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熏狠狠地锤了他一下:“白痴,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你想打架吗?”桃城武怒。
“没有。”沢田纲吉没嫌弃桃城武的问题没价值,他想到千里怀孕时的情况,声音低了几个度:“千里身体不好,怀孕的时机也不好,孕吐反应非常强烈。头几个月她瘦的只剩骨头了,后来费了好大功夫才养了回来,可还是比寻常孕妇要虚弱。”
众人能看出他是真的很心疼千里,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跳过这个话题,继续往下翻看资料。
到了最后,照片都变成了孩子,一张又一张。
千里呼吸一窒。
她无法控制地拿起照片,细细打量照片中的孩子——真的很像她和沢田纲吉,一看就是他们的孩子。
许是母子连心,这一刻,她心中复杂的感情无法言喻。
半晌,千里纠结地说:“这不对!”
“嗯?”沢田纲吉疑惑。
其他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对于他们这群中学生来说,沢田纲吉说的这些太科幻了,远远超出了他们可以理解的范围。
什么战争,什么特殊的药剂……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接触到这种话题。
不过倒也不是无法接受。
这半年来,直升飞机天天在东京上方盘旋,便衣随处可见,方才桃城武开门时,外面密密麻麻地黑西装……
加上沢田纲吉给他们看的视频中,千里所在的房间的奢华程度;好几次透过千里房间的窗户看向外面,那是一个广阔的山顶,时不时有一排排的人紧密地巡逻——
种种迹象都证实了这两人的身份特殊。
“你确定我们很恩爱?”千里怀疑。
“是的。”沢田纲吉果断颔首。
“不是你强取豪夺?”千里质疑。
“……千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无论是爸爸妈妈还是老师都很疼你。如果我对你强取豪夺,老师第一个会灭了我。”沢田纲吉无奈。
千里眸光一闪,义正言辞:“你骗人!”
“?”沢田纲吉迷惑:“你为什么肯定是我骗你?”
千里震声道:“如果我们恩爱的话,为什么我对你的仅剩的记忆里都是你在打我!不是打我屁股就是打我……唔唔唔唔唔!”
沢田纲吉再也维持不住黑手党大佬的形象,手忙脚乱地捂住了她的嘴——该死的,他就该知道面对沢田千里时,他的形象从来就不存在!
他再一次经历了看到千里写的那篇雷文时相同的震撼。
我去。
沢田纲吉想。
在这一刻,他和越前龙马的心理活动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这是纯洁的一部分正选,比如桃城武。
“………………………………”这是不太纯洁的另外一部分人,比如秒懂恨不得直接离开的不二周助——他由衷地感谢沢田纲吉的眼疾手快。
白兰你个傻逼。
沢田纲吉开始第一百零一次辱骂白兰。
想也知道,白兰一定做了某种当沢田千里看到他时,只能回忆起不太好的画面的设定……但是不知道他怎么搞的,总之沢田千里又和写雷文时的状态一样,该记得的不记得;不该记得的,该死的记得一清二楚。
我真是服了!!!
桃城武等人在沢田纲吉手忙脚乱再也没有属于大佬的风范,以及不二周助等人尴尬的脸色下,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千里说得是什么情况。
于是,几张大红脸一起出炉。
沢田纲吉直到确定千里不会乱说后,才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看她嫌弃地“呸呸”了两声,无奈地笑了下。
他指了指最下面的结婚证,上面写着千里真正的名字——Sawada Chiry Vongola。
“请问,我可以带走我的妻子了吗?”
“Vongola?彭格列?”不二周助敏感地发现了姓氏。
沢田纲吉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能认识这个姓氏,不由得惊讶地看向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解释道:“我们的部长之前受伤,尝试联系过彭格列帮忙治疗。”
“原来如此。”沢田纲吉沉吟:“他的伤好了吗?”
不二周助看向大石。
“……早就好了。”大石磕磕绊绊道:“最近在复检。”
话说到这,大石秀一郎艰涩地住了口。
手冢为了稳定人心,不允许大石秀一郎告知网球部其他人他受伤的这件事,怕影响他们的心态。
因为是手冢国光的命令,大石不敢多说什么。可是看到眼前人的态度,大石总觉得有希望让彭格列出马。
只要彭格列愿意出马,手冢的伤会不会能得到彻底的治愈?
大石咬了咬牙。
那是手冢,是网球部的支柱,他的情况……
在话语即将脱口而出的最后一秒,大石眼角余光扫到了千里依旧带着懵懂与不知所措的神情。
……不,不行。
千里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还说不准,千里没有记忆,他不能利用千里去获取利益,那太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