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千里反问:“你有什么要求吗?”
白兰眼眸微弯:“我的要求就是想和千里酱同居啊,不过已经被千里酱拒绝了呢。”
“……”
白兰漫不经心地又吃了口冰淇淋,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
等冰淇淋快见了底,白兰才再度开口:“两天,千里酱。”
“什么?”
“等我们的家定下后,每周至少过来两天,剩下的时间你可以继续住在彭格列。你是我的未婚妻,有些义务还是要履行的哦~”
千里平淡地说:“过去住两天可以,不过我不准备有婚前性行为。”
话虽如此,千里却明白,白兰现在不是商量。
认识这一段时间,她也开始了解白兰说话的语气所代表的意义。
“公共场合,不要说的那么直白啦~”白兰虚伪地阻拦了一下,纵容道:“只要千里酱不愿意,人家不会强迫千里酱的。要不要孩子的事情也听你的,想必千里酱短期内不会考虑要孩子吧?”
“暂时不考虑。”千里想了下,又说:“我不想改姓。”
“千里·杰索……这个名字很好听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日本一般也会改姓的不是吗?”
“不想改。”千里想了下,还是对白兰解释道:“我是一个曾经被剥夺了姓名的人,是“沢田千里”这个名字给了我新的人生,对我来说,这个名字不仅仅是一个称呼那么简单,还意味着很多其他的东西。我想要保留这个姓,只是为了保留我完整的人生。而且白兰,在意大利,法律规定也是不需要改姓的。”
白兰撑着下巴,勺子随意地拨动着。他偏头与千里认真的目光对视。
片刻后,他才意味不明地说:“好吧,我尊重你的想法~不想改就不改吧~”
千里心中暗暗地松了口气。
她知道白兰还是想让她改的,他那语气和表情,都在说明那一点。
还好最后他选择了同意。
“那你有什么对我的要求吗?”千里问。
“能得到千里酱我就很知足了,也没什么要求啦。”
“白兰,我们现在在认真的商讨以后,你不要敷衍我。”
“真的没有哦。”白兰冤枉道,在千里坚持的目光下,他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想了下我还是的确有要求的。”
白兰道:“我希望婚姻期间,千里酱努力喜欢上我吧~而且,千里酱不能和其他人发生身体上的关系,不然会让我很困扰的。”
千里无语:“……我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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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正在处理事务,他的手速很快,每一份文件到他的手上不过几分钟就被批注。有的时候是一长串的回复,有的时候则是简单的签名。
最开始时,沢田纲吉还会认认真真地在上面写上他的日文名——Tsunayoshi Sawada,后来被Reborn嘲讽了一顿后,才学会了签名体。他的签名和他本人一样,弧度优美,笔迹柔和,签署的名字也不再是Sawada,而是他真正的姓氏:Tsunayoshi Vongola。
千里打开他的办公室大门时,只见夕阳透过窗纱映照在他的脸上,给他纯净柔软的侧脸打上了一层光晕。
……就像是带着滤镜的圣父。
千里不合时宜地想。
这个宛若神明般俊雅飘逸的男人抬头,和她视线相撞时,眼眸中瞬间亮起点点星光,温柔如水般满溢而出:“千里,回来了?”
千里被这个笑容闪了下,再次被他的美色所暴击。
真是的,他们在一起十几年了,她还是时不时就发现,沢田纲吉越来越有魅力了……这种魅力在褪去属于少年人的青涩后,更加的引人入迷。
在沢田纲吉的笑容中,千里回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是啊,回来等人。”
沢田纲吉挠了挠头,伸了个懒腰:“等云雀前辈吗?他还有多久到?彭格列的事情也太多了,真不知道你以前连助手都没有的时候,是怎么忙得过来的。”
“熟能生巧,这些杂务本来也不该是你负责。恭弥很快就到了,哲说大概还需要20分钟左右。”
“啊,云雀前辈还是这样雷厉风行……又要加班了。”沢田纲吉起身走到千里身边,扶着她坐下:“你休息一会吧,今天出去和白兰说什么了?”
“别把我当成孕妇似的。”千里拍了他的手:“夏玛尔说我养的挺好的,你别天天这样,不知道的以为我病入膏肓了。”
沢田纲吉摸了摸鼻子。
”也没说什么,他问了下我对订婚宴有没有什么要求,还聊了下以后的房子。”
“……房子?”坐在她身侧喝咖啡的沢田纲吉僵住,他拿着咖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一点一点地偏过头来:“你要搬出去?”
“……”千里很警觉:“我没同意,又没结婚,为什么住一起?”
沢田纲吉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他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抿了口咖啡。
结果咖啡还没有下肚,就听见千里弱弱地说:“不过他希望我们能周末住一起,培养一下感情……这个要求还算合理,所以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