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计算的大脑不敢去思考风浅浅面临的风险有多大。
从认识她到现在,永远都是那么让人出乎意料!
在万众瞩目里,人声鼎沸中,风浅浅毅然决然踏上了横梁。
急雨噼里啪啦打在她的脸上,身上。
阴沉沉的雨幕像是压在少女身上的无形怪物。
悬空的细细横梁上立着道纤细白色身影,远处横梁下悬挂着垂死挣扎的黑色小猫。
绝对的艺术正在现场所有人眼前上演。
风浅浅在踏上横梁前,脱掉了皮鞋和袜子。
这样更方便她控制自己每一个动作。
横梁比预想中的还要湿滑和狭窄。
风浅浅每一步都稳稳落下。
优雅、矫健,说不出的潇洒。
尤其是搭配这样的天气和高空下,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即便无法施展异能,风浅浅的平衡也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
当她走到横梁中央俯身抱起那只垂死挣扎的小猫时,全场的欢呼声,尖叫声,鼓掌声比起过去每一次都要热烈!
不知道谁带的头,所有人齐声高喊。
“女王!”
“女王!”
“女王!”
一袭白裙的少女怀抱着黑色小猫,光着脚在急雨中走过高台悬梁,平安抵达另一端。
欢呼声、口哨声连绵不绝。
华依依全程看傻眼,回过神后暗骂一声,“靠!这疯子咋这么勾人啊!”
宁香、孟玄、燕正明等一众爱慕风浅浅的人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
喜欢一个这样的人,即便自己配不上但只要想起她都是欢喜的。
最难受的是夜蕊,那一声声的女王都像是打在她脸上的耳光!
而最最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有那么一瞬看着悬梁上的身影晃了神。
该死!
她才不会被风浅浅迷惑!
风浅浅抱着猫刚下横梁,身体就被靳泽野一把打横抱起。
男人公主抱着她嘴里呵斥着:“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待着吗?”
“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为所欲为是吧!”
“老子今天非得把你屁股打开花!”
靳泽野只能用这种嘴炮方式缓解刚才压抑到极点的情绪。
其他三个人也跑了过来。
萧斓冬拧着眉冷声,“啰嗦什么,让浅浅先换衣服。”
楚翊上前从风浅浅怀里把小猫接过,用指尖轻柔的将她湿漉漉发丝拨到耳后。
少年什么也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靳泽野紧了紧怀里的人,神色不虞,“用不着你们操心,我当然会管!”
说完他抱着风浅浅转身就走,身后响起一道清洌声。
“慢着。”
说话的是南君鹤。
他走上前直直朝靳泽野道:“浅浅的衣服都在我的休息室,你要把人带哪去?”
靳泽野气结,没忍住反驳,“那又怎么样?她可以先穿我的衣服!”
风浅浅不吭声。
男人们的战争让他们自己斗去,反正不管是谁她都亏不了。
楚翊一下一下撸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猫,神情阴郁。
他能感知到风浅浅最近有意在忽视自己,这时候就算他争也争不过其他人。
萧斓冬同样默默站着,哪怕心里酸成醋缸,脸上还是冷如冰山。
靳泽野说完不给南君鹤开口机会,抱着风浅浅大步离开。
那背影活像是个趾高气昂的胜利者。
然而脚下的步伐却走的极快,生怕南君鹤再跑上来跟他抢人。
中午他在餐厅等着,最后只看到楚翊一个人上来,萧斓冬也是一个人,马上就知道被南君鹤截胡了。
这家伙狡猾的很,一回来就抢人。
好像就他一个人多贴心似的!
靳泽野不服气的暗道:自己也能照顾好浅浅!
之前风浅浅借他浴室洗澡没有被允许,这次男人主动给她放水,调温度,把她放进去,红着脸退出浴室。
当她洗完出来,干净的衣物鞋子已经准备好,以及冒着热气的姜茶。
她喝完姜茶含住靳泽野的唇舌,毫不客气将那股淡淡的辛辣传递给他。
男人轻拍了下她的屁股,“真够坏的。”
风浅浅悠悠抬眼,“我用了你的沐浴露,想不想闻闻?”
