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皱眉看一眼被强制安放在病床上的人:“那她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因为太饿了。”
“咕噜。”
为首的医生说出来这句话,宋时晚的肚子非常给力的回应。
医生退出去。
薄景深送医生出门,回头一看,床上鼓了个包,原本脸色苍白的人,此刻只有如墨的长发露出来外面。
薄景深忍不住想笑。
唐画自然不会细心到给他准备吃的,打电话让小助理送过来一些。
笑着看着床上的鼓包:“出来透透气。”
宋时晚动了动被子,扭了两下表示拒绝。
薄景深的笑意再也忍不住。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伸手。
掀开一点被子。
宋时晚露出来一双眼睛,小脸通红,趁机埋在薄景深怀里:“我好怕离开你。”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吴侬软语,听到的人心都化了。
团子瞬间明白,这桃子精又将计就计的套路薄景深了。
它只希望薄景深别再不争气的被套路。
团子刚这样想过。
进度条+2就以实际情况告诉了它。
薄景深还真的不争气。
他也害怕失去她,从时晚拍最后一场戏为他挡剑的戏份时,他心里已经有了波动。
不知道何时。
他已经无法接受失去这个人了。
她失踪那一刻,薄景深感觉自己的这颗心,也没了,慌慌张张的害怕她出事……
宫夜潇提着饭菜站在门外,看着两人拥抱的场景,心如刀绞。
这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他一手把人推远了。
人翻阅着那个小号。
“今天他理我了,我可以开心一整天。”
“他真的好帅,我要一步一步跟随他的脚步。”
“听说他喜欢潜水,我挺怕水的,不过我还是报了潜水课。”
“今天不开心,唐景告诉我,他有喜欢的人了,是个明星。”
一条一条。
整个账号,从注册到两个月前,记录的全是关于他的。
她越来越不开心。
宫夜潇看到最后一条内容,眼眶发红。
“他是光,为了追逐他,我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而如今,她不再把他当成光了。
宫夜潇回头望一望病房里的那两人,一步一步的离开,背影有些踉跄落寞。
团子:“宿主,宫夜潇离开了。”
宋时晚从薄景深怀里起来:“你嘲笑我吧。”
薄景深轻笑。
恰逢刘云敲门进来:“外面怎么有个食盒?”
薄景深看一眼,那个奢侈品食盒,眼眸微微一暗:“没什么用,丢了吧。”
把刘云带来的饭菜摆出来:“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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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郊外的小屋里,席默黑着脸看着手下调查出来的资料。
第51章
和三金影帝比比演技
脸色漆黑。
此时,刺耳的铃声响起。
“席默,我不是说让你把她喂鱼?”尖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
席默本就心情不好,听到她这么刺耳的声音,皱眉直接挂断。
“你想办法把她弄死!”白娇吼道。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白娇一看,席默已经把电话挂断了,眼前一黑,人快崩溃了。
她被宫夜潇发现了,暗地里,他发话,所有的广告商和她解约。
接连的赔偿违约金。
若是时晚死了也好,她没死!
她阴魂不散的又回来了,宫夜潇对她已经差到了极致。
现在连席默,都敢挂她电话了。
白娇对宋时晚的恨到了极致,她不明白,明明眼前的时晚任她欺凌,怎么现在倒是她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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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晚吃饱喝足,在医院观察了两天,没什么大碍出院。
薄景深去拍戏。
她逛街,买东西。
给宫夜潇发离婚消息,这样的日子没嘚瑟两天。
王青便找上来:“时晚姐,张姐给你接了一个活动。”
“什么活动?”宋时晚接过来文件:“剪彩?”
