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笑了。
白斯砚含着笑应下:“放心,除了我,所有人都没有机会。”
白斯砚将她?抱到车里,一路驶向酒店,宁露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婚礼场地。
只一眼,她?就笑了,很喜欢,白斯砚完全是踩着她?的喜好?上布置的。
婚礼现场被布置得像浪漫的银河,以她?喜欢的蓝色为基调,周围铺满了洋桔梗。
而婚礼开始,大屏幕播放了他们的婚礼短片。
她?的出场也不是由大门走进来,而是穿着婚纱坐着一个类似于花环的椅子从上空缓缓而下。
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公主,而白斯砚从另一边,如同一个迎接公主的骑士朝她?走来。
场地的光打得很巧,正巧就在白斯砚的身后,他逆着光,宁露坐在花环上看向白斯砚朝她?慢慢走来,容颜逐渐变得清晰。
然后——
牵起?她?的手,敬各方来客。
闹洞房的环节,大家都很有礼节,没有拼酒,有的只是热闹和真心的祝福。
但是架不住人多热闹,白斯砚最后还是喝了不少?的酒。
身上有一股酒气,宁露让他先进去洗澡了,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门口?堆了两个没有拆封的包裹。
一个来自德国,一个来自美国。
白斯砚很快就洗好?出来了,人也清醒了不少?。
看见宁露就想将人搂住。
宁露刚收拾完东西,感?觉有些脏,赶紧转了个身。
没抱到人,白斯砚挑着眼尾:“过来,抱着。”
宁露抬步往前撞了白斯砚的手臂一下,仰着头,像个傲娇的孔雀:“哼,不抱。”
那点儿撞,一点痛感?都没有,反而一阵带着宁露身上香味的风钻入他的鼻腔。
温暖的栀子香,清新又?带着些许的勾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浴室的灯已?经再次亮起?了。
白斯砚把房间里的主灯关了,只留了两盏床头灯,淡橙色的灯光照在床上,也照到了一旁正挂着的两样东西。
一个蝴蝶头纱,一个绣着洋桔梗暗纹的西装,静静挂在那里,却透露出两个字。
——幸福。
白斯砚遥遥看去,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他蓦然一笑。
宁露出来了,身上带着水汽却被白斯砚一把带到了怀里。
“你干什么?”
“洞房花烛夜,你觉得我能干什么?”白斯砚的手慢慢摸向宁露的腰侧。
吻了宁露一会儿,忽然白斯砚停住了,宁露睁开眼问:“怎么了?”
白斯砚却笑了:“听首歌?”
“白斯砚!”宁露扯过一旁的被子蒙住自己,白斯砚的记性?怎么那么好?,这都过去多久了,他还记得那么清楚。
看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宁露,白斯砚将她?和被子都拥入怀里,然后在她?的发丝落下一吻。
“夜还长,我放一个舒缓点的。”
宁露的手搭在白斯砚的身上,两人是抱坐在床边的,滚烫的温度不断自下而上。
白斯砚的正对?面就是头纱和西装,他眼中?的暗芒更?甚,用力扣着宁露。
“嘶,白斯砚,你干嘛突然那么用力?你再用力我就咬你。”
她?说得挺有气势的,但是这句话在白斯砚的耳里更?像是调情。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宁露咬他。
果然,此话一出,宁露的声音更?加稀碎了,一瞬间宁露真的很想狠狠咬白斯砚一口?。
可是唇碰到他颈侧的时候,宁露就不想咬了,她?唇下是一条细长的疤,是白斯砚那年出车祸之后留下的疤,现在眼色已?经很淡了,平常不仔细瞧都注意不到。
由咬改为了亲,宁露慢慢亲着这个疤。
预想中?的那点痛意没有来,反而是轻柔的、湿湿润润的吻,还是在他的疤上,白斯砚浑身泛着麻意,一紧,持续了挺长时间才渐渐停下。
但第一次那么早,俩人都有些愣住了,过了几秒后,跨坐在白斯砚身上的宁露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刚开始还想着压抑一下,但根本停不住,直接笑得花枝乱颤。
也没管白斯砚越来越黑的脸色,她?说道:“阿砚也会有受不住的时候么,早知道就这样亲你了。”
白斯砚梏着宁露腰的手一收紧:“你叫我什么?”
