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像是在赌气,但不想表现出来。
风浅浅佯装视而不见,环视四周道:“不是做检查吗?在这儿?”
“嗯。”男人从紧抿的唇里溢出沉闷一声。
“好。”风浅浅放下肩上的包,朝他走去。
男人放下手里的器皿,偏头示意身后的专业诊疗床,“躺上去。”
诊疗床不算大,区别于常见那种硬质材质,风浅浅躺上去很舒服,软硬适中。
床不是平躺的那种,带着上抬的弧度。
风浅浅看着侧前方摆弄针头的男人挑眉,“你来给我做?不叫医生吗?”
男人冷声,“我就是医生。”
风浅浅回想萧斓冬的资料,学神的大脑,学一行会一行,医学能力同样出色。
风浅浅安心躺好,顺便整理了下衣服。
“先给你抽血。”萧斓冬拿着针头一边说一边转过身。
话音未落嗓子一紧。
眼下少女薄薄真丝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里面粉色小背心若隐若现,冰肌玉骨浑圆天成。
线条优美,盈盈一握的纤腰小小的肚脐在微透的衬衫下彰显诱惑。
奶白色蓬松的云朵裙下两条腿又直又长,嫩的能掐出水般。
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如不谙世事的天使。
“别愣着,来扎。”风浅浅催促。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副乖乖躺着的样子有多引人犯罪。
饶是心里憋着一股劲的萧斓冬第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是要干什么。
听到声音他不动声色走上前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把手臂伸过来。”清冽的嗓音有些哑。
风浅浅觉得这家伙有点子奇怪,她手臂不就老老实实放在这嘛,他自己拿起来消毒不就好了,还非要多此一句。
她将袖子松松垮垮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臂直接斜放在男人的大腿上,手心朝上,指尖抵在男人温热的小腹。
萧斓冬身子一僵,那股栀子香气越发清晰,勾的他鼻尖微痒。
他神色不变用带着手套的手拿着棉签给扎针处消毒,动作轻缓不疾不徐。
风浅浅视线落在男人认真的脸上。
两个人离得比较近,这道没有含任何杂质的视线让萧斓冬浑身充满了不自在。
他只想赶紧检查完让风浅浅离开。
手上的针头又快又准,风浅浅还没怎么感觉就被抽走了一管血,针孔处萧斓冬给她贴上了止血贴。
“自己按。”他交代。
“你给我按。”
风浅浅另一只手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萧斓冬凉凉瞥了她一眼,按压的指尖没有抬起。
实验室里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接下来风浅浅在他的操作下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仪器里做了检查,一切结束男人似乎迫不及待赶她走。
“你可以离开了。”
冷漠的态度和前天抱着她入睡样子判若两人。
风浅浅知道他今天态度为何这么冰冷,不过是因为楚翊擅作主张的行为。
男人感到不爽原因应该有很多。
首先他是个究极洁癖,她和其他异性接触让他心里难受,其次是楚翊的挑衅。
还有他对她早就动了心思却还在自欺欺人。
不管他到底因为什么,风浅浅要做的是让这家伙习惯跟她接触,把习惯养成自然,哪怕他再怎么冰山,再怎么理智,再怎么自欺欺人,身体永远会先给出答案。
她看向萧斓冬语气悠悠,“我这么配合你,接下来也该你配合我了。”
“配合你什么?”萧斓冬停下手里动作。
风浅浅走过去长腿一跨直接坐上他的腿,在他错愕的眼神里与他冷硬的鼻尖触了触。
“取悦我,就现在。”
第65章 我需要你
萧斓冬看着风浅浅的眼睛,视线不敢往下移,余光中一片白茫茫雪,雪域樱果,燎原的火如藤蔓缠绕上他的喉管。
他声音暗哑,“怎么取悦?”
