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怔愣了一瞬,随后狠狠吻了回去,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吻她了吧,就允许自己贪心一回,就一回。
他的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深入又霸道,带着愤怒、不甘、痛苦还有深爱,他们用力的吸允着,纠缠着,不知是谁的唇破了,一丝甜腥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将他引诱至床边,趁他喘息之际,叶倾华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的腰间。从怀里掏出几枚暗器,随手掷出,系着窗帘的绳子被割断开来,厚厚的窗帘缓缓展落。
“你.....”
叶倾华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俯身又吻了上去,这次她占主导,吻得温柔又缠绵,一点点得描绘着他得唇形,勾起他的舌尖共舞。
许是放下了窗帘不通风的缘故,云舒觉着这屋里的温度开始升高起来,丝丝缕缕的热气在往他身体里钻,慢慢侵蚀着他的理智。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叶倾华的手慢慢滑至他的腰间,小指一勾,蹀躞的玉扣应声解开。
云舒一惊,抓住她不老实的手,将她轻轻推开,哑着嗓子,半是迷离半是清醒地说道:“叶倾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叶倾华两颊透红,双唇因为热吻变得有些红肿,眼里溢满情意,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钩子,声音软绵又坚定,“知道,子谦,我要你。”
说罢,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湿滑的舌尖沿着他因隐忍而暴起的青筋流连,细细密密的吸允着。
云舒紧闭双眼,要紧牙关,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褥,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叶倾华看着唇边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加重力道吻了上去,然后轻轻地咬了一口。
“嗯~”云舒睁开双眼,所有的理智都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动情后的情.欲,“叶倾华,你别后悔。”
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迫不及待地向她地唇掠去。
没了蹀躞地束缚,他的衣衫敞开了来,只有里面的中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真碍眼。
叶倾华轻轻一扯,中衣终于也散开了来,露出他肌肉分明的胸膛,皮肤因为动情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煞是好看,她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去。
冰凉的触感让云舒的眼里闪过一丝清明,他放开她的唇,把目标转向了耳垂,脖颈,再到锁骨,密密麻麻地种下一个个红梅。
“嘶~”肩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叶倾华叫出声来。
云舒支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的欲望未退,猩红一片,“疼吗?疼就不要忘了我,永远都不要忘记。”
帮她把滑落至肩头的外衫拉了回原为,云舒抽出垫在她头下的手坐直身体,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叶倾华起身,看着他被高高顶起的裤子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不想吗?不是,他日日夜夜都想得到她。但他怕,他怕她后悔,他怕今日破了她的身,以后她再寻得如意郎君时无法获得幸福,他甚至连咬她一口都没舍得咬破皮,怕留疤。
他突然明白了她所说的不公平,若今日真发生了什么,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风流韵事,对她却没有那么简单。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给她听,“阿倾,我确实心悦你,也想要拥有你,但我想要的是明媒正娶的洞房花烛,不是偷偷摸摸的私相授受。”
扣上玉扣,云舒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转身来到她的面前,两手撑在她的两侧,对她说道:“别再有下次了,下一次我未必还能忍得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到底是想警告她,还是希望她能再次冲上来抱住自己。
他不知道,他觉着自己快疯了,真的快疯了。
云舒离开后并没有径直回家,在湖边的小酒馆点了些酒,看着湖中央的船,一杯接着一杯。
湖上的船不知什么时候飘过来了些,厚厚的窗帘已被拉开,只剩一层纱帘,船上隐约有个身影,一杯接着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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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求了,给个小星星或者评论吧[害羞]
第64章 八字不合 有问题的那个人,是我。……
晨光铺开, 云舒捂着胃蜷缩在床上,宿醉后的他只觉着自己的身体极不舒服,头疼的厉害,胃也烧得难受。
云吉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云舒接过一饮而尽, 酸甜的口感, 比传统的醒酒汤好喝得多。灼烧的胃部得以缓解,但原本已经被酒精麻痹的心脏却开始隐隐作痛。
这是她上次留下的方子。
云二夫人听说他昨晚喝多, 一早便赶了过来, “你说你, 病好才不过三日,就去饮酒,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云舒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娘, 我没事。”
云二夫人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行行, 儿大不由娘, 我是管不了你了, 我让明珠郡主来管你。”
说罢,一甩袖子就要去仁恩侯府。
“娘,别去,我和她分开了。”云舒急忙阻止。
云二夫人瞪大眼睛, 一脸不可置信,“什么分开了?你做什么对不起郡主的事情了?”