“白斯砚啊!”宁露下巴抵在白斯砚的肩膀上。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白斯砚说。
宁露偏偏就不说,只摩挲着白斯砚颈侧的这道疤,琢磨着以后受不了了就亲,什么时候停下就是她?来掌控了。
想到这里,宁露再次笑出了声。
这笑声绝对?是引燃白斯砚脾气的导火索,他一动,用力扶住宁露,低低说了一句。
“继续。”
白斯砚这是铆足了劲,宁露很快就有些受不了了,但是这次她?怎么亲都不管用,反而像是助涨了白斯砚的气焰,真是一刻不停。
“阿砚……阿砚。”宁露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
白斯砚却一笑:“晚了,我现在想听别的。”
“别的……什么?”宁露的手紧紧扣住白斯砚的后背。
白斯砚却在这时候打了哑谜:“自己想。”
宁露只好?忍受着滚烫,把一堆称呼都叫了个遍,白斯砚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大有一种想在床边做一夜的感?觉。
就在关键之时,宁露的脑中?闪过一个词,她?喊了一声。
“老公。”
白斯砚再次投降了。
*
三个月之后,宁露坐在医院的椅子,手上拿着检查的单子,还有些恍惚。
“怎么了?生什么病了?哪儿不舒服?”白斯砚下了车一路跑着过来的。
刚才开完会他准备打个视频给宁露,想看看她?在做什么,结果宁露没接,后续又?打了好?几个都没接。
白斯砚察觉不对?劲儿,发消息就问她?怎么不接视频。
宁露那会儿忙着做检查呢,就发了个语音说感?觉不舒服来医院做检查。
后续就关了手机,继续检查。
白斯砚没多说,直接开车来了医院。
见宁露不说话,白斯砚心一紧,直接拿起?检查单子瞧,拧着的眉头渐渐放松,嘴角反而扬起?。
“怀孕了?”
宁露点点头:“好?奇妙啊,”她?的手搭上自己肚子,“我竟然怀孕了,我怀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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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砚把单子收好?:“是挺奇妙的,我竟然要当父亲了。”
宁露怀孕的这段时间,白斯砚就更?加不让她?操劳了,宁露坐在沙发上,有些理解王雨骄那段时间的感?受了。
知道宁露怀孕过后,王雨骄三天两头地来小楼。
她?和小楼的门卫都脸熟了,只要是她?来,都不用问,直接就开门。
“露露,我来了。”
王雨骄总是人还没进屋就开始喊上了,宁露立刻去开门:“进来吧。”
王雨骄放下手里东西,很自然地去冰箱里拿吃的,知道宁露得少?吃太冰的东西,她?还特意拿到宁露的面前吃。
宁露:“……”
“你家那位小朋友呢,你就不管了?”
王雨骄撇撇嘴:“他有的是人关心,一堆人围着他呢,特别是我妈,宝贝得天天抱着他睡。”
喝了一口?冷饮,她?又?颇为吃醋地说:“我妈以前都是抱着我睡的,那小东西,暂且让他几年。”
“还有陈余,他也是,只抱着那小东西睡,”过了几秒,王雨骄转而又?笑了,“不过也好?,每次小家伙闹的时候都是他们在管,我到挺清闲的。”
到了晚上,宁露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圆圆的肚子,突然喊了一声:“白斯砚——”
“怎么了?”白斯砚正准备擦干手给她?抹身体乳。
“生了之后,你会不会不抱着我睡觉了?”宁露的声音听起?来沉沉的。
这段时间,她?好?像变得格外?敏感?,总会问一些以前不会问的问题,又?或者提一些要求。
例如,半夜的时候她?总会很饿,让白斯砚起?来给她?弄吃的,有一段时间只想和雪景一起?睡觉,结果让白斯砚搬去了客房,有一段时间又?会莫名其妙的哭。
有时候晚间散步,白斯砚在加班,她?会打电话给白斯砚,问他:“怎么今天星星那么少??”
问完之后又?想哭,白斯砚听见了直接放下工作开车回来哄。
现在,宁露一想到要和白斯砚分床睡就又?控制不住地想哭。
白斯砚拿过一旁的身体乳,挤了一些放在手上,等温热了,才抹到宁露的身上。
“前段时间你不是不想和我一起?睡么,只想和雪景一起?睡?”
“那不一样,”宁露说,“等宝宝生出来之后,你会只抱着宝宝睡,就不理我了么?”
闻言,白斯砚吻上宁露的额头:“不会的,你是我老婆,我不抱你睡抱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