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玉泽看着秦染越看越是觉得不对劲,脸上的暗红在冷静后消失,澜玉泽试探地问道:“师父所说的是谁?”
“这个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说出来的话不太好吧?”秦染给了澜玉泽一个“你懂的”眼神。
舒妙菡跟她正不对付着,要是说他们喜欢舒妙菡那种类型的,那岂不是打自己脸,她可以不要脸,但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澜玉泽清冷的黑眸幽冷了几分:“弟子不知,还请师父......”
“秦前辈,或许真的找到了通往忘川之渊的路了......”
顾卓得到消息后就自告奋勇地跟秦染来报告,当看到澜玉泽阴沉着脸,整个人阴恻恻的,后面的话就小声了下去。
澜玉泽的话因为顾卓的出现而戛然而止,秦染一听到找到了通往忘川之渊的路了,把澜玉泽要说什么都给忘干净了,就随同顾卓一起跟君擎宇他们汇合。
舒妙菡颇有占有欲地站在君擎宇身边,可不能不识趣,秦染只是微笑跟君擎宇打招呼,示意他们带头,她在后面跟着就行,君擎宇回以点头后就继续前行。
舒妙菡暗中握紧了手中的灵剑,深深看了眼秦染后,收回视线后就给君擎宇指路。
再忍忍,只要再忍忍,就不用再见到秦染了。
在走到一个瀑布前后,舒妙菡就停下了脚步,对众人说这里就是进入忘川之渊的入口。
“冀阳德的这个弟子似乎很不简单,秦道友可要小心了。”
阙怀用扇子慢悠悠地扇着风走向秦染,景犷扭头瞪向阙怀,就差对他龇牙哈气。
骆云逸目露不善,但比起以前收敛了很多,只是看着没有开腔说话。
澜玉泽淡淡瞥了眼阙怀,阎临渊直视着前方看也没有看阙怀。
“阙道友这话说得倒是有点意思,本座还要小心一个弟子?”
为探阙怀的口风,秦染故意这么说完后,侧眸看向阙怀后勾唇笑笑,“阙道友是从哪里看出来小姑娘不简单的?”
舒妙菡是女主,自然是不简单的,阙怀是怎么看出来的?
但她觉得作为书中的女主,舒妙菡肯定得维护自己的正面形象,起码不会当这么多人的面给人一种跟冀阳德同流合污的感觉,否则岂不是成为反派了?
“呵,本座看人向来准。”阙怀说着嘲讽地冷笑了一声,“别以为修为高点就了不起了,要将人拉下神坛多的是方式,更何况是你。”
要不是师父昨夜又传讯给他,让他留意舒妙菡,还暗中要保护秦染,他懒得跟秦染这老混蛋说话。
“阙道友说的倒也不错,本座一定小心。”
秦染这样不痛不痒,根本没放心上的反应,让阙怀有气说不出来,就快速用扇子扇着风冷哼了声。
在秦染和阙怀说话间,舒妙菡和真元宗长老们用真元宗灵符打开了进入忘川之渊的门。
君擎宇作为盟主十分的有担当,他先和舒妙菡一起进入了忘川之渊,确定的确是忘川之渊的入口,才让跟随着的修士们一起进去。
秦染随大流也走到了忘川之渊入口处。
舒妙菡就在入口处,在秦染要进去时,甜软的声音透着一股敌意:“在忘川之渊可能会找寻到前世的记忆,有些前世记忆有了之后就会自己前世怎么不堪,反而不是件好事,秦前辈还进去吗?”
对上舒妙菡未卜先知一切掌握中的眼神,秦染唇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地轻启唇瓣:“谢谢舒仙子提醒,万一本座运气还不错,女娲石就落到本座手上了呢?”
“不可能!”舒妙菡绷不住脸上的从容,不假思索地开了口。
秦染轻挑了一下眉,对舒妙菡意味深长地笑笑后就走进了忘川之渊。
骆云逸跟着秦染进去后,小声地好奇问道:“师父您对舒妙菡笑得那么高深莫测,是不是......师父心中早有成算,女娲石手到擒来?”
秦染听完骆云逸的话差点没笑喷:“为师只是逗逗小姑娘的,你还真信了?”
骆云逸非但没有因秦染这话觉得尴尬,反而眼睛发着光,理所当然地说道:“弟子自然是信的,只要师父想要就能拿到,这什么女娲石也是信手拈来,而且......我们也会帮师父抢的。”
“......”
这话说的,他们真成强盗了,秦染一阵无语后更正骆云逸的话道:“是有缘人既得之,天道的意思。”
“对对对!”骆云逸心领神会连忙附和师父说的是。
忘川之渊,顾名思义是地狱中的一条,在进入忘川之渊后,放眼过去就是好大一条河,河两边是曼珠沙华所成的花海。
血红妖艳的美,诡谲又充满死亡气息。
“奇怪,为什么女娲石会被藏在这种地方,真元宗的老祖品德这么高尚要净化地狱中的鬼?”
秦染看着黑乎乎的忘川之渊猜测起来,无意识地就低喃出声了。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怕被抢走,藏在这种鲜少有人进入的地方,要比藏在宗门中安全多了。”
阙怀振振有辞地说完,给了秦染“这你也想不到”的眼神。
秦染轻扬唇角,“还是阙道友有见解。”
阙怀不悦蹙眉。
他怎么看秦染,怎么都觉得她说这话阴阳怪气!
秦染被阙怀一直盯着有些纳闷,为了组织内部团结,她自我感觉态度很好,也不知道阙怀老同志为什么又瞪眼了,“算了,还是不纠结女娲石为什么会在这里,先得到女娲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