不怪云二夫人这么想,毕竟叶倾华对云舒如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我没有。”云舒苦笑。
“那是为何?”
因为她不要我了,“娘, 我克她。”
“什么叫你克她?你不是去合过八字了吗?”云二夫人急道。
“我记错了她生辰的时辰。”云舒闭上眼,一滴泪悄然滑落。
叶倾华,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你说你……”云二夫人指着云舒,想骂他两句,但看见他憔悴的样子,又把手放下拍着腿,“这都什么事呀。”
不过两三日,二人分开的消息传遍京城。有人惋惜,就有人幸灾乐祸。
皇宫,临安公主开心地赏了宫人一个月的月钱,“叶倾华,你也有今天。”
定国公府,林璐招来贴身丫鬟,“传出话去,就说......”
叶倾华正在书房写下半年的商业发展策划书,她必须让自己忙起来才能短暂的忘记那锥心之痛。
“嘭”,书房的门被大力推开,谢灵和赵英如匆匆而来。
“倾倾,你和云三公子?”谢灵着急问道。
叶倾华拿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滴落在纸上,她将笔放好,然后故作轻松说道:“我们分开了。”
“好个云三,他不是号称京城八杰之首吗?居然连你的八字都记错了 ,白白耽误你那么久?”谢灵气愤极了。
“什么八字?”叶倾华至那日之后再没有出过门,对外界的消息知之不多。
“你不知道?”常年探案的经验让赵英如察觉到这里面有猫腻,“云舒说你们分开是因为他记错了你的出生时辰,你们八字不合,他克你。”
叶倾华捂住心口,心脏骤然剧痛,滴滴水痕洇湿了刚写到一半的策划书,墨迹晕染开来。
都说辜负真心会吞针万千,这就是被千穿万刺的痛吗?
“倾倾,怎么了?”谢灵和赵英如绕过案桌过来扶她。
看着叶倾华痛苦的模样,谢灵急得不行,愤愤道:“我这就去云府,把云舒绑来给你出气。”
叶倾华拉着谢灵得袖子,“小灵芝,别去。”
“可是......”
“他没有记错,也没有做错什么,有问题的那个人,是我。”过目不忘的他怎么会记错了八字。
“怎么回事?”
叶倾华拿过书案旁的《策论通考》,指着书道:“从我选择这条路开始,我们就不可能了。”
“怎么会不可能?”话刚出口,谢灵就反应过来了原因,“你是要?”
叶倾华点点头,“嗯,有些事情,没有第二次机会,要做就只能做到最好。”
赵英如赫然红了眼眶,她六岁后就再也没流过眼泪,此时却也忍不住心疼好友,倾倾,这就是你付出的代价吗?
“那这三个月?”
叶倾华苦笑,“是我贪心罢了。”
“倾倾,你们还有可能。”赵英如突然说话,“你做得已经够多了,剩下得交给我。”
叶倾华不会把命运交给云舒,自然也不会交给赵英如。诚然,赵英如很聪明,也够沉稳,但她更适合探案的专业型人才,不适合权力中心的尔虞我诈。
“英英,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回不了头了,只能向前。”
谢灵和赵英如每天都会过来陪她,有时候和她说说外面的事情,有时候只是陪她静静的坐着。
叶倾华僵硬笑道:“你们回去吧,好不容易能休息几天,我没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