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执意把她带到医院,检查一下,她身上连点皮外伤也没受。
反倒是薄景深扑过来的时候抱住他在地上滚的那一圈,身上破了许多皮。
医生给她上了药。
宋时晚看着那些伤口,一脸难过:“那些动物怎么会突然发疯?不是喂饱了?”
剧组用动物拍戏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一般找的动物都不会出事。
提到这个,薄景深的脸色难看:“我会让人调查的。”
“这戏还没拍过去,我怕下次还发疯。”
谁知道下次被不被人做手脚呢,若是白娇和她有同一场戏,她还可以把这些动物引向白娇,可偏偏,这人不和她一场戏。
算计好了。
这亏她可不白吃。
“后期。”薄景深蹙眉:“林庆宇本就不赞同用真的动物,容易出问题。”
这次究竟为什么选的是真动物,薄景深也不完全清楚。
两人受的伤都不重,但不少人受了惊吓,所以林庆宇给人放了半天假。
回到酒店,天已经黑了。
刚进酒店的门,酒店的服务人员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时小姐,有人让转交给您的。”
宋时晚接过玫瑰,抬头看看薄景深。
薄景深蹙眉。
宋时晚眼里划过一道失望:“不是你送的呀?我还以为是你送的呢。”
“那是谁送的?”她心里早知道是宫夜潇那个渣男。
拿出来上面的卡片。
宋时晚看了一眼。
“今晚月色很美。”
酸唧唧的,时晚打了冷颤,问薄景深:“有月亮吗?”
外面明月高悬,薄景深面无表情道:“没有。”
话音刚落,时晚的手机响了一下。
免费鸭子:“花收到了吗?”
薄景深看着那个备注,眼神暗了暗。
宋时晚拍了花和卡片发过去,顺便说道:“适合刺猹。”
宫夜潇气得脸色发黑。
“我明天到A市。”宫夜潇丢下一句话,然后把手机丢在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宋时晚淡然的回复:“把离婚需要的证件带上。”
说完,顺手把玫瑰花丢给张青:“给你了,拿去泡脚!”
张青抱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受宠若惊,泡脚,也太奢侈了吧?
宋时晚往前走,手突然被人拉着。
这男的难得主动一次:“怎么了?”
薄景深目光落在她的手机上:“把他的备注改了。”
完蛋了!
宋时晚僵了一会。
她生宫夜潇气的时候改的,没想到没被他个渣男看到,被薄景深看到了。
拿出来手机,仰头笑着看着身边的男人:“我瞎改着玩的。”
端正的改成宫夜潇的名字。
正要把手机收起来,薄景深又开口:“你给我存的备注是什么?”
第36章
和三金影帝比比演技
薄景深呗!
但这时候说这个明显不是好的选择。
宋时晚反问:“你给我存的是什么?我要独一无二的。”
说着要去看他的手机。
两人在酒店大厅有说有笑,白娇被狗仔堵着好不容易回到酒店,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酒店的灯光下,两人的笑格外的刺眼,衬托的她无比狼狈。
白娇看着她,眼里燃烧着疯狂。
却又因为薄景深在旁边不敢上前招惹时晚。
宋时晚也看到白娇了,看她一眼,笑道:“我没被老虎咬到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娇说完,快步走了。
自从宋时晚第一次上热搜,没两天住的酒店就被记者扒出来了,蹲点等着采访。
她也被采访过,不过采访的内容早被时家拦下来不准发了。
宋时晚上去就没出来。
饭是薄景深做的。
睡觉前刷了下微博,倒是刷到了#白娇憔悴#的词条。
点进去看了一下,底下一排全是她的粉丝控评。
看一眼没了看下去的心思,总有一天,她会让白娇脱粉脱得控不住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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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娇坐在房间里,一夜一夜的睡不着。
一想到时晚夺薄景深,夺走了她吊了那么久的宫夜潇,她就睡不着。
她已经认清了,薄景深是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
现在,她应该尽力挽救宫夜潇,不然,她在圈子里,很快会被人踩在脚下。
她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暗无天日,那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重新换个联系方式:“夜潇,你有时间吗?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可以找个机会谈谈吗?”