男人喉结滚动,俯下的身体代替了他的回答。
第90章 第一颗星
连续两晚萧斓冬都没有再发病,他意识到风浅浅那晚说送他的礼物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她早就知道只有和她做一次,那个怪病才会消失。
这种医学上他都找不到的答案,她是怎么知道的?
但这个秘密放到浑身迷雾的风浅浅身上,不值一提。
萧斓冬只能将疑问放到心里。
风浅浅就像是一道永远翻不完的书,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章会出现什么,但它就是让人爱不释手。
......
这天晚上,风浅浅待在自己小屋里打游戏。
四个男主都跟她提过给她换房间,但通通被风浅浅拒绝。
她觉得现在就挺好,又不用挪窝,晚上想去楼上敲哪个男人的门就敲哪个门。
爽的嘞~
房间里的监控探头楚翊趁她白天不在的时候找人拆除了。
小变态估计是觉得她最近有意冷落他,别万一发现他又在监视她,关系更加疏远。
能主动思考到这步说明还是有点进步。
一把游戏刚结束,萧斓冬敲响她的门。
风浅浅把人迎进来。
男人长手长脚坐进她的小沙发,开门见山道:“我的病这两天都没犯,应该是好了。”
“恭喜。”
男人眼神明亮,“我很感谢你。”
风浅浅笑了下,“不用客气,我不是也得了好处。”
她接着道:“那之前合作协议就此作废。”
萧斓冬敛了敛眸,沉吟片刻开口。
“我...我想我大概喜欢上了你。”
“大概?”风浅浅挑眉。
男人似是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不是大概,是确切。”
他真诚道:“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意。”
风浅浅没说话给他倒了杯水。
开了这个头,萧斓冬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在风浅浅面前终于能直观面对自己的心,于是缓缓开口。
“一开始我确实很讨厌你,准确来说是嫌弃。”
“我不喜欢你的行事作风,但又想利用你搞清楚自己的怪病,所以内心很纠结。”
“那场网球赛让我真正正视你的存在,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我知道你并没有喜欢我,甚至没有喜欢我们四个任何人。”
“但心告诉我,我想和你在一起,即便不是唯一也想。”
“所以…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彻底接受我?”
男人说完直直看向她,眼里是毫不作伪的真挚。
风浅浅莞尔,轻声道:“很简单。”
“向我奉献出你的一切。”
“如果你能做到全心全意爱我,我就能做到彻底接受你。”
男人嘴角扬起,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
“这算新的协议吗?”
“可以这么理解。”
他一把握住风浅浅的手,“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当天晚上,彻底放下心结后萧斓冬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不知餍足的和她缠绵了好几次,气氛也好的不得了。
当风浅浅疲惫的躺在男人怀里昏昏欲睡时,脑子里的系统发出尖叫声。
【啊啊啊!宿主!宿主!星!星彻底亮了!】
风浅浅扫了眼,萧斓冬名字下面的星最为闪耀。
璀璨的金色,象征着他冲破一切的爱。
果然跟她之前猜想的一样。
只要这个家伙彻底正视自己内心,就会是第一个彻底亮星的人。
另外三个情况一样,金光亮度距离萧斓冬璀璨程度弱了一点。
这一点是他们心里各自的屏障。
让他们奉献出全部需要某个恰当契机。
没关系,她的进度已经相当快了。
总会有新的契机出现。
......
......
一个月后。
南部某间小平房里,一个瘸子女人和一个身体孱弱像根火柴棍的哑巴男人在打架。
这俩人就是风天隆和郭丁丽。
被割掉舌头又打废的风天隆身体孱弱的很,吃什么也不吸收,人越来越瘦。
而断了条腿的郭丁丽反倒因为架拐杖走路,手臂和单只腿都格外有力量。
郭丁丽扯住风天隆的头发把他往门上“哐哐哐”的撞!
眼里满满都是怨恨,哪还有曾经的半分怯懦。
风天隆也不甘示弱反抗,但骨瘦如柴没两下就被郭丁丽按住接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