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都没什么映象,就跟别说三阿哥了。
前世他醉心于跟哥哥弟弟们争那个位置,什么姐姐妹妹的一概不在他眼中。
这一世他刚出生不久就被亲姐好一顿收拾,可不敢小瞧这些姐姐妹妹。但三公主他是真不熟。
一来他一般不会出钟粹宫,二来三公主也很少来钟粹宫。他到现在连三公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在场四个孩子,估计也就是大姐和他姐会关心在意一下三公主吧。
容仙吃完最后一口,拍掉手上残渣,“避暑行宫有行宫的好,京城有京城的好。
三妹妹不来行宫,待在宫里也不一定是坏事。”
去年沉月能跟着来已经是捡着便宜了,她额娘身份位份低,又一惯胆小怕事。不知今年得罪了谁,出行的名单上并没有她们的名字。
不过也正常,一个寂寂无名,既无美貌又无才德的妃嫔被老康遗忘,再正常不过了。
用了午膳,太皇太后没一会儿就歇息去了。几个孩子精力充沛,没一个想睡觉,这时候日头正大,但在行宫中,只要找一处树荫茂密之处,就能玩上一下午。
“三妹妹,今年要不要再和我比一场?输的人洗两个月臭袜子!”
显然,胤褆还记着去年自己网鱼输给容仙,给人家洗了一个月袜子的糗事。这是想今年一雪前耻。
容仙都还没回答,一旁的小萝卜头就歪头问胤褆:
“今年?你们去年比了什么?”
胤祉很好奇,看胤褆那样子就知道去年这厮输了,哈哈哈,想到一向臭屁喜欢以长子自居的老大给他姐洗袜子,他就开心。
胤褆皱眉看向容县身旁的矮子:
“老三,怎么不叫哥?先叫声哥来听。”
胤祉闻言头一扭,哼了一声就跑开了。果然老大就是讨厌,从小就讨厌!早出生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还是没干过人家老四。
说起老四,胤祉想到此刻自己在行宫逍遥,可怜的老四却被贵妃留在了京城。
他早就打听过了,贵妃对老四并不关心,都是丢给宫人养,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会看上一眼,据说现在四阿哥可没有小时候那么憨态可掬,整个人瘦瘦小小的。
而且贵妃把老四扔在宫里,自己跟着皇阿玛来了行宫,一看就是不喜欢老四。
哼哼~活该!这臭小子上辈子蔫坏,闷不做声地把他们都坑了,连一向长袖善舞、诡计多端的老八都栽在他手上。
现在吃点苦也算是应该!
不对,该不会就是因为小时候这样艰难的环境,才养成了老四那样腹黑的性子吧?
难道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那他要不要也从小培养一下这种艰苦品质?
胤祉想到什么,连忙打了个冷战。他想什么呢!他可是励志要成为咸鱼的男人!
胤祉跑了,丝毫不影响胤褆给容仙下战书,不过今儿容仙可不打算呼啦啦就把鱼给捉了,她今天想体验一下守株待鱼的感觉。
“不了,今天本公主只想安安静静当个钓鱼的小公举~”
胤褆:“……”
死丫头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为什么说话这么恶心?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口,怕挨揍。
*
“主子,喝口蜂蜜水。您说您何必呢?”
行宫一隅的院落中,觉禅氏面色发白,由贴身宫女伺候着坐下喝了口水,缓了会儿才面色好了些。
忍下心里那股翻涌的呕吐感,觉禅氏难受地轻拍胸口,才对宫女道:
“本宫好多了,你去让人把行李收拾好。本宫再坐会儿。”
宫女见觉禅氏面色比刚才好了许多,也不多停留。她们带来的行李不多,但有些贵重的钱财可不敢离了眼。
宫女一走,屋内就只剩觉禅氏一人。她手摸着小腹,温柔似水的眼中满是藏不住的野心。
她怎么能不跟来呢,留在宫里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皇太后就是个摆设,一点用处没有。
只有跟在皇上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她好不容易怀上,皇上看重子嗣,行宫一住就是两个月。这两个月她可以利用腹中孩子多和皇上相处培养感情。
若是留在宫里,孩子保不住不说,怕是皇上行宫之行回来早不记得自己这号人了。
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只有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木盒,觉禅氏将其小心翼翼地揭开,用指腹沾取内里膏脂,以此涂抹在自己的手腕、耳后、脖颈和脚踝处。
这才是真正的醉蝶香,送给惠嫔那个不过是最低等的,只能招蜂引蝶。她手上的这个才是最高端的醉蝶香,不但能引蝶,还能助孕。
此番能一举中的,多亏了这宝贝。也不枉费她家族千辛万苦耗尽钱财替她寻来。
此香味道特殊,侍寝那夜皇上就曾说她用的熏香很好闻。今日她打算一会儿去求见皇上,自然要抹上这独特的膏脂,让皇上对自己映象更深刻一些。
看了眼分配给自己的简陋小院,觉禅氏丝毫不生气。
这都是贵妃的手笔,她再熟悉不过。贵妃善妒,会打压一切长相美貌的妃嫔,更别说她现在还身怀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