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吃痛发出一声呜咽,不过还是把宋时晚抱得紧紧的:“娘,你要打就打我吧?”
中年女人流着泪,跪下来:“我求求你,放晚儿一条生路吧,你说的,只要她挺过来,就放过她的,她听挺过来了……”
第959章
八零年代有点甜
女人带着呜咽声,即使她说的急切,嘴里有点颠三倒四,宋时晚还是可以感觉到她对这具身体的关爱。
忍者头痛下床,过去把那个中年女人扶起来:“好了,你别求她,你看她长得丑,心还狠。”
宋时晚的声音有点哑,但声音并不小,昏暗屋子里的人都能听清楚。
老婆子听到她的话,瞪大眼睛:“贱丫头!谁教你这样说话的,该死的破鞋。”
说着,一拐杖又要挥过来。
宋时晚这回没给那中年女人挡在她面前的机会,直接握着那拐杖,然后往前一拉,又往后一推。
老虔婆被她带的几个趔趄。
一把老骨头惊慌的瞪大眼:“你个贱人,你这样是不孝!你松开我,快滚出宋家!”
一旁的其他人也被这一幕弄懵逼了:“晓晚,你在做什么?这是你奶奶!”
“你已经把老宋家的脸都完了,还要背上不孝的名声吗?”
宋时晚像是没听到这些人的喊声一般,玩上瘾了一般,推一下拉一下,老太太站不稳,怕的褶皱的脸上全是惊恐。
可她也不敢松开,生怕一屁股摔在地上,她这都一把年纪了,摔一下,可能就见阎王了。
“贱丫头,你给我松开。”
宋时晚听话的松开,噗通,老婆子还是一屁股跌在地上,疼的她哀嚎几声:“你个小贱人,你个破鞋,要杀人了!”
老婆子哀嚎着。
宋时晚听的头疼:“闭嘴。”
她的声音不高,但足够冷,眼神也足够冷。
屋里大大小小的人都觉得今日宋晓晚有点奇怪,被她吓得还是闭上了嘴。
宋时晚盯着屋里的人:“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你再这样一口一个让我死,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让你下半生,都在大牢里。”
她这话是对老婆子说的。
她语气斩钉截铁,老婆子也不了解什么法治不法治的,可看着宋晓晚说的理直气壮的,心里不由的有点害怕,强撑着道:“你一个贱丫头,那城里大老爷,怎么会为你出头!”
“现在男女平等,城里的可不叫大老爷,那是警察。”宋时晚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老婆子:“你要不信,我现在都可以去派出所,我妈身上这伤还是你打的!”
说着她作势要走。
老婆子懵了一瞬间,她已经一把年龄了,怎么能进大牢。
见她快出门口了,慌忙喊道:“快,拦着她!”
“拦着她!”
有人要来拦着她,宋时晚停下脚步:“怎么说你也是我奶奶,这次不去告你,是我孝顺老人。”
“赶紧从我房里出去。”
老婆子还没遇到这么憋屈的事情,想骂她,可最后看看她的表情,只能在心里咒骂几声。
脸色难看的很:“快扶我出去。”
门口站着的宋家大房媳妇张翠也懵逼了,她原本跟来是来看热闹,还想让人把宋晓晚这个丫头赶出去宋家,这会懵逼了。
怎么向来不讲理的老太太这会被灰溜溜的赶出去了,她一边去扶老太太,一遍说道:“晓晚这掉河里,听说还是被一个男人抱着的,这名声可都没了,就这样算了?”
第960章
八零年代有点甜
老太太哪里想这么算了,她来原本是想看看宋晓晚死了没,死了的话也不用丢老宋家的面子了。
可谁知道这人竟然命大又活过来了。
还像是转了性子一样,把她弄个屁股蹲。
现在一动,浑身痛的很,这会面对老大家的话,也有点不耐烦:“不然呢?你想去坐牢?”
老大家被老太太这样一怼,沉默着不说话了,只是看一眼那边站着的宋晓婉,出落的亭亭玉立,一张狐媚的脸蛋一点也不像是农家人。
长了一副不老实的样子。
这会她也不像以往那样低头含胸,大大方方,一张美艳的脸看着还有点盛气凌人,让人害怕。
张翠对上她冰冷的视线赶紧转头。
等人一走,昏黄的小屋里只剩下宋时晚和一个中年妇女,其实她长得很不错,可因为长期的操劳和不照顾自己,这会看着有些粗糙。
“妈,你身上的伤怎么样?”她还记得这个女人刚刚替她挡了一下。
女人挤出来一个笑:“妈没事,晚儿,你饿不饿?妈去给你做饭。”
宋时晚想到刚刚那盛气凌人的老婆子:“哪个老婆子会让你给我做饭?”
