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都说,希尔瓦娜斯对她是真心的。
为什么她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
“希瓦。”她说。
希尔瓦娜斯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明显的愣住了。
她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听到眼前的女孩子这样叫她。
希尔瓦娜斯轻轻地应了声。
“我无法生育了……是你做的吗?”
沢田纲吉没有具体告诉她原因,只说问题不大,不会影响到她的健康,夏玛尔那边会想办法。
如果能调养好自然是好,调养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千里想知道,这件事和希瓦究竟有没有关系。
希尔瓦娜斯眉心出现了深深的沟壑,她和千里对视着,最终,她说:“被复生的人都会失去生育能力,不是我做的。”
“原来如此……”千里点头:“我知道了。”
节制 X 生日 X 死亡
当千里请假请到第五天时, 沢田纲吉终于众望所归地……挨了打。
“给我节制一点!”Reborn一锤子锤上沢田纲吉的脑袋。
当彭格列的厚重的钟楼传来上班声响的同时,千里的卧室门也被一脚踹开。
警报声瞬间响起,诡异的是, 彭格列的安保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沢田纲吉一惊,下意识用被褥盖好身侧人,警觉地看向门口。
Reborn黑沉着脸站在那里, 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沢田纲吉:“……”
身边的千里也醒了过来, 她疲惫得不行,没有任何的精神。沢田纲吉身上没有战斗的意图,她不认为是有敌人。
她迷茫地看向门口,也被Reborn的脸色吓得一个激灵, 睡意烟消云散。
她手忙脚乱地用被子将自己盖好, 声音嘶哑道:“老师你出去啊!男女有别啊!”
他们两人就像是扫黄打非被抓现场一样,慌忙地套上衣服。
Reborn懒得理他们,冷冷道:“给你们五分钟,都给我起来。”
画面翻转,沢田纲吉已经挨了打。
千里胆战心惊地坐在一边,心想她现在绝对受不住Reborn这一顿锤……
沢田纲吉被打蔫了,像一朵残败的花枯坐在一旁, 不知道的以为他被折磨了一顿。
Reborn打完大的, 又看向小的,见她面色不是太好,这几天必定是被折腾的够呛。
毕竟是个女孩子,又向来纵着沢田纲吉。
他正了正面色, 斥道:“你也是, 他要干什么你就让他干?你的分寸呢?”
“……”千里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地没吭声。
她是真的蔫菜了, 疲惫地不行。
沢田纲吉一秒复活,三步并作两步拦在千里身前:“等等Reborn,你骂我就行了,骂她干什么……”
Reborn冷冷道:“是我把她搞成这样的?”
沢田纲吉:“……”
“现在假惺惺护着,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轻一点?”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知道,Reborn这是真的心疼千里了。
奈奈妈妈很宠千里,可是千里从小就是里世界的人,比起奈奈来,Reborn才是那个带着她长大的存在,是他们的“父亲”。
Reborn嘴再怎么毒,也能看出来他在压着怒气,心疼自己养出来的“女儿”,哪怕那只猪是他另一个无比重要的学生,可是女儿总是会得到更多的宠爱。
前几天他还在调侃,到现在,显然超过了他能接受的范围了。
说话的却是千里。
她喉咙不舒服,Reborn这个老男人自然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听着她哑着声音道:“老师,我们有分寸的。”
“……”Reborn皱眉。
Reborn并不知道沢田纲吉身负诅咒
千里和沢田纲吉聊过,决定不将事情的内情告知彭格列。
这是属于他们的战斗,越多人参与,希尔瓦娜斯试图反叛典狱长的消息就越容易走漏风声——哪怕希尔瓦娜斯在胁迫他们,比起来,还是已经对这个世界下手的典狱长威胁更大。
他们已经和希尔瓦娜斯是一条阵营上的人了。
而且属于神明之间的战斗,普通人根本参与不进来,连这个世界的守护者都只能被动的清理病毒,告知他们除了徒增风险毫无其他作用。
“好了老师,我真的有数。”千里默默地转移了话题:“我再休息两天就去见一下兰卡夫人。”
本来早就说要去见的,谁知道这几天一直没闲下来。
Reborn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脑门:“别什么都纵着他。”
沢田纲吉挠了挠脑袋。
“知道啦,谢谢老师。”千里软软道。
.
Reborn的到来让沢田纲吉收敛了不少,他被压制许久的诅咒其实也发泄的差不多了。
之后的几天即便也有擦枪走火的时候,沢田纲吉的动作上依旧粗暴,可是已经温和了不少。
这让千里终于有了恢复的机会。
等彻底好全已经过去了一周——倒不是真的伤多重,而是和白兰一样,沢田纲吉对于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记号有可怕的执念,他不愿意有别人前来抹除,千里无可无不可,就让他们自由好全了。
兰卡夫人身为千里的母亲,就算彭格列的人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还是给她安排了一间舒适的房间,每天都有人照顾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