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歪头:“山本武?”
眼前气势凛然的山本武听到她说话,周身恐怖的威压倏然一散。他回眸,变成了网球部众人所熟悉的那位山本老师。
他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总算听到你说话了!这几天你和阿纲闹脾气,我来了那么久你都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太过分了啊,千里。”
千里心中流淌过一阵暖流,失忆前,这个人一定和她关系很好。
山本弯下腰,一把抱住矮了不少的千里。
双脚离地的千里:“……”
她现在和一根棍子似的被山本武抱在怀里,要多搞笑有多搞笑,她都听到菊丸英二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声了!
我靠,山本武到底是怎么一脸明媚笑容做出这种2B事情的!
山本武还在煽情:“好久不见了,千里,你消失那么久,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千里:“……”
狱寺隼人:“我才不担心这女人!天天就知道招蜂引蝶!”
千里:“……”
她疯狂挣扎着想下去,小短腿扑棱着像是柯尔鸭,看得围观群众又是一阵嘲笑。
半晌,一脸无辜地山本武才放她下去。
千里气急败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咆哮道:“谁让你们过来的!你们居然跟踪我!”
狱寺隼人怼:“这里写你名字了?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谁让你们挡我面前的?人家向我告白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哦,你有证据证明是我们挡在你面前的吗?你喊一声地,你看地答应你吗?我们只是正好路过,站在这里休息!”
“你强词夺理!”
“你水性杨花!”
互相比了个中指,千里气哼哼地跑回网球部的队伍里,远远地还冲着狱寺隼人翻了个白眼。
大石秀一郎愁苦道:“女孩子不能做这个动作啊。”
……很显然无人理会。
另一边,和千里吵完架后,狱寺隼人也气得不轻:“我今天就要把那个井和京冶炸成烟花!”
“嘛嘛,冷静一点,狱寺。”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狱寺隼人激情辱骂。
“我倒是觉得有个人做催化剂也不错,而且阿纲那边又被几个同盟家族骚扰了。”
“又想联姻?”狱寺隼人皱眉。
他实在不能理解那群人是怎么想的,十代目和沢田千里那家伙的感情有目共睹,现在沢田千里已经找回来的消息也不是秘密,为什么这群人就是不死心!
一个两个都让人厌烦透了!除了沢田千里那家伙,谁配得上十代目!?
“没什么好奇怪的。”山本武看着远处的千里,见她面上无忧无虑的笑容,叹了口气:“彭格列如今的势力太大,没人会相信这样家族首领只会有一个妻子。他们说不求名分,只希望能陪着阿纲。一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十年,总有一年,他们觉得能等到阿纲瞬间的松动。这松动不需要长,哪怕是一秒钟,都够他们抓住机会了。”
“一群废物,异想天开。”狱寺隼人评价。
但凡知道沢田千里和他们之间一起经历了什么,就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十代目绝对不会让千里受到一点委屈,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让千里再被欺负。
白兰的事情,狱寺隼人嘴上不说,可绝对是他心中永远无法弥补的痛。是他们的无能,才让千里受到那些屈辱。
记忆又回溯到千里确认怀孕的那一天,在等待亲子鉴定的期间,狱寺隼人自己一个人回了房间。
他沉默着坐在床上,突然,他狠狠地锤在了墙上。一拳又一拳,没有带着死气之炎,只是用自己的□□去捶打着墙面。直到双手鲜血淋漓,他才勉强压抑住即将出口的咆哮与呜咽。
他和沢田千里也是从小一起长大,见证了她和十代目的所有事情,哪怕两人口角纷争不断,可对于狱寺隼人来说,沢田千里在他心中的地位绝对是在亲人这一列的。
他发誓要保护的人,居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遭受到这些事情,这让他自责痛苦到崩溃。
等他从房间里出来时,山本武正疲惫地站在他门口,看到他满布鲜血的双手没有意外,只是带他去找了了平。
了平沉默着为他上了药,三个男人坐在一起,默默不言。
没多久,蓝波和一平也先后到达,再然后是六道骸和云雀恭弥。
他们聚集在训练室里,沉默着拼尽全力互相殴打着,每个人都在发泄着无言的怒火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千里身体不好,可能终生都不会有孩子。
这是他们心知肚明的事情。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彭格列没有人继承该如何,可比起孩子,显然千里和沢田纲吉的幸福更加重要。他们不在意这些,专心致志守护着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的两人。
万万没想到,千里终于怀孕了,却是这般光景。
幸好。
幸好命运没有和他们开玩笑,否则痛苦的何止是千里和沢田纲吉?他们这群人,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自责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