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假千金杀疯了_流云宿月【完结+番外】(53)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就这么一步步沦为女主的玩物[三花猫头]

  第44章 试探“你谈过吗?”

  萧砚被她的问题拽回神来,再凝神时,看到的便是姜晚凑过来的、近在咫尺的脸。

  “总不能是紧张吧?可我们都这么多回了,也该习惯了吧。”

  她自顾自地说着,眼中流露出的探寻仿佛想将他看穿。

  萧砚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当她凑过来的时候,总叫他思绪滞涩,似乎只有主动避开,才能维持住表面的从容。

  他的声音刻意地沉了几分:“你要检查便检查,问这么多做甚?”

  他这般含糊其辞的反应,反倒更加引起了姜晚的好奇心。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过去,她虽然寡王一路硕博,但她曾经有个海王室友,什么类型的人都见过。她天天耳濡目染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知道萧砚这种情况,分明是……

  纯得很。

  那个室友还跟她说过,那种越是看着一本正经的,越是经不起逗。

  姜晚想着这话,便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她寻思着该如何找到突破口挑起话头,几息后便悠悠开口:“对了,你谈过吗?”

  萧砚不解地看向她,许是担心他听不明白现代的词语,姜晚便换了个更贴合时代的说法:“那我换种说法,你从前有过心悦的人吗?”

  话音刚落,萧砚瞳孔一缩,从来没有人如此直白地指向这一最隐秘的领域。

  “瞧你这反应,是没有喽?”

  姜晚嘴角勾出一弯浅笑。

  不说话,可不就是她猜对了么。

  那更好玩了。

  但姜晚决定让他自己说出口。

  只是因为她还有一点微不足道的私心。她发现萧砚似乎没有真的对她动过什么怒火,哪怕复健时她把他摔得狠了,或是她曾经还口无遮拦戳过他旧疾的隐痛,他也不过是皱了下眉。就算有时脸色会有一些轻微的冷意,也总是很快便消散了。

  人一旦尝过被纵容的滋味,便会得寸进尺,她现在便想探一探他的底线究竟在何处,到底能容忍她到何种程度。

  “嗯?怎么不说话?我猜的可对?”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脸侧。

  “有……还是,没有?”

  她学着他说话的口吻,简短、冷硬,可偏偏那双眼睛里充满明晃晃的探究,字句末尾也故意拖得绵长,弯弯绕绕地吊起来,竟凭空生出一种审问的意味。

  萧砚抬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没有。”

  “真的假的,那你方才在愣什么?”姜晚自然不肯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故意追问着,“该不会在寻思着如何搪塞我吧?”

  她的视线和问题一样直白,萧砚抵不住她如此灼人的注视,微微侧过头去,说道:“这些年征战守边,无心风月之事。”

  “嗯……有道理。”

  姜晚点了点头,故作认同。

  她瞧得清楚,萧砚虽嘴上说得镇定,可耳尖分明已经染上薄红,还在克制着偏过头去不看她。不知是羞是恼,还是为了遮掩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态,只是这般欲盖弥彰的模样,越发让她觉得兴味盎然。

  明明在外是这么个清冷自持,令人敬畏的定北侯,此刻却在她面前节节败退,连看着她的目光都不敢久持。

  与他平日肃然的模样截然相反。

  好好玩哦。

  她正欣赏得出神,却听见萧砚似乎有要赶客的意味:“天色已晚,若没问题,你便早些回去吧。”

  姜晚顿时不满,她还没有探出结果,哪能这么容易被打发走?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趁萧砚不注意的时候,手腕一转,不偏不倚,径直捏住他的脸颊,稍一用力便将他微偏过去的脸扳了过来,逼着他对上自己的目光。

  “别躲啊,还没结束呢。”

  她笑得像只捕到猎物的狐狸。

  指腹刚贴在面皮上时,触感还是凉凉的,可不过一瞬,马上就热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烫。

  “姜晚!”

  果然,纵然萧砚再沉得住气,也忍受不了她如此肆意的撩拨,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气急败坏。

  他猛地捉住姜晚还欲得寸进尺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像炭火一般,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似在在灼烧她的腕骨。

  姜晚终于停下动作,抬眼对上那一双染上暗火的眸子。

  眼中是她熟悉的冷清,只是那片深沉的墨色之下,似乎有什么被微微撬动。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着他的姿势,又往前逼近几分。

  “侯爷有什么吩咐?”