女人神色一僵,脸上有点迷茫,小声道:“总有办法的,总有办法的,我去找邻居要点吃的。”
她可以饿着,可她的女儿刚刚从水里被人救上来,不能饿着。
说着慌神就摇摇晃晃的出去。
宋时晚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这个女人看着怯懦,可在保护她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过这具身体是真的弱,需要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她也没拦着女人出去。
对着系统道:“大致剧情给我说一下。”
她感觉自己此刻已经没有精力去看了。
团子开口:“原主宋晓晚,前段时间差点被村里的一个二流子给那个了,不过原主被人救了,可这消息被你的堂妹传出来了,然后村子里的人难免说三道四,原主一个想不开,就跳河自杀了。”
“其实是因为县城里,宋晓晚有个同学喜欢他,巧了,你这堂妹喜欢那个男的,一边旁敲侧击的说你的坏话,一边又把你的名声给破坏了,想抢了这段好姻缘。”
“这个年代,在城里上班的人工人还是很吃香的,铁饭碗,大家都喜欢,再加上那个男的长得也不错。”
团子简要的说了一下,内容不多,宋时晚还是听懂了,这原主倒是也是无妄之灾,不管在什么年代,这世间对女子清白,名节这种事情都格外的在乎,这像是无形的山,压在所有女人的身上。
只要有心人在背后传一些这种桃色的新闻,不管有没有证实,不管男女,都会觉得被这种新闻裹挟的人不是好人,各种侮辱的词汇都会攻击在她身上。
言语是杀人的刀,这在以后都不能彻底改变,更何况在这几十年代里,一个小乡村里。
原主一时想不开就自杀离开了,宋时晚就是这个时候进入她的身体的。
在原本的情节里,她死后,那个为她挡了一棍子的女人,也伤心欲绝,死了。
原主的父亲呢,那个喝酒家暴的男人,则是不到半年,就又在媒人的说和下,又娶了一个人。
这妥妥的是一个悲剧。
宋时晚看一下原主愿望,希望有人改变这一切。
她根据原主的记忆理顺了剧情,然后闭目养神休息一下,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刚刚离开的女人这会端着一个碗走过来。
“晚晚,你快把这个喝了,这可是好东西。”
宋时晚看到端在自己面前浑浊的水,有点迷茫:“这是什么?”
“糖水。”
宋时晚心里有点抵触,但是糖的确能补充人的能量,接过来闭着眼一口喝掉。
女人松口气:“你下午好好的,我去你姥姥家要点吃的。”
宋时晚听着火气就上来了,不过强压着心底的生气:“我爸呢?”
提起自己的丈夫,女人脸上有点失落,看着自己女儿苍白的小脸也是欲言又止的。
宋时晚看过剧情知道那个爸没有一点的用处,这会看着面前的中年妇女:“我的名声坏了,奶奶是什么态度妈也看到了,爸是什么脾气你也知道。”
“他只会觉得我该死,这家人都觉得我该死。”宋时晚的声音逐渐严厉:“妈,你也觉得我该死吗?”
她这句话一问出来,女人的眼泪就掉下来,然后死死的抱着宋时晚:“晚晚啊,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妈妈怎么会想让你死呢。”
宋时晚觉得自己被勒着有点窒息:“咳咳咳……”
女人听到她痛苦的咳嗽声,松开了一点力气。
慌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两天她都沉浸在自己女儿出事的事情上,这会看着人有点精神恍惚。
很是可怜。
可即使这样,宋时晚止住咳嗽声也开口道:“妈,我想去姥姥家,我要在这个家里,一定会死的。”
她说的坚决,一双眸子看着那个中年女人。
奇怪的,女人被她震慑住,也不知道是想到在这个家里遇到的悲惨事情,还是怕宋时晚真的死了。
像是无意识的呓语一般:“对,去你姥姥家,总归不会让我们饿死。”
宋时晚松口气,直接下床拿了点平日里用的东西,其实这个家穷的叮当响,也没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包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