“自己想。”
风浅浅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男人似乎叹了口气,一手环住她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朝她的唇吻去。
甫一接触便极为火热勾起她的小舌舔弄,呼吸交缠,津液交融。
窗外影影错错的树影映照的像是一幅绮丽的画卷。
冰凉的实验室,两具火热的身体重叠。
萧斓冬憋了一下午的郁气突然不翼而飞,脑子里那些条条框框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怀里的人将他整个填满。
明明没有发病,他却觉得身子里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痒,忍不住想蹭她。
与其说是取悦她,萧斓冬更觉得是自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风浅浅主动抚上男人耳尖,勾弄着摩挲,指尖暧昧游弋,她清晰感知到对方有多享受这种爱抚。
当亲密已形成习惯,是否还能分得清这是为了治疗还是满足私欲?
......
......
赛车俱乐部。
靳泽野调取俱乐部记录电子档,根据S弯信息数据他立刻检索到日期时间。
然后调取当天那个时段的监控画面。
由于当天被包了场,摄像头根据要求只开了赛道的俯瞰视角。
靳泽野只能通过有限的镜头去调查。
镜头里并排开进两辆一模一样的黑色俱乐部专业赛车,停在起止线上。
俯瞰视角看不到驾驶位里的人。
他拨动进度条两辆车子迅速展开比拼,根据技术落点,靳泽野很快分辨出领先的车是由宁段良在驾驶,后面紧贴的车是那个小白脸。
虽然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两个人跟他都比过,他很清楚他们的操作手法。
一二圈平平无奇,小白脸一直将车子贴在后面,像是老头遛弯不紧不慢。
第三圈一开始,很明显宁段良发力了,跑的比前两圈要好,然而后面的车依然不紧不慢跟着。
很快车子即将进入到最后的S弯。
靳泽野聚精会神,他倒要看看那个3秒43成绩,是不是他脑海里想象出的那样。
贴在后面的黑车在即将进入S弯前突然发力抢道,光这个动作和昨晚和他抢道的手法何其相似!
只见屏幕里一眨眼一道拖着红色尾巴的闪电“嗖——”的一下通过连续S弯冲进终点,快的让人瞠目结舌。
画面比靳泽野想象的还要震撼!
他目光炯炯盯着冲进终点的车,一眨不眨盯着车门。
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屏幕里的光照亮了靳泽野的瞳孔,里面映着一道纤细玲珑的身影。
“好好好,真是把他当狗玩了。”
“操!”
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快掉马的风浅浅正在调戏美男。
她剥了男人的白大褂,解了他的衬衫,对他为所欲为。
相反,萧斓冬却变得更加克制,嘴里说道:“别玩过头了。”
风浅浅指尖碰了碰他下巴,“想治好你的病,不过头可不行。”
她说的是实话,但萧斓冬并不知道。
这个怪病跟她do一次就破解了。
但就目前来说萧斓冬自制力不是盖的,风浅浅能看出他很想要,但就是不动作。
只有那些隔靴搔痒的行为,稍微过头点这男人都不做,反而忍受着她带给他的折磨。
风浅浅知道他为什么忍着,在这家伙心里觉得只要不跟她做到最后一步就还有转圜余地。
说白了不想对她敞开心扉。
他是动心了,但还是在坚持着自我。
因为风浅浅身份以及她所表现出的花心行为、都让他很不喜欢。
所以他哪怕再心动,再想要也坚持忍着。
他越要忍,风浅浅就越要打破他划下的界限!
风浅浅坐在他腿上使出许多磨人手段,看着萧斓冬防线一点一点的瓦解,在他终于要有所动作时,突兀的来电铃声响起。
声音让男人动作一顿,眼里逐渐恢复清明。
见此风浅浅二话不说从他身上下来。
有些气氛一去就很难再来。
来电铃声是她的背包里发出。
她走过去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是个本地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里面没人说话。
被打断兴致的风浅浅语气凉嗖嗖,“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
男人沉闷磁性的声音传出。
风浅浅掀了掀眼皮,“说。”
“我现在想见你。”
靳泽野的声音不辨喜怒。
风浅浅挑眉,“你想见就见?我现在没空。”
沉闷不过三秒,靳泽野就被勾起了火气,愤怒里还掺杂着一丝委屈。
被戏耍,被当狗玩,主动打电话来约见面也被怼,他扯着嗓子喊道:
“没空也得有空!”
“我现在就要见你!”
“你在哪?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