宋时晚看了一下总公司,莫名觉得熟悉,好像是大哥的一个公司。
“我去。”
剪彩的企业在S市,宋时晚一答应。
没多久时闲河的电话瞬间过来:“把你那个新男友带过来让我过过目。”
宋时晚还在犹豫要不要带薄景深过去,时闲河已经发话。
“剪彩活动我让你大哥喊他了。”
此刻,身处于片场的薄景深看到刘云拿来的文件。
本想直接拒绝,低头看到文件最后的一句话。
“我是晚晚他爸。”
薄景深抬手:“拿笔。”
刘云递过去,看着他刷刷的签了名字。
果真,一遇到宋时晚的事情,深哥就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连国际蓝血品牌都不接,现在竟然答应出席一个刚刚成立公司的剪彩活动。
S市。
两人一落下飞机,时家的车队已经在机场门口等着了。
一群保镖走过去。
走到宋时晚身边,齐刷刷的喊道:“大小姐,欢迎回家!”
幸亏是是走的VIP通道,这边人不多,宋时晚懵了一瞬间看向薄景深。
老爸这是想给薄景深一个下马威?
两侧几十个黑衣西服墨镜的高大保镖。
一排豪车开道。
薄景深好像只是一个拍了一部戏的影帝,宋时晚小声说道:“你别怕,我爸就是浮夸了些,他不会为难你的。”
“嗯。”
一路上,车子开到原主大哥刚成立的小公司。
时卿澜打量着薄景深,一张脸倒是长得好,就是挣钱能力一般。
不过,时家养得起。
他妹妹喜欢就好。
其他的不重要。
宋时晚乖乖的喊道:“大哥?剪彩什么时候进行?”
时卿澜看看时间,拉过时晚的手:“现在,你和我一起走,爸要见他。”
时闲河严肃着一张脸走出来。
时晚给薄景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跟着大哥出去化妆,换衣服。
小型的剪彩活动。
现场安排了几个摄影师,宋时晚在下面看到有人举着写着她名字的牌牌,微微愣了一下。
“时晚,时晚!我爱你!”
第52章
和三金影帝比比演技
除了在网上,她第一次见到活的粉丝,还是几个女生。
要知道在三界,她是所有雌性动物见到都要骂上几句的人。
心底升起来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职业好像还挺不错的。
现场有摄像拍了照片,视频,剪彩活动一结束,宋时晚踩着高跟鞋立刻要去见薄景深。
生怕时闲河为难他。
逼走帅哥!
可惜有时卿澜抓着她的手,走不快。
“就这么喜欢他?”时卿澜不解。
宋时晚点头。
前段时间还爱宫夜潇爱的轰轰烈烈,时卿澜有些担心:“你该不会是为了气宫夜潇才随便找个男人吧?”
“要是这样,我听说宫夜潇最近夜夜买醉,似乎是不想和你离婚,你的目的达到,可以慢慢收网了。”
“我没有。”时晚认真道:“我想过了,我已经不喜欢宫夜潇了,和他在一起一直都是我在付出,我累了。”
“只是他现在一直拖着不和我领离婚证,我和薄景深也没办法在一起。”那个木头,道德感极强。
时卿澜点头:“行,你们离婚的事情交给我负责。”
宋时晚目的达成,笑嘻嘻的看着时卿澜:“谢谢大哥。”
时卿澜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受委屈了记得给大哥说,有大哥在,不会再让你受之前的委屈。”
宋时晚点点头。
等她把礼服换下来,去办公室解救薄景深。
离办公室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时卿澜轻笑:“看来你这次看上这个,比宫夜潇会做人。”
推门进去的时候。
两人正坐在床上下棋。
棋盘上势均力敌,有来有往,时闲河却总能棋胜一招。
宋时晚这一看,放心了。
一局结束,时闲河开心的拍着大腿:“过两天两家人一起吃个饭,把日子定下来。”
“我已经通知我爸妈了。”薄景深在时闲河面前,没了平时对外人的冷淡,一边沏茶状似无意道:“定日子一时半会怕是定不下来。”
时闲河眉头一竖,瞪着薄景深。
薄景深很惋惜的说道:“我非常想和晚晚早日把日子定下来,但晚晚的离婚证还没拿到手。”
宋时晚笑了。
这木头也不完全是木头嘛。
知道利用她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