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兰掐着脖子摁在床上时,千里根本不怕。
她的目光中只有轻蔑:“动手啊,白兰,你能杀我吗?”
不说白兰对她的感情,她背后还有希尔瓦娜斯。希尔瓦娜斯存在一天,白兰就绝对不敢动手杀她。
希尔瓦娜斯利用了她,可悲的是,和白兰一样,她也爱着她。
如果她死了,希尔瓦娜斯一定会为她报仇,白兰的野心成功在望,他不会多生事端。
毕竟她沢田千里在他的心中,重于其他一切,却比不过他的野心。
白兰的手捏紧又放松,他的眼睛里甚至出现了血丝。
沢田千里悠然地看着他,两人的身份在此时此刻彻底颠倒。
白兰后知后觉地发现,或许当沢田千里决定过来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真正被囚禁住的人,是他自己。
“白兰,我本来没想这样对你的。”千里说:“是你逼我的。”
入江 X 项圈 X 别怕
千里躺在浴缸内。
白兰没有给她单独安排房间, 她就是住在密鲁菲奥雷的白兰的卧室中。
为了使用诅咒之力,她暂时封印了晴属性,到了今天却也顾不上了。
而且说实话, 她使用诅咒之力是因为觉得自己太弱,时至今日他们的敌人早就不是诅咒可以抗衡的了。
她被世界意识压制着,不被死气之炎所兼容;诅咒又衍生于希尔瓦娜斯和典狱长, 想利用诅咒去打败他们异想天开。
千里疲惫地将头埋进水里, 用窒息获得一时片刻的安宁。
烦躁。
太烦躁了。
她不要钱一般使用着情属性,白兰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迅速的消失不见。
她知道这样无济于事,何况白兰那种疯子,今天回来看到她好全了, 定然不会放过她。
之前交往时就是如此, 白兰对在她身上留下印迹怀有极大的执念。
想到白兰肆无忌惮的触碰她的行为,千里更烦躁了。
她从水里冒出头,趴在浴缸边吸了一大口氧气,又重新沉入水里。
被白兰侮辱了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
她不想发生这种事情,可是事已至此,千里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要死要活。
……只是彭格列的人知道了,一定会……很难过吧。
会很愤怒, 会失去理智。
光是想到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后会变得如何疯狂, 千里就不想去面对。
沢田纲吉也是。
他一定会非常非常自责,这可能是他一辈子都会愧疚的事情。
所以她不想让他们知道。
无论是叫沢田纲吉的名字,还是故意呕吐,都是为了刺激白兰罢了。
门口隐隐约约传来了喧哗声, 千里面无表情地从浴缸中坐起, 没多久,房间门被大力地打开。
入江正一的声音不出所料地传了出来。
想想也是, 除了入江正一,谁敢在这里放肆。
“千里小姐呢?”
“入江大人,白兰大人交代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千里小姐……”切罗贝尔的声音传了出来。
切罗贝尔隶属于九代目,前不久集体叛变到了密鲁菲奥雷家族,真是彻头彻尾的墙头草。
“我在这。”千里冷冷地说。
入江正一不做他想,三步并作两步往声音来源处走去,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尴尬地迅速转身:“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看到又怎么样?”千里走出根本没多少温度的浴室,不在意地披上了浴袍:“白兰说了,他迟早会把我送给你们玩。”
“……”入江正一气得浑身一抖,他咬牙道:“白兰先生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千里小姐,白兰先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你毕竟是他……”
“你了解他多少?”千里淡淡地问:“虽然他一边和我谈情说爱,一边对我身边的人痛下杀手,可是我还是相信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结果是他强-暴了我。入江正一,你会想到他会这样做吗?”
“……”入江正一无言以对,顶着沢田千里像是刀锋一般的目光,他几乎没脸去见对方。
他们都以为白兰想得到沢田千里,一方面是源于感情;另一方面是用来控制彭格列。
直接强-暴了对方首领夫人这件事……绝对不该发生在他们这种等级的家族战争中。
意大利的Mafia不像是那些低流混混,玩弄一些见不得人的黄色斗殴。他们最早起源于自卫团,是得到政-权认可的组织,历史悠久的家族更是拥有属于大世家的底蕴;他们会去争权夺势,可绝对不包含……如此折辱女性。
“你看,我们都没想到,那你又怎么觉得他说的其他话是假的呢?”千里讽刺地笑了:“你现在过来干什么?表现你和白兰不一样的立场,让我感激涕零?那你是不是带个避孕药过来也比你空手闯进来要好?”
入江正一第一次见到这样尖锐的沢田千里。
他知道沢田千里能成为沢田纲吉的左膀右臂,就一定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只是认识那么多年以来,沢田千里对他的态度一直很柔和,课外他们也会一起研究一些学术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