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老严立即上前阻拦。
“砰!”
陆靖川揪住他人,直接在狭窄的房间里来了个过肩摔,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又一把将躲在角落的白建仁当小鸡般拧了过来。
一气呵成,全程只有三秒钟。
帅!
白灵珑双眼在冒光,脑子里只有“帅”这一个字在来回旋转。
“灵珑,打!”
“放开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还没等其他人动作,狠辣响亮的巴掌已落在了白建仁脸上。
“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报警,快报警!”赵玉淑大声喊着。
陆靖川淡淡的看着她,话是对外边说的,“有人若要去报警的话,快点去,正好请公安将这对狗男女抓去批斗审讯。”
赵玉淑死穴被捏住,怒视着他:“你是什么人?”
“啪!”
最后一个耳光落下,白建仁已被打得脑袋都晕眩了。
陆靖川一把将他甩开,当垃圾般扔到旁边,满身冷厉气息外放:“一个人渣,竟然敢污蔑我姑姑,赏他十个耳光,都是便宜了他。”
姑姑?
晕眩的白建仁猛然抬头,这个年轻人是白水仙的娘家人?
陆靖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见赵院长匆匆过来了,取出证件给他看,也先开口:“赵院长,稍后若我有需要,请医院保卫科协助我处理两个渣滓。”
赵院长之前见过他,但不清楚他的身份,只知道是他是宋书记爱人的亲戚。
这下看了他的证件,眸光微动,连忙应着:“陆副团长,你有什么吩咐可随时通知我,医院这边全力配合。”
“赵院长。”
赵玉淑一听这人是个副团长,还是白水仙的娘家人,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喊住他。
赵院长刚都没注意到她,见她在这里,低头看清与白建仁抱在一起的是秦梦兰,瞳孔一缩:“秦,秦夫人,你们...”
见他明显猜到了,赵玉淑瞪了蠢货女儿一眼,绷着脸道:“是我管教不严,没有教好管好他们,我们这里需要处理点私事,还请赵院长帮忙安排下。”
“安排什么?”
白灵珑站出来阻止,双手叉腰,态度强硬:“这个狗渣往我妈身上泼脏水,他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解释清楚,不然这里的人,一个都不准走。”
见她这么强势不好惹,如今又有亲戚相助,赵玉淑拉下脸来,尽量心平气和的劝说:“白灵珑,说白了这都是家事,家丑不外扬,没有必要闹得人尽皆知,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吧。”
“我们家不在乎这些,不讲究家丑不外扬,我只要公正公道,我们母女俩做人做事问心无愧,没做过任何烂事不怕丢人。”白灵珑就是不如她所愿,打定主意要将她女儿的脸扒下来羞辱。
见白灵珑这边不退步,赵院长试探性的请示:“陆副团长,可要请周...”
他话还未说完,陆靖川伸手打断:“不必,我姑姑的事,我自己处理就好。”
说完,满身气势碾压在白建仁身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将我姑姑当年为何会被你带回白家的事说清楚,还有灵珑的身世,如果你说一句假话,后果自负。”
听着是陈述的语气,但白建仁在他话里听到了威胁,暂时摸不透他的身份背景,一时间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赵玉淑此时已有了某些猜测,看白建仁的眼神偏冷,板着脸道:“如实说。”
“是...”
白建仁红肿的面皮颤了颤,踟蹰了好几秒才开口:“她当时脑袋受伤失忆,孤身一人,我就把她带回了家...”
第46章 三观跟着五官走
“白建仁。”
轻柔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白水仙后背用枕头垫高了些,能看清屋里所有人的神情,此时一双温柔双眸里流转着冷气,语气淡然却斩钉截铁:“若是不会说,你可以选择闭嘴。若是会说话,那就让自己像个男人,将所有的事情完整说出来,别在这里给我耍心眼。”
说完,对两个晚辈道:“灵珑,靖川,过去的事情,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他若老实交代,你们就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若是不老实交代,不必跟他废话,将他当人贩子扭送去公安局就行。”
“好。”两人应着。
白建仁此时一张脸红肿着,挤得本就不大的双眼都成了一条缝,眼缝里淬着毒,恨恨的瞪着白水仙。
白水仙与他对视着,看到了他眼里的阴狠恨意,突然笑了下,“好了,你不用说了。”
不强求他了,但她也不会允许他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语速平静的告诉大家:“19年前,我因为一些特殊的家庭原因,孤身一人带着行李前来南方拜访故交世伯,途径潭城。”
“我记得那一天是五月初五端午节,潭城一带下大暴雨,铁轨被暴雨冲垮,南边的水库泄洪,江水奔涌冲垮了糖厂一带的房屋良田,灾情特别的严重。”
“铁轨中断,火车无法继续前行,乘客们只得下车另想其他法子。”
“当时我怀着身孕,在潭城人生地不熟,跟随两个也要去南方的同伴绕道阳县,打算去隔壁的平城坐车,结果一到阳县就遇到两拨地痞流氓当街火拼打架。”
说到这里,白水仙冰冷的视线落在人渣身上,“当时我们三个人躲在安全的位置,亲眼看到白建仁就是其中一拨混混团伙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