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日她随意丢到地上,直接就被老程叔赶出来,原来那幅是祖父亲笔,她还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山水画,为什么沈今砚这么关心这幅画?
出了诏狱,陆清鸢就松懈下来,只发觉腰酸背痛的,她揉着腰不满道:“不过为什么你这么淡定?”
沈今砚笑而不答,让她坐到他怀里,大掌代替她揉着腰肢,“累了吗?”
陆清鸢见他如此模棱两可,心下疑惑更甚,“倒是不累,就是觉得你让我去这一趟目的不纯。”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沈今砚低头凝视着她的双眸,嗓音温柔缱绻,“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
陆清鸢拍开他的手,一扭头,“你这个人太狡猾,让我很难猜透,不如直白跟我讲。”
最后,沈今砚也没有说清楚,他只轻轻挑了挑眉毛说,“这个气,我迟早让你出。”
他故意说的隐晦,陆清鸢却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回事。
“你...”
沈今砚俯身吻住她的唇瓣,将她后面的话堵回口中。
陆清鸢一边推着他一边含糊嘟囔,“唔,不要,不要这样,我还没说完。”
沈今砚却不放手,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翻身抱她下车,然后大步流星往院落里走去。
屏退她院子里的人,他将她放到床榻上,随即欺身压下。
“不要!你干吗...”
他竟然又咬她!
陆清鸢气恼,可沈今砚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他一边啃咬着她的脖颈一边邪肆道:“你好香啊。”
陆清鸢:“......”她不禁怀疑,他会这么禽兽,都这样了还要硬上吧?
沈今砚低头,薄唇抵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引得陆清鸢痒痒的,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哼。
他舌尖灵巧地钻入她的嘴巴,勾着她的舌头一阵纠缠。
不过沈今砚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只是缓缓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与她对视,眸色幽深似海。
沈今砚沉声唤道:“陆清鸢。”
“干嘛...”陆清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躲避他的视线,“我们要不商量一下正事?”
沈今砚笑出声,眸光依旧紧紧盯着她,“正事?”
“嗯,正事。”
“好,你说。”
他直接起身,真打算和她商讨正事的模样。
见他这般,陆清鸢便盘腿坐着,认真说道:“如今老程叔呢还没有消息,既然要重新开张,其他工人不是在临州吗,你派人帮我去打探一下,还有现在水路不是也开了吗,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
沈今砚侧躺在床榻上不语,只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她,淡淡出声,“倒也是不难。”
陆清鸢欣喜若狂,一把抓住他手臂,凑到他跟前,“你答应了?”
沈今砚抬起手,修长手指卷起她垂在肩上的秀发,绕在指间来回缠绕。
他既然这么说了分明是会帮她的。
陆清鸢暗自庆幸。
可是下一秒,沈今砚便开口了,他说,“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
陆清鸢怔愣片刻,“你想怎么报答?”
沈今砚将绕于指尖的发丝移至她的耳后,温热触感划过粉嫩娇艳的脸颊。
他俯身薄唇贴近她耳朵,暧昧道:“白天的时候夫人可是让为夫用手解决。”
陆清鸢的俏脸瞬间爆红,“你..不会是,”连带着耳朵也红了,尤其是他那毫不遮掩的目光灼热而暧昧地注视她,让她浑身酥麻。
这个男人果真是个勾引女人的小妖精!
沈今砚眸色微暗,喉结滚动,他可没时间给她思考这么久。
他的手顺势走过脖颈,最后捏了捏那软绵绵的一团。
陆清鸢低喘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知道你不便,我不碰你。”另一手解开腰带,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丝帕,将它蒙在了她眼睛上。
陆清鸢惊呼,“那你要做什么?”
沈今砚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嘘,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随手扯掉腰带,里衣便是松松垮垮的。
朦胧不清的视线,还有若隐若现的胸膛和精瘦的肌理纹路,无不诱着她的视觉。
陆清鸢羞窘万分,“那你,你快点。”
她也不敢再看,生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
可是他却慢吞吞的不动。
陆清鸢急了,“搞什么,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今砚轻笑,“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陆清鸢无言以对,忍不住伸手去探索。
他的皮肤好滑,带着丝带,只是这样也太羞涩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有点小心动,应该是姨妈期肾上腺素分泌过多。
他却捉她的手腕,语调沙哑,“急什么?”
