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一切一切全是余执周一个人搞定的。
俩人交换了戒指,在灯光下相拥,头顶上的水晶蝴蝶倒映着他们相拥的画面。
水晶里有千千万万的他们,相拥。
余执周免去了凡俗的敬酒环节。
婚礼结束后,他开车带她回家。
沈鹿栖看着窗外,“这不是回家的路……你带我去哪?”她疑惑歪头。
余执周在另一座别墅停了下来,牵着她的手下车,“我们的新世界。”
沈鹿栖隐约感觉到他又干了什么荒唐的事。
果不出其,她跟着走进屋内——这座像宫殿一样的别墅。
完全没有了他第一套的简约优雅。
白色的墙壁,旋转楼梯直达二楼,楼梯旁有一个水晶做的玫瑰花坛。
花瓣片片分明,形状自然,从远处看就像真正的玫瑰花。
乒乒、乓乓睡在沙发上,三花猫慵懒得撑着懒腰。
沈鹿栖眼睛红了,昨晚本来就熬了一夜,今天本已经够感人了,他还在晚上整了这么一出,眼泪出来的一点征兆都没。
“干嘛……好好的那里不住了?”
“那里有太多以前的故事了,我自己的一些往事。”他揽住她的肩膀带她去了二楼的房间。
“我想要一个有你且只有你的世界。”
男人在她唇上轻轻吻过,“我不想人生里还有那段没有你的日子,所以就换了。”
“你今天够了。”她嘟着嘴,“要让朋友知道了简直就是无形炫富。”
余执周歪头,不屑一笑,“那是你不知道我真炫富起来什么样,我一定把我俩结婚证印衣服上。”
沈鹿栖一怔,“别,丢人。”
沈鹿栖拿了衣服进浴室,“我洗澡了。”
余执周此时也困得眼皮打架,俩人基本昨儿一晚上都没睡,沈鹿栖随意冲了一把就上床了。
余执周本已经浅眠了,被她的动作一扰惊醒。
“洗好了?我去洗。”
余执周洗完澡回来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被温水冲洗过的身体没了多少睡意。
余执周又打开抽屉,掏出了结婚证。
余执周把结婚证垫在枕头下面,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一觉只觉得十分漫长,沈鹿栖第二天一早起来没找到抽屉里的结婚证。
女孩回头一看,在他枕头底下找到了。
“谁家睡觉压着结婚证啊?”
“你不一大早也在找吗?”
余执周如往常一样给她做早饭,送她去上班。
沈鹿栖看着窗外倒退的树枝,这一刻她才成为了自己理想中的大人。
她拥有了自己想要的幸福。
人类天生具有爱人的能力,只不过一些人在童年就丧失了。
当我走过一段泥泞,白裙沾染上的污秽是我成长的垫脚石。
那又如何,只不过是鼓舞我不要停而已。
我学会了封闭自己,从此我再见不到星星。
后来,剑刃划过晦暗的长空。
她不再被那些古话而束缚,爱,让人重新生长出粉嫩的血肉。
当我再回头看,原来一个人的时候,光就存在了。
他陪我走了一路。
后来他说——
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那张便签上还承载着重逢时的愿望。
那张墙上还有着女孩时暗恋的心思。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他们已经幸福了。
(全文完)
第68章
新年(番外)
岚桥下雪了,这是余执周和沈鹿栖婚后的第一个新年。
别墅外一片雪白,昏黄的灯光让冷冽的白雪变得柔和起来,零碎的雪花在灯光下发出微弱的光芒,缓缓飘落。
长夜里偶尔传来烟花的声音,给寂静的新年添一份气氛。
余执周和陈随今在包饺子。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雪宝在怀里,屋里暖烘烘的。
杼霜不在,预产期到了,因为怕早产提前一周就住在医院了。
“我说,你把你老婆一个人丢医院啊?”余执周边包饺子边问他。
“她爸妈、堂哥都来了,病房里都挤不下了,她也没想让我过去,我待会给她带饺子过去。”
沈鹿栖在一旁撸乒乒乓乓。
余执周的厨艺又长进了不少,饺子馅和得刚刚好。
沈鹿栖拿了一个饭盒给她装了饺子。
“哟,太多了。”搞得陈随今都不好意思。
余执周蹙眉,“你还不好意思,蹭的少了?”
