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希瓦而言,她的力量不值一提,可是她必须要去做。
“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好怎么过了吗?和以前一样不大办吗?晚上和狱寺他们一起出去玩?蓝波等你的生日等了很久了呢,也只有这一天,他才能不去学校。”沢田纲吉岔开了话题,不想再继续方才沉重的话题。
“啊……”千里语塞,在沢田纲吉疑惑的目光中,不尴不尬地说:“中午