阿父说的那些……这个橡胶,当真如此厉害?”
“嗯……就这么说吧,后世的很多东西都用到了橡胶,都离不了来着。”嬴白想了想后开口,“可惜啊,橡胶树和橡胶草都不在我们大秦。”
说到这里,嬴白忽然嘿嘿两声,朝着扶苏眨眨眼,“扶苏,你想不想……”
“我想的。”扶苏点点头,“大秦如今百废待兴,缺太多东西了。”
“只是那柱州距离我们大秦实在是太远了,若想打过去,估计需要不少的时间。”
这话一出,嬴白和嬴阴嫚都惊呆了。
……
“大兄,你……不反对这个吗?”嬴阴嫚以为,大兄有时同阿父争论,是因为反对某些事情。
嬴白倒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扶苏笑,“阴嫚,我只是觉得如今大秦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若想再扩张领土,也得先休息好了才能继续不是?”
“就像将士们今日在战场上打完一仗,你也得等他们睡一觉,吃饱了才能更厉害对吧。”
嬴阴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阿白你说呢?”嬴阴嫚还想听听嬴白的意见。
然嬴白只是看着扶苏,半晌后,感慨一声,“扶苏,你好像真的长大了啊!”
问:扶苏被我养成主战派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扶苏笑的无奈,眼底却依旧满是宠溺,喊着她的名字。
“阿白。”
虽然阿白在后世比自己大,可是眼前的阿白,可不是哦。
扶苏还是习惯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对待,而且阿白这性子,除去懂的多……其他方面,他着实不太觉得她有二十多岁了。
明明跟阴嫚差不多大!
嬴白憨笑一声,“嗨呀,我就是觉得扶苏如今这魄力,倒是跟政哥越发的像了。”
政哥若是听到这话,应当也会高兴吧。
……
历史上,扶苏其实也并非反对战争,他反对的只是那些无谓的战争和暴政。
他心性仁善,却刚毅;对他而言,战争刚刚结束,不论是大秦乃至百姓都需要休养生息,他想让百姓耕者有其田,安居乐业。
是以有些时候,他的主张便同嬴政相悖,自然就会发生争吵。
但实际上,扶苏并非真的事事都反对自家阿父的。
现下更是已经彻底不反对阿父了,因为他明白了阿父的主张,阿父的理念,阿父的……辛苦,和阿父想留给他一个安稳大秦的心。
作为长子,他自当肩负起自己应当负起的责任,不该事事都倚靠阿父一人。
最主要的是,他也想为后世如阿白一样的那些人,做些什么。
如此想着,他说:“若当真能像阿父几分,于我而言,是幸事。”
扶苏觉得朝着这方面学习,也挺好的;就像阿白说的,太过绵软,如何压得住底下那群厉害的臣子呢。
“不错,棒棒哒。”嬴白对扶苏竖起大拇指(一爪子)。
扶苏失笑,“阿白你这也不像大拇指。”
阿白说大拇指在后世是夸人的意思,可惜阿白的狗爪子竖不了大拇指。
嬴白瞪他,“差不多就行了啊,你再笑,我就跟政哥告状,说你欺负我!”
“阿白——”扶苏当即求饶,嬴白:“哼!”
“大兄你惨了。”
嬴阴嫚在一旁抱着嬴白笑,扶苏想伸手把嬴白抢过去的时候,她没让。
此时的三人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嬴政打开着车窗,看着他们之间其乐融融的模样,眼眸中亦是盛满欣慰。
扶苏好像确实长大了不少,且成长的很快速。
这多亏了阿白。
第136章 政哥也是需要富养滴
琅琊郡。
自东海郡后,嬴政的车驾几乎便的马不停蹄的朝着琅琊郡的方向而去,一路上除了偶尔休息,过夜,倒是并未在路上停留太多,也并未在其他县内停留太久。
嬴阴嫚这会儿也在嬴政的车内陪着嬴白。
“阿白,渴了吗,要不要喝点冰镇酸梅汤呢?”
嬴阴嫚说着便从一旁的小冰鉴内取出一小壶的酸梅汤。
这还是前几日阿白拉着大兄找庖长做出来的呢。
嬴白看向嬴政,“狗狗不能多喝,所以我只能喝一点点;政哥你要不要喝啊,解解暑?”
嬴政开口,同嬴阴嫚说:“给阿白少一些,不可多喝。”
这么冰的东西,他本就不会让阿白多喝。
“嗯。”嬴阴嫚点点头,将其中一壶酸梅汤递给嬴政,后才给嬴白倒了一小杯的小半杯,托着小手递到她嘴边。
嬴白张开嘴,然后就直接被灌了进去。
真是……感觉都没咋尝到啥味儿啊!
嬴白咂吧了一下嘴。
嬴阴嫚瞧见嬴白这小表情,估计都能猜到她此刻想法,偷笑。
然后拿出自己那一罐子喝了两口。
……
“阿白,这个酸梅汤可真好喝啊,酸酸甜甜的,喝完之后感觉人都舒服多了。”就很松快。
这夏日当真闷热,但若来点酸梅汤,真的能舒坦不少。
特别是被冰镇过之后,比一开始做出来的可好喝多了,酸酸甜甜的,嬴阴嫚可喜欢了。
嬴白汪了一声,“阴嫚喜欢就好。”也不枉他忽然想起了这个饮品。
“不过。”
嬴白的小眼神忽然落在嬴政身上,“嘿嘿嘿,其实吧,这个酸梅汤的来历,和政哥你可是有莫大的关系哟。”
“咳咳咳,差不多就叫做酸梅汤和秦始皇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政哥,你想听吗?”
嬴政:“朕并不想。”
嬴白:“好的,且听我慢慢说来。”
“要说这酸梅汤啊,就不得不提接下来政哥你可能很快就会见到的那个人了,也就是徐福,不过这会儿他也有可能叫徐巿吧。”
(徐福,史记·秦始皇本纪中称其为徐巿;然在史记·淮南衡山列传中却称其为徐福;有说巿和福是一个意思,也有说是徐福自己后来改的;当然了,说法也不止这两个)
……
嬴白现在已经开始习惯忽略政哥的脸色了。
“咳咳!相传啊,相传在大秦年间,政哥你统一六国之后。因为太过操劳又饮酒过度,就变得没有食欲,肚子还不舒坦,而徐福有一次一不小心将水盅打翻了,还将乌梅和山楂倒在了一起,后就熬制啊,然后就发现……哎,味道还真不错。”
“之后政哥你一高兴,就把这个酸梅汤叫做徐公饮。因为它治好了政哥你的食欲不振,心情烦躁之病症,故事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其实挺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