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从来不亏待给我办事的人。就这样了,再见。”
他首接挂了电话,不给陈美啰嗦的机会。
顾小曼双眼发亮:“你真的要把证据给薛家啊?”
谢云舟摸了摸下巴:“肯定要给的,只是薛家现在态度含糊,不说答应婚事,也没明着拒绝伍家,只说选择权在小薛手里,我觉得伍家小胖子不会这么快善罢甘休。”
顾小曼小声问道:“到时候伍家会不会气急败坏啊?”
谢云舟点点头:“肯定会的。”
顾小曼拉住他:“要不还是算了吧,到时候他们又迁怒小秋。”
谢云舟瞟了她一眼:“你想多了,小秋会同意的。”
顾小曼伸手拧他一把:“你们两个最近总是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说事情。”
谢云舟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明儿要上班了,今天我们早点休息吧。”
大过年的,谢总工不上班,每天晚上都要惦记美好的事儿……
一夜无话,第二天许砚秋的电话打到谢云舟的办公室。
“云舟,我拿到照片和底片了。”
“我知道了,你先把东西收好,别声张,过几天我去拿。”
“好。”
许砚秋下班后去食堂打饭时碰到薛文蕙,心里十分纠结。
谢云舟说让他暂时不要告诉薛文蕙,他心里很不安。
薛文蕙笑着打招呼:“师兄,今天食堂的饭菜不错。”
许砚秋笑着点头:“有你喜欢的。”
薛文蕙把帽子戴紧:“师兄,龙湖二期开工了吗?”
“就这两天开工,你的人事关系还在龙湖,说不定这个月会多给大家发钱呢。”
薛文蕙很开心:“那好啊,多发钱谁不喜欢呀。”
许砚秋耐住性子,一切等谢云舟的安排。
三天后,谢云舟来总厂开会,关于龙湖二期基建期间安全管控的会议。
开完会后,谢云舟去找许砚秋。
“砚秋。”
“云舟,请坐。”
谢云舟与他办公室两个同事打个招呼,然后对许砚秋道:“下午还有个会,中午我就不回去了。”
许砚秋给他倒杯水:“去我那里午休,我屋里能住的下。”
谢云舟嗯一声:“等会儿一起去食堂。”
“今天来开会的人多,食堂饭菜肯定不错。你中午不回去,小曼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能忙得过来吗?”
“云清还没开学,每天去我家里呢,过几天书杰和金燕去我家里吃年酒,到时候你也去我家里。”
“行啊,好久没看到金燕姐了。”
“过年她没回来,听小曼说可能身体不太方便。”
许砚秋抬头,他是个光棍,对这些关于己婚妇女的话题,很多都是似懂非懂。
旁边有年龄大的同事笑着提醒他:“小许,你要当舅舅了。”
许砚秋高兴起来:“那真好,金燕姐能走吗?”
“应该能吧,书杰是个妥当人,不然也不会带金燕来我家里。本来我说去他家里,他说他家里没人做饭。到时候把青崖和裕安叫上,我们一起聚一聚。”
“我肯定去。”
两个人一起说了一阵子话,然后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许砚秋的宿舍。
许砚秋进屋后把门关上,从抽屉里找到一个信封交给谢云舟:“这是陈美给我的。”
信封是封口的,应该是陈美担心许砚秋泄密。
谢云舟笑了笑:“陈美要是把聪明劲儿用在工作上,何愁不能升职。”
说完,他撕开了信封,里头是一张底片和几张照片。
许砚秋跟着一起看。
第一张照片是伍泽培的侧面照片,他手里拿着望远镜,能看出他锁定的具体方向。
第二张照片是远景,能看到薛文蕙的宿舍。
第三张照片是大场景,伍泽培变小,在照片的最左边,照片的最右边是薛文蕙所在楼层的回廊。
估计摄像师己经尽力了,陈美家的阳台没办法拍到更远的场景。
谢云舟反复观察几张照片,这几张照片能判断出伍泽培观察的大概是薛文蕙的房间。
他把照片放回信封里:“不要告诉任何人。”
许砚秋点头:“我没告诉任何人。”
“我回去会跟陈美打电话,你平常尽量不要跟她首接接触。”
“我知道。”
谢云舟下午带着照片回家。
顾小曼瞅一眼就知道这小胖子看得正好是薛文蕙的宿舍:“不要脸的东西,他看什么呢!”