宫夜潇一下飞机,便看到白娇发来的一条条的消息。
蹙眉。
想和时晚在一起,那他也要和白娇做一个了断。
“你想说什么?”
这是这么多天,宫夜潇第一次回她消息,白娇激动的从床上滚下来:“我们能见面谈吗?”
“我知道薄景深和时晚的消息,信息里说不清楚。”
提到时晚,宫夜潇沉思了片刻,答应下来。
白娇洗漱一番,又花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把衣帽间的衣服一件件试过。
最后换了一个白色的连衣裙,帆布鞋。
几乎复刻了她第一次见宫夜潇的穿着出来。
抓不住薄景深,她一定要抓住了宫夜潇,其他的,等她名声好转了再说。
酒店顶楼餐厅。
宫夜潇坐在床边,喝着酒,想到时晚就在下面的房间,心里莫名的有些激动,他想早点见到她。
明明之前不喜欢她的。
可这些日子听多了身边人提起是哪时晚的好,他才慢慢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夜潇。”白娇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宫夜潇看着白娇的打扮有些恍惚,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资源受损了,知道来讨好他了。
她也不是一点不了解他。
他当年就是对着这样清纯干净的白娇一见钟情的,现在衣服打扮一般,眼中的清澈干净却没了:“你知道薄景深和时晚什么?”
白娇坐在对面,低着头,眼眶一红:“夜潇,你一定要对我这样吗?”
第37章
和三金影帝比比演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流下来,她长得清秀,演技也不错,哭起来很能带动人的情绪。
宫夜潇淡然的看着对面的,若是以往,白娇有什么要求他早已经答应了,此时此刻却觉得厌烦。
“夜潇,是时晚。”白娇断断续续道:“是时晚在陷害我。”
宫夜潇眉头再次皱起,一想到她曾经用这样的手段,不止一次的陷害过时晚,神色冷漠,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薄唇轻启:“我不是来看你哭的。”
“别在往时晚什么泼脏水,这近一年来,你说她陷害你各种,我已经全调查清楚了。”说到最后,宫夜潇脸色很难看:“全部是无稽之谈!”
“倒是,你利用时晚隐藏身份进入娱乐圈,利用我的人脉,打压时晚,减少她戏份……”
宫夜潇每说一句,白娇心里便颤抖一下。
完蛋了!
机械的摇头哭泣:“我没有,夜潇你要相信我啊!”
“有没有你心知肚明。”
本来白娇是假装哭的,看到宫夜潇的态度,反倒是真的想哭了。
强迫自己淡定擦擦眼泪:“我先去趟洗手间。”
座位上又剩下宫夜潇一个人,他有些后悔来见白娇,自斟自酌。
白娇很快又回来,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坐在宫夜潇后面:“我知道现在在你眼里,我一无是处,是害时晚的人。”
“但我没有。”
她不能承认害过时晚,不能她在宫夜潇面前的人设彻底崩了。
“你查到的,可能是时晚想让你查到自导自演的。”
宫夜潇抬手去喝酒,喝了个空,正要叫服务生再送上来些,服务生已经端着酒走过来。
宫夜潇示意倒上。
看着白娇:“我今天见你,是想了解时晚的事情,若你是来诉苦的,我没时间听。”
说完,准备要走。
白娇看一眼宫夜潇未动的酒。
眼中闪过一丝着急,跟着起身:“时晚已经和薄景深住在一块了。”
声音钻进宫夜潇耳朵里,手握成拳:“你说什么?”
白娇看着因为时晚愤怒的宫夜潇,反倒是不害怕了,重新坐下去。
“端着酒杯去敬宫夜潇。”
宫夜潇重新坐下,一饮而尽,看着白娇。
白娇见他把一杯酒喝完了,松口气:“我没骗你,从上次回A市,他们两个就同居了。”
骨节因为愤怒吱吱作响。
这些日子,宫夜潇让人把时晚和白娇的冲突全部调查了,也一直在想自己的心意。
没调查过时晚和薄景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