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有尾巴,此时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江韵拍拍她:“你不要总试图对抗我。放松,别用力。”
容栀语气委屈:“我疼。”
江韵语气温柔,手上的力道也没有半分松懈:“你瘦成这样能不疼吗。我都能数出来你有多少根肋骨。”
这个梗掉在地上,不接不是中国人。
容栀没忍住,嘴比脑子快,回了一句:“我不数也知道你有多少根肋骨,哈哈哈哈。”
说完,就被江韵下手按得嗷嗷叫:“还能顶嘴,看来是我力气使得不到位。”
容栀求饶:“到了到了到了。我错了错了错了。”
江韵一边按一边絮絮叨叨。容栀趴在沙发上安静如鸡。
陶蜜在一旁走过来走过去,两个人谁也没看到她,仿佛她穿上了隐身衣。
陶蜜叹为观止。
等江韵按完,容栀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熟了。
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很是清秀乖巧,没有半分攻击性。江韵看了又看,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容栀没有醒,不知梦到了什么,脸红扑扑的。
江韵低低笑了,给她盖上一件薄薄的单子,转头对一边看呆了的陶蜜小声说:“她最近很累。”
陶蜜呆呆地说:“……啊是的,因为队长要组织我们比赛,她劳心劳力。”
江韵用陶蜜从未见过的温柔神情又看了一眼容栀,那一眼仿佛牵扯出千丝万缕的情意:“等她醒了,那些困扰她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麻烦你照顾她。”江韵最后说。
他一张脸极其英俊,冲着陶蜜一笑,陶蜜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由自主的说:“……没问题。”
等到江韵走了,陶蜜又嘿嘿傻笑了两声,这才锤了自己一下!
美色误我!
谁给的胆子,让她说没问题!
我何德何能照顾栀姐!都是栀姐照顾我!
……
回到自己的房间,江韵低低笑出声。
小可怜,聪明的时候真聪明,迟钝的时候,还真是个迟钝的小姑娘。
她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追求者,对自己的能力一无所知。
他笑了一会,然后仔细思考起来。
片刻后,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抽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
容栀这一觉睡得极好。
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是黄昏,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有种茫然感。
她看着浸泡在夕阳余晖中的精致吊顶和水晶灯,眨了眨眼,思绪缓慢回笼,然后猛然坐了起来。
她掀开身上盖着的薄单子,跳下沙发,扯着嗓子喊:“陶蜜——陶蜜!”
套间的门开了,陶蜜睡眼惺忪地走出来,打了个呵欠。
她脸上还残留着睡觉的印子。
“我梦见科大要求我们退赛!”容栀焦急地问,“是梦吗?”
“……”陶蜜凑近了观察容栀,忧虑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哦,妈妈的傻大儿。”陶蜜慈爱地说,“孩子睡觉睡傻了。”
容栀坐了一会,慢慢清醒过来。
退赛。
不是梦。
她猛然握住陶蜜的手:“所以你和我今天都睡了一下午?”
陶蜜说:“大家都在睡吧。”说着,她又打了个哈欠,“毕竟前几天又通宵又训练的,挺累的。”
她面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容栀有些懵:“我的意思是,咱们就这么退赛了?如果退赛,不用打包行李?”
“哦,这个。”陶蜜喝了杯水,也清醒了,她转头对容栀,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江韵说,我们不会退赛的。”
第120章 江韵的白切黑手段
容栀:“?”
容栀:“江韵说了,所以你们所有人都信了?”
陶蜜继续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当然信,他可是江韵啊。”
“他说我们不用退赛,我们当然就不用退赛。”
容栀:“他是怎么做的?”
陶蜜:“不知道啊。”
容栀:“?”
容栀:“你们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睡这么香?”
陶蜜依旧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是啊,他可是江韵啊。”
容栀开始感觉头痛,揉着眉头,强忍住心中抽打全班同学的欲望。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原来是有电话进来。
在她睡着的时候,手机设置成静音,容栀仔细一看,居然未接电话67个。
???
发生了什么?
容栀有些懵,很快,又是一个电话钻了进来。
这个电话她认识,是孙维峰。
容栀迅速接通了电话,孙维峰的声音一下子冲了出来。
“容小姐!”他似乎身处野外,身边全是呼呼的风声,他扯着嗓子喊,“我们《港岛新报》想约您聊聊见义勇为英雄事迹,您给我们一个独家内幕披露权,好吗?”
见义勇为英雄事迹?
容栀抓乱了自己一头长发:“发生了什么?”
孙维峰一怔,“容小姐,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您的见义勇为英雄事迹已经登上了华国的各大新闻首页,引发国内广泛讨论了!”
容栀握着手机,咽了口唾沫,直觉这件事和江韵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