“快点啊,你磨蹭什么。”陆清鸢急得不行,“不是你想的吗?”
沈今砚抬手间,屋内烛火熄灭,整间屋子顿时陷入黑暗。
耳畔只听得他声音闷闷的,“黑一点,是不是好一些?”低哑嗓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我怕你会害怕。”
婆婆妈妈的男人。
陆清鸢简直不想搭理他了,丝帕滑落下去。
漆黑静谧的屋子里,传出急促而又凌乱的喘息声。
夜色渐浓,月华如练洒落一室旖旎。
......
第二日。
陆清鸢醒来时,发现沈今砚已经不在了,她转动手腕,酸麻感还是席卷手指每一处。
想起昨晚,不由懊悔。
她居然被沈今砚这厮撩拨得......
门外传来冬月的声音,“姑娘醒了吗?”
陆清鸢平复了呼吸,才出声,“进来吧。”手还是麻麻的,她忍不住来回揉捏,试图减少些许酸麻感。
冬月推门而入,端着热水走进来,不由问道:“姑娘可是手睡麻了?”又递上热帕子,“毛巾先敷下。”
陆清鸢红着脸摇头,接过冬月递来的热毛巾敷了敷,才稍稍恢复些,想了什么,她问:“上次我让你找的医术你可找到了?”
冬月又递上热帕子,回答,“找到了。”
陆清鸢挥了挥手,“太好了,只要找到法子还用愁什么呢?”让冬月赶紧搬过来。
清泉般好听的声音忽然响起,“找什么法子?”
沈今砚一身浅蓝色锦袍倚靠在门框上,狭长的凤眼微弯,嘴角带着笑,“有愁心事不如跟夫君讲。”
作者有话说:我了某人啥也不说..[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41章
“没有。”陆清鸢很诚实, “我能有什么愁心事。”
她有吗?
明明什么都没说。
沈今砚勾起薄唇,走上前来,伸手握住她小巧柔软的手, “累不累?”
自然是知道他指什么, 陆清鸢一把抽出自己的手。
大手落空, 沈今砚不仅没有不悦, 反而淡笑着开口,“要是不累的话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
沈今砚不再多说什么, 起身到外面等她。
没多久, 一袭嫩黄色罗裙映入眼帘, 身穿蓝灰色褙子,青丝高绾用嫣红绒花点缀, 发髻只插上竹玉簪, 额前垂下一缕青丝。
宛如小家碧玉, 清纯而又俏丽。
见他看呆了眼,陆清鸢笑吟吟地望着他, “如何?”
“夫人, 真美。”沈今砚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他拉着她的手, “这是故意和为夫穿同款衣裳?”
这个男人好会自作多情。
直接就翻了个大白眼的陆清鸢,往前走几步,又停下脚步,“忘了样东西。”
冬月从后面跑来,呈上竹扇, “幸好赶上,给,姑娘。”
陆清鸢拿过竹扇晃了晃, 那扇面上是片片竹叶,竹叶间夹杂着几朵小小荷花,看似精巧别致,却又别具匠心。
她不禁感慨一句,“我家冬月真是有双巧手。”
“姑娘过奖。”
“不必谦虚,你当得起。”
陆清鸢扇着扇子,迈步往府外走去,沈今砚亦步亦趋地跟着,嘴角噙着温和的弧度。
这几日清河接连下过雨,路上还有些积水,雨过天晴,路上行人也多不少。
两人并排走着,之间距离不远不近的。
沈今砚偏头看她一眼,见她手里竹扇,淡然一笑,“你怎知我要带你去见的是谁?”
陆清鸢抬眸,比了比竹扇,“殿下办事讲究效率。”
沈今砚负手立于街边,凤眸含笑,“这般笃定?”
她也跟着停下,手捻竹扇放在鼻间,轻点了点,“自然,不然我这身可就白穿了,殿下是不会让我白穿的,对吧?”
她笑盈盈地冲他眨了下眼,说得理所当然。
沈今砚莞尔,“我家夫人果真聪慧。”
“彼此彼此。”她挑眉,继续说:“劳烦殿下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