  她幸灾乐祸地回应道。

  萧砚被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搅弄得心绪不宁。想斥她两句,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

  烛光昏黄,暖洋洋地映在脸上,更添几分朦胧。

  姜晚就这样捏住他的脸,视线在这张脸上一寸一寸扫过,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端,最后落在紧抿的薄唇上,甚至连翕动的眼睫,她也没有放过。

  她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生得确实极好,在烛光下更显得惊心动魄。

  只是,当她将视线长久地停驻在他的唇上时,心中竟徒然生出些忐忑,她又有些不敢继续下去了。

  萧砚被她大胆的注视看得不自在,呼吸都乱了。

  这时,姜晚倏地松开手,那张白玉般的脸颊上瞬间多了几道浅浅的指痕,可很快便淹没在漫上来的绯红中,又一路烧到耳根。

  她这边骤然松手,又猛地从萧砚握着的掌心中挣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萧砚显然没反应过来,身子被她一带,不自觉得往前微倾。他的手拂过桌沿,不小心碰落了桌沿的茶盏。

  “啪!”

  白瓷碎裂的声音搅乱营中寂静,帐内的异响很快便惊动了在附近值守的亲卫。

  “侯爷?”

  脚步声停在帘边。

  若是此时他掀帘入内,定然能看到姜晚匆匆退后几步,而他们的侯爷正倚在榻上,气息不稳,脸上残留着一抹可疑的红色。

  看到萧砚还僵着没有反应,姜晚好心提醒道:“你的亲卫在叫你呢,你再不应,该以为你出事了。”

  萧砚喉结滚动,压住他心中的不自在,朝帐外道:“无事!”

  帐外的人应了一声,脚步声逐渐远离。

  随着脚步声彻底淹没在雪声里,帐内也陷入诡异的沉默。

  萧砚恢复如常后,率先打破沉默:“你今日,太过放肆。”

  姜晚瞧见他的神色,立刻从善如流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逗你了。”

  听起来毫无悔意。

  姜晚见好就收,她到底还是担心自己玩过了火,万一被萧砚叫来人把自己叉出去,那多没面子。

  虽然她知道萧砚大概不会这么做,但薅羊毛割韭菜还讲究个可持续发展,一次薅秃了,往后还怎么玩?

  就要这样,让他既无可奈何,又不能真的生气。

  姜晚说完便将检查的工具收拾好,又一把扯下挂在铜钩上的斗篷披在身上,就这么溜之大吉。

  刚走出半步,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探回半个身子,对萧砚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帐帘后,只剩下萧砚看着她离开的地方出神。

  姜晚前脚刚踏出营帐,下一刻,亲卫总觉得帐内动静蹊跷,放心不下又折返回来。

  他犹豫着掀开帐帘,看到萧砚脸色异常,便担忧道:“侯爷是不舒服吗?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

  帐内沉默一瞬,随后传来的声音已恢复往日的冷清:“无事,退下。”

  “……是。”

  亲卫不敢再多问,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萧砚抬手按了按仍然泛着热意的脸颊,无奈地叹了一声。

  被般胡闹,换做旁人,早该恼了。

  但奇怪的是,他好像……并不生气。

  ——那夜后,营中依旧如常,萧砚埋身于军务,姜晚也帮着处理些琐事,两人碰面时对那夜的慌乱只字不提,仿佛那场风波并未发生。

  然而这种平静的日子只持续了两日。

  两日后,天际刚刚擦亮,胡人便已兵临城下。

  在箭雨和各种新制器械的覆盖下,再加上萧砚对胡人战术了如指掌,胡人纵然仗着人多,数次强攻后,仍然未破沧澜防线。

  姜晚站在沧澜最高的一处烽火台上,耳畔尽是战鼓声和厮杀声。举目望去,只见城下进攻的胡骑乌泱泱如潮水一般,每次进攻就像打来的浪头拍在礁石上。

  待攻势退去,又像极了浪潮退去,只留下红得刺眼的血肉残骸。

  这次胡人的阵仗极大,集齐了全部部族兵力,玉门和鹰嘴涧的阵仗和这次漫山遍野的胡骑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当初萧砚劝着她,让她留在朔城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女强文 系统 穿越重生言情 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