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对方进店时,她还只当对方是穷人来见见世面,理都没理,后来才发觉对方绝对是个大佬,她还疑惑过不知道为什么穿得那么随意……
现在,结合眼前女子的身份,营业员小姐才瞬间懂了。
……!
营业员小姐哆哆嗦嗦地将卡恭敬地递还给千里。
千里白了白兰一眼。
白兰是在报复营业员小姐在他们刚进来时的态度,故意在吓唬小姑娘。
连小姑娘的仇都要记,白兰也太小心眼了。
“走了。”千里说。
“Hai~Hai~”将自己的痛苦发泄在别人身上的白兰拎着大包大包跟上。
五个小时后,千里终于逛遍了每一个奢侈品店,而白兰怡然自得地表情早就挂不住了。
当他彻底耸拉下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千里时,千里突然笑出了声。
“啊~千里酱真过分。”白兰指责。
“为什么不直接说不想逛了呢?一直问我的意见,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故意的吗?”千里轻松地问。
白兰坐在她身边,放下大包小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才回答千里的问题:“因为千里酱一直不开心啊,好不容易能让千里酱开心起来,人家不想打扰到你。”
“可是让我开心的话,就是你自己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人家只是有点累了嘛~一直逛街也很无聊的。而且……”白兰有些无奈:“之前想哄你高兴总是不成功,反而让你更难受了。结果你和沢田君聊了几句,当天心情就好了不少,人家很挫败的啊。”
千里怔了下,过了会,笑着对白兰说:“谢谢你,白兰。”
千里没说自己在谢他什么,白兰也没有问。
晚间,白兰摁着千里细细密密地啄吻,和最开始的白兰单方面的主动不一样,千里也对他的动作有了回应。
到进一步时,白兰低声温柔地问:“可以吗?”
千里吻着他的唇,道:“我没有拒绝过。”
白兰眸中眸中瞬间被眸中恐怖的情绪升腾,他手中的力道陡然增大。
千里吃痛地“嘶”了一声,讶然对视,白兰如同没有情绪的野兽,只剩恐怖的掠夺。
白兰一把撕开千里的睡衣——
千里被希尔瓦娜斯带走了。
千里:?
白兰:?
同一时间,沢田纲吉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默默地点燃了生日蛋糕,上面插了20根蜡烛。
直到蜡烛熄灭,他也没有碰蛋糕一口。
他面无表情,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单纯地在发呆,如同木偶一般枯坐在蛋糕前,沉默地等待着天亮。
.
希尔瓦娜斯的操作过于神奇,千里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出于补偿的心理,第二天白兰问她要不要陪他一起去剿灭敌对家族时,千里心中犹豫,却还是答应了。
这是最后一次,千里想。
……反正之前都那么多次了,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敌对家族名叫克梅卡,他们的家族首领伦·克梅卡是之前白兰剿灭的其他家族首领的朋友,对于白兰出手狠辣程度非常不满。
对方不止一次地在Mafia各个会议上抗议白兰的残暴行径,呼吁所有Mafia警惕白兰的狼子野心。
然而,白兰给出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的朋友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以虐杀普通人为爱好的变态。
在种种证据下,对于伦·克梅卡的抗议和他朋友是被冤枉的申诉,Mafia中响应得不多。
更何况,彭格列家族和杰索家族已然联姻,杰索家族发展又如此迅猛,手段如此果决,谁敢和这样的庞然大物作对?
孤立无援中,又不断地被杰索家族同盟使绊子,连续丧失了几个至亲好友的伦·克梅卡对白兰恨之入骨,倾全族之力,联合了少有的几个和白兰有仇的家族,开始疯狂地给白兰下绊子。
今天,是白兰给他的死期。
“那就麻烦千里酱了。”白兰眯眼一笑。
千里点头。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克梅卡家族后的山林之中。
和往常一样,千里负责帮白兰断后,负责将所有逃出来的人剿灭。
白兰吻了她一下,再度抬起头时,面上只剩冷漠和杀意。
“走了。”
没多久,克梅卡城堡里爆发出巨大的声响,火光冲天,随之而来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那是死亡与黑暗。
千里冷漠地眺望着那一切,一盏又一盏的灯光熄灭,就像在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幸的命运。
比起希尔瓦娜斯那边的战场,这并不算恐怖,也不算生灵涂炭,可是……
千里摸了摸心口处,那几乎没有心跳的心脏,居然又察觉到丝丝缕缕粘稠地压抑。
比起白兰让她参与剿灭的其他家族,克梅卡家族罪不至死。他们只是和白兰作对,从未做过其他丧心病狂的事情。
千里压下不合时宜的道德感,再次告诉自己——这是Mafia的世界,是她最开始就处在的世界,她告诉过沢田纲吉不要心慈手软,她也绝对不会。
白兰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未来的丈夫,白兰保护过她,救过她的母亲,她该为了白兰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