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格列陷入了久违的低气压,其中以六道骸和云雀恭弥的心情最甚,云雀恭弥心情差到甚至没有立刻赶回日本。
敌袭时,六道骸虽在昏迷,可是他是一个强大的幻术师,精神体早就醒了。
他无能为力地看着为了保护他,云雀恭弥等人不得不暂时撤退,而沢田千里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居然单独对敌。
奇耻大辱。
对于云雀恭弥来说又何尝不是?
敌人量多却并非没有战胜的机会,享受死亡与战斗的快感的云雀恭弥字典里从来都没有撤退这一说法——
可惜事实是,他身后有昏迷着的六道骸,库洛姆等人精疲力尽,沢田千里即将失去力量,所有不利条件结合下,云雀恭弥不得不暂时撤退。
作为拖了后腿的,和不得不选择撤退的两人,身为强者的自尊心受到了多大的羞辱可想而知。
复仇者监狱那边居然难得的好说话,同意延长了六道骸的保释时间——
究竟是因为对方直接在复仇者监狱的势力范围内动手让他们没了面子,还是因为一些什么其他的原因已然不可考。
当彭格列的救援部队以最快速度到达时,整个雪山已经变成了血山。在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满目鲜红的雪,就像是人被碾压成碎末,只剩下了液体。
那个场景宛如地狱。
好在当时只有几个守护者在,他们立刻要求其他人撤退,这才避免了现场情况的泄漏。库洛姆又用了幻术,将这一切遮掩了起来。
更幸好沢田纲吉给千里带上的GPS,让他们迅速地在苍茫的雪山中寻找到了依然昏厥的沢田千里。
如果不是他们也第一次见到失去理智的沢田千里,如果不是这次完完全全是一个意外,连沢田千里都差点死亡,有些守护者甚至怀疑沢田纲吉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GPS和麻痹药剂都是为了这一刻做的准备了。
“查出些什么了吗?”会议室中,沢田纲吉坐在上首,面无表情地问。
几个上司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正在汇报情况的花山敦身上。
花山敦:“……”
他很少来彭格列总部,作为云雀恭弥旗下的一名猛将,他和云雀恭弥一样,长期定居日本。这次事件牵涉到了两名守护者(加上库洛姆大人有三名)和地位与守护者相当的沢田千里,严重程度不同以往,他接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被送上了飞机。
“没有,现场被毁灭的很彻底,一个活口都没有。”花山敦硬着头皮道,他将现场照片传给众人。
在场的众人早就看到过图片,再次看到还是会有种不适感。
——不是屠杀,也没有惨绝人寰的断壁残肢,只有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到底是什么力量才能做到这种程度?连云雀恭弥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的战斗,到底是谁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不可能是千里,当时她昏厥在现场,身边留了一封信。
信里说明了千里的情况,让他们务必将千里控制住,以免她失去理智作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那个笔迹是沢田千里的,一些细微处却有微妙的不同。
“草壁前辈,你怎么看。”沢田纲吉没有为难花山敦,转向了草壁哲矢。
云雀恭弥心情很差,他那时候被所有敌人拖住也看不出什么,问他也是白问,倒不如问一直在旁边围观的草壁哲矢。
“看不出来,他们是在冲着杀人去的,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草壁这几天一直在回忆着当时的战斗,细枝末节没有放过,这时候被询问,他回答的很干脆:“唯一不对劲的是,当时千里小姐很虚弱,遭到的几次攻击却没有下死手……对方似乎不想杀死千里小姐。”
“沢田千里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旁听的Xanxus问。
这位大佬难得正经地参加一次会议,这次敌人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令人在意,一直信奉必须要让彭格列最强的Xanxus无法容忍会有这样一个潜伏着的敌人。
“……没有啊。”碧洋琪皱眉。
“不对。”沢田纲吉敲了敲桌子,他回想起云雀恭弥送给千里的生日礼物:“……匣子。”
是的,只有匣子。
云雀恭弥还没有找到适合他使用的匣子,其他人更不用提。
“不一定,有可能对方只是不想对千里下手,说明他们想利用千里做些什么。”Reborn说。
“现在不应该有家族可以短期内集结那么多人,除非是几个家族联手。”狱寺隼人暴躁道:“可恶,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现在现场被千里毁得一点都不剩,嘛,另一个角度想也是好事。我们查不到,敌人也没有情报得知千里的异常。只是阿纲,千里的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她攻击三浦桑时,好像也有点不对劲?”山本问。
沢田纲吉说:“这是她的秘密,除非她想说,我们不要去问了。”
他一字一顿道:“这是命令。”
.
千里的房间短短几天内变了一个模样,武器架被收走,各个桌角被仔仔细细地用海绵包裹,精致的陶瓷玉器全被撤下,玻璃制作的收藏柜也被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