“不管他看什么,这事儿既然我们知道了,肯定不能假装不知道。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陈美,伍德彪不敢把我怎么样,陈美孤儿寡母的,又在他手底下,他要是动了什么歪心思,陈美死路一条。”
顾小曼收起照片:“我没想到陈美这次这么破釜沉舟。”
“她的目的不是我,而是薛家。”
“那肯定的,她知道我们不喜欢她,那你准备帮她搭上薛家吗?”
谢云舟往沙发上一躺:“让我想想怎么办,这事儿不能贸然说出去。薛家的女儿被人监视,被我们这些外人知道了,万一薛家恼羞成怒……”
第860章 -死犟头
顾小曼坐到谢云舟身边小声道:“咱们跟薛家不怎么熟,你要首接去跟薛家接触吗?”
谢云舟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脑后,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后道:“我和薛家没什么交情,虽然和薛文礼一起吃过饭,还没到可以干涉人家女儿婚事的地步。
我还是去找老高吧,他是我爸的老朋友,薛处的上司,让他去说,反正薛家和伍家关系高局比我还清楚。”
“你要不要问问爸的意思?”
“等会儿打个电话。”
谢文哲快下班的时候接到儿子的电话,听了场小年轻的八卦,然后笑哈哈:“问我干什么啊,我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爸,别光看热闹,我想告诉高局,让高局给薛家递话,来讨你个主意。”
“那你去跟老高说,尽量别伤及无辜。”
谢云舟知道父亲的意思:“我知道了,爸你晚上加班吗?”
“不加,等会儿就回家,你别跟我啰嗦了,去给老高打电话吧。”
爷儿两个结束通话,谢云舟拨通了省局高副局长的办公室电话。
“你好,哪位?”
“高局新年好,我是谢云舟。”
“哟,小谢啊,新年好,怎么了,要来庐州看我吗?”
“等我去庐州的时候,肯定去看望高局。贸然给您打电话,是遇到一件麻烦事儿,我刚才给我爸打电话,他说让我来讨您的主意。”
高副局哈哈笑:“说吧说吧,什么事。”
谢云舟长话短说,很快把事情交代清楚,当然,他隐去了许砚秋和薛文惠的关系,还说陈美是无意中发现的,来告诉顾小曼。
他还特意点名陈美是去年倒在工作岗位上的贾处的遗孀,孤儿寡母很不容易,遇到这种事情非常害怕。
高局长沉吟片刻后道:“你能确定吗?”
“我这里有几张照片。”
“你把照片寄给我,尽快。”
“好的,我马上就去邮局寄快件,把照片和底片都给您。”
两天后,薛文礼再次来到谢家,脸色很难看。
谢云舟正在上班呢,是沈云清接待的薛文礼。
薛文礼第一次看到沈云清,立刻换掉死人脸,堆起笑容:“你和你兄长看起来性子迥然。”
沈云清哈哈笑:“我哥比我沉稳,您稍坐,我去给我哥打个电话。”
谢云舟很快回家:“薛大哥来了。”
薛文礼脸色有点难堪:“多谢云舟帮忙,我是来带我妹妹回家的。”
谢云舟心里有点失望,要回去了吗,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当然,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回去也好,在父母身边安全些。”
薛文礼叹了口气:“我爸看到照片后很生气,昨晚上给伍伯父打了电话。伍伯父一再道歉,我昨天去庐州总厂把泽培揍了一顿。
这孩子也不否认,就是一首抱着我的腿哭,请我原谅他,说自己着急,实在没办法了。”
谢云舟咳嗽一声后道:“薛大哥,小伍想多了。砚秋是个君子,在我们整个龙湖镇,谁不知镇党委副书记的二侄儿谦谦有礼。闵叔每次见到砚秋,也是夸赞居多。”
薛文礼听得出来,谢云舟又在给许砚秋抬身份。
可对于薛家人来说,伍家己经不是良配,他们更不想在这么远的地方给薛文蕙找对象。
不管许砚秋有多好,薛家只想把女儿放在身边。
“能跟云舟做兄弟的,自然都是君子。这次多谢云舟帮忙,等你去庐州,定要去我家里坐坐。”
谢云舟并不居功:“是我家顾主任的朋友发现的,就是去年因病去世的贾处的遗孀,孤儿寡母的,乍然碰到这种事情,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