“啧。”陈随今接了过来,“谢了。”随后拍了拍余执周的肩膀走了。
房间内一片寂静。
偶尔传出几声犬吠回荡在别墅里。
“叫你买这么大房子,寂寞了吧?”她嘟了嘟嘴。
余执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寂寞个屁,这不有你呢吗?”
他给她盛饺子,“按照你口味和的。”
沈鹿栖咬了一口,鲜嫩的汤汁在嘴里化开。
“你现在厨艺越来越好了。”
余执周平时在家除了练歌基本就只有操心做什么好吃的了。
他每天只练六个小时,沈鹿栖下班到家总能看到他烤好的小面包。
烟花在此时绽放,光点落在落地窗的水纹玻璃上,像璀璨的星河。
这片别墅区住了不少人了,对面的灯亮着,入户花园里还放着小孩子玩的滑梯。
余执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后悔了?”
沈鹿栖抬眸对上他笑意的眼睛,“没……除非有天男人也能生孩子。”
“?”
余执周被她气笑了,“那等技术发明出来再说。”
沈鹿栖第二天还得上班,晚上很早就睡了。
她依偎在他怀里,双手圈着男人的腰,“对不起啊,我明天上班,不能陪你。”
从成为医生开始,就没有年假这一说了,不过她可以晚点去,下午回来。
余执周轻笑一声,右手捻着她的发丝,“怎么还愧疚起来了?我能不知道你忙吗?”
中秋节、国庆节她哪回不是这样。
余执周嘴上从来没说过什么,他也不抱怨。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还是你是因为晚上到了有感而发?”
沈鹿栖的右耳贴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的心脏有规律跳动着,眼睛盯在投影上播放的海外电影,看着那些感性的字眼。
“余执周,我三十了。”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年龄。
余执周眉头一蹙,只觉得她的灵魂拷问要来了,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我眼角是不是有细纹了,我是不是变丑了。”她越说越激动,“我是不是……”
余执著猛吸了一口气,轻拧她的胳膊,“男人比女人老得快。”
沈鹿栖抬眸,他的眸子确实没有高二那年看到的有神了,皮肤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白了,男人的肌肤纹理也有了岁月的变化。
余执周的胳膊紧了紧,“就是恨,当年没那么懦弱就好了,没准咱两就不是分开几年,是谈了几年了?”
沈鹿栖攥着他的睡衣,“年少的情感大多都是分开的。”
余执周哼笑一声没理她,再低头的时候她已经靠着自己自己睡着了。
余执周轻手轻脚地把她放下,盖好被子,轻声细语,“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得跟我遇上。”
他关上投影,钻到被窝里亲了一口她。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积雪还未融化,太阳出来了,能听到雨棚滑水的声音。
沈鹿栖起床时旁边的人空了,这几个月她也习惯了,余执周估计又在捯饬早餐呢。
她换好衣服爬起来,随手扎了个马尾,发现他穿着一件T恤。
“你不冷吗?”
余执周正好端上一碗红豆糊,“早上在楼上锻炼来着,穿那么多不方便。”
余执周一直都有晨练的习惯,今早雪没化。
“以前这种天你不是都休息的吗?怎么今天改室内了?”
“被你刺激的。”
他昨晚梦到自己变成了个八十岁老头。
“……”
余执周看她乖乖吃饭,心里又起了鬼主意,拉着她的手,“你摸摸,我肌肉是不是还好好的,没有发福。”
沈鹿栖摸到了他上身硬邦邦的肌肉,脸瞬间通红,把手抽出来,“大早上的,干嘛啊,吃饭。”
余执周这才在她旁边坐下。
她看多处一份红豆糊给宋叙一也带了一份。
余执周早上送她去上班,“嚯……春节人还挺多。”
沈鹿栖和往常一样和和他打招呼,“路上开车慢点。”
她沿路走进中医科。
沈鹿栖刚坐下来,因为正好春节,来看病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平常没有假期抽不出空来。
她一早来的应该十二点正好能回家。
沈路鸿卡着她下班的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