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我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有机会也要带回她。”拉尔一锤桌子。
无人反对。
他们现在按兵不动,说到底是因为沢田千里在白兰手上,她怀着身孕,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一是怕坏了千里的事,二是怕白兰又对千里做什么。
可如果有机会,他们绝对不会听沢田千里说得那些鬼话,把人带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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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的平静没有维持多久,从云雀恭弥那边传来消息——沢田纲吉的遗体出现在了距离并盛町不远的树林之中。
此消息传到彭格列时,终于让所有人的自欺欺人与奢望化为了泡影。
狱寺隼人跪在地上,痛哭失声,这位岚之守护者第一次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彭格列迅速守护者分批次搭乘飞机陆续前去日本,他们决定在沢田纲吉的家乡为他入殓。
这个消息也同一时间通过瓦格里传到了千里耳中,还配上了照片。
彼时,千里正靠着被铁栏杆封锁得密不透风的窗户,安详地读着书。
当看到照片中,她熟悉到灵魂都跟着颤抖的身影时,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小腹就剧烈地抽痛起来。
千里闷哼一声,她抓住小腹处的衣物,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她的脸颊上泛上了不正常的红,又逐渐褪色成了惨白。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门被猛地推开。白兰沉着脸打横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放平。跟在他身后的医生们给她戴上呼吸机,快速地给她注射保护胎儿的药剂和镇静剂。
一阵忙碌后,千里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手还死死地抓着衣服。
千里不太愿意清醒。
清醒了,就要面对现实,而这个现实是她不愿意面对的。
没有意外的,睁眼时,看到的还是白兰。
白兰轻松地问:“醒了?”
“……”千里第一时间护住了孩子。
“不用担心哦~千里酱要控制好情绪。”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床头柜上的粥:“来吃点东西。”
千里靠在床头,顺从地一口一口地喝下白兰喂过来的粥。
粥是温热的,是她喜欢的带着点咸味的粥,让她的反胃舒缓了不少。
半碗粥下去,她摇了摇头,示意不想再喝了。
“吃的太少了。”白兰拿起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等会再吃一点。”
“……”千里没有回答,她在等。
果然,让佣人们将吃食收拾下去后,白兰问道:“千里酱是因为什么才突然那么激动的呢?”
白兰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温柔的动作丝毫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啊,千里酱身体不舒服,就不用回答了,让人家猜猜好了~”
白兰扯出一抹触目惊心的笑容,语气一如既往,听不出变化。
只有千里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他越平静,他就越疯。
“千里酱是知道沢田君的尸体被送到了日本了吧?可是人家也才刚收到消息不久,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千里酱呢~见不到任何人的千里酱为什么得到消息的速度和人家差不多呀?”
他状似苦恼地歪头,像是真的陷入了眸中难题一般,突然,他右手握拳,捶打了一下左手:“啊!我知道了!千里酱虽然被关在这,但是还是一直有办法和外界互通消息呢,那这些天人家在千里酱这里说的各种想法,想法岂不是都被传出去了?”
“明知道情绪波动那么大会被人家发现不对,千里酱还是……反应那么大。千里酱真的很爱沢田君啊,爱到……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都比不过一个沢田纲吉君吧?”
千里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抓紧胸口处的衣物。
那里很痛,灵魂都被刀割了一般的痛。
只是听到沢田纲吉的尸体,她就痛得泪水抑制不住般大滴大滴地滑落。
白兰冷漠地看着她,对她的痛苦加诸最深的嘲讽。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镇静剂注射进千里的体内,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
“千里酱实在是太难控制了,就算我把你锁在这里,每天更新各种资源,欢迎加入南极生物峮七留陆五令八巴儿吴把你手脚全部捆住,把你拴在房间里,你还是有办法背叛我。”他俯身,掐住千里的脖子。
他给千里注射的镇静剂更类似于让她反应变得迟缓的药物,千里睁着眼睛,无神地和白兰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兰的面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犹豫和心疼。
这个男人,会懂什么叫心疼?
“你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老老实实嫁给我,当好你的杰索夫人,你这辈子都会无忧无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对着干?”
千里的神经被麻痹,过了许久,她才组织好语言。
“白兰,那你为什么非要和73为敌?为什么非要和典狱长合作?你可以发展家族,可以成为新的强大的家族,你为什么一定要站在我的对立面?”千里重重地喘息,压抑镇静剂带来的副作用:“我和你说过,只要你收手,我们就结婚,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当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