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柯抽空打一下她屁股，“痴线，敢不按时回家我就出去抓你。”
“还有——”
梁曼秋抱住他的肩膀，脑袋埋进他的肩窝。耳鬓厮磨的温暖里，一道水意滑过他的侧颈，溜进衣领，凉得分外明显。
“戴柯，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这是梁曼秋第二次直呼其名。
第一次是高中时威胁戴柯不准交女朋友。
从不安的怀疑，到安心的肯定，他们磕磕绊绊走过了很多年。
“梁曼秋，老子当然知道。”
戴柯的手绷出暴凸的青筋，搂得越发紧实，也终于吃了一大口“眼泪拌空气”的味道。
然后，梁曼秋挣扎了一下，从头身上滑下来，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扎进安检口。
一个多小时后，戴柯把SUV停在路边，降下车窗。
飞往首都机场航班准时起飞，机身上海城航空的红色祥云标志越发小巧、模糊。
他的小秋，陪了他十二年，乘着秋风飞向了更高远的天空。
—正文完—
第104章 燥火旺盛，接吻带电。……
国庆长假,梁曼秋飞回海城，本打算寒假再回来，戴柯不愿意,12月初连休5天假飞来北京。
一下飞机，寒风凛然,带着海城没有的干燥。
室外干冷刺骨,室内温暖如春，戴柯穿梭在寒暖间，脸上一会敷着冰，一会烤着火,不太习惯。
梁曼秋在首都机场接到人,习惯性要扑上去,跳他身上。
戴柯张开双臂迎接。
手指相触那一瞬,火花噼啪，梁曼秋和戴柯吓一跳，不约而同避开。
静电比在海城严重。
戴柯骂了一句，故人带来的地域熟悉感消失,切切实实感觉到来到了北方。
梁曼秋：“我出门前涂了好厚的润肤霜,还是不管用。再抱一下,应该不会有静电了吧？”
戴柯：“有也要抱。”
小别胜新婚,闪电都无法阻止小情侣拥抱,静电微不足道。
戴柯紧紧抱住快两个月没见的梁曼秋,吻住她。
本来干燥的唇,偷到她唇膏和口津的滋润，初步淡化异乡带来的干燥。
梁曼秋抽空补了唇膏，朝戴柯比了比：“哥，你要不要补水？”
戴柯：“我刚补了。”
梁曼秋越来越习惯他的骚话,“那一点怎么够，一人份分两个人用了。”
戴柯：“一分钱也是钱。”
梁曼秋放弃劝说，挤了一大坨护手霜到手背，直接蹭到戴柯手背，像腌肉一样给他按摩均匀，保证吸收。海城秋冬的干燥不及北京的十分之一，戴柯疏于护理，手背粗糙，看着都疼。
以前冬天梁曼秋像叫他起床一样，时不时啰嗦让他擦润肤霜。
梁曼秋叹气：“我不啰嗦你都不记得涂么。”
戴柯从来不拘小节，跟梁曼秋朝夕相处，没经历过孔雀开屏阶段，他们见过对方最糟糕和狰狞的样子，没必要装饰。
他说：“我要特地涂，你就该紧张了。”
梁曼秋轻轻打一下戴柯手背，这人又嘴贱讨人嫌了。
“在家涂不涂由你，反正我摸不到。在我身边你要听我的话，我可不想摸一个大猪蹄子。”
戴柯反握住梁曼秋的手，“你的地盘听你的。地铁快来了，赶紧的。”
以往读大学周末见面，开了房第一件事就是温存一番。
戴柯一个从小到大没在冬天来过北方的人，一进酒店，顿时暖意爆炸，比机场温度高数度，他快要热晕了。
梁曼秋将窗户打开一缝，凉风中和进来，温度没有立刻变化，呼吸新鲜空气相对好受一点。
戴柯上身脱得只剩一件短袖，“暖气怎么这么难受，这东西能像空调一样调温度么？”
今年冬天供暖还不足一个月，梁曼秋刚开始适应北方的干燥。
他们俩都是干性皮肤，在海城这种每年有七八个月夏天的滨海城市刚好合适，没有出油烦恼。
一到北方，各种干痒难耐，润肤霜消耗量比在家大。
梁曼秋说：“应该能调吧，我问一下前台。我们寝室都是北方姑娘调的。”
本科宿舍也有北方姑娘，描述过冬天的种种，她没真实见过暖气片，比较抽象。
保安来教他们调节暖气片阀门，只能开关一半，不能直接调节温度，合不合适看体感。
温度慢慢下降，那团烘烘暖气减弱，呼吸顺畅，戴柯终于体会到北方小孩冬天在家吃冰棍的舒爽。
皇城寸土寸金，房间的浴室比较小，一个人勉强舒展四肢，两个人转身都能碰到，梁曼秋和戴柯还是一起挤进去。
梁曼秋窝在戴柯怀里，背对着他，由他帮忙搓澡。
戴柯说：“大老远飞来就是为了帮你搓澡。”
梁曼秋笑道：“我自己也可以，哥哥，你可以让我自己来么？”
戴柯：“想得美。”
话毕，戴柯呵她痒痒，梁曼秋咯咯发笑，花枝乱颤，差点蹲下来。戴柯捞住她的两边腋下，提起来。
久别重逢的身体经不起磨磨蹭蹭，戴柯旋即有了强烈反应，稍弯腰，直直卡进梁曼秋双腿.间。
梁曼秋觉得自己变成女巫，骑了一把飞天扫帚。
沐浴露打出许多泡泡，夹缝变得格外柔滑，梁曼秋分不出自己贡献了多少润滑度。戴柯闭着眼睛随便戳，也能直接滑进去。
搓澡工变得心不在焉，集中触抚同一片地方。戴柯对梁曼秋的心跳很感兴趣似的，双手不断试探她的速度。
梁曼秋心跳有点快，不止因为运动，还有过热和密闭的空间。
她怕晕厥在浴室。
“哥哥，我们出去么？”
简简单单的问句，在此刻有了不同的意味。
梁曼秋在主动邀请戴柯。
这很罕见，概率不亚于戴柯感冒，一年最多一次。
戴柯取下花洒，胡乱浇干净泡泡，浴巾裹住彼此，抱她出去一起摔床上。
暖气的优越性在这一刻体现，他们再不用担心突然挤出而受凉，冬天过得像夏天，又不像夏天一样汗油油的。
酒店的大床承受住探亲的地动山摇，隔音墙为年轻的激情保密，思念有了许多表现方式，床垫的震颤，床单的褶皱，浴巾上黏稠的水痕，双颊异常的红晕，一切都是爱意的注脚。
做完第一次，梁曼秋和戴柯搂住彼此，一起等喘息平息，等热意消退。
然后，开始分享各自动态。
他们之前天天发微信。
戴柯有时盯梢不忘跟梁曼秋发消息，抱怨海城11月还有蚊子，胳膊起了好几个包，要是梁曼秋在，蚊子肯定不会攻击他，专挑细皮嫩肉的她。敢情她成了蚊子国的唐僧，个个都爱她。
有些旧事当面重提，还是出现当初没有交流过的细节。
有时因为手头突然来了活，交流中断，下次交流自然开启新话题，自然忘记旧事。
有时因为某事还没结果，等结果出来，一时觉得重要性不高，便搁置不提。
他们的生活里出现让对方陌生的部分，异地还是会消融一些亲密感。
异地刚开始，梁曼秋和戴柯谁也不敢计时，正计时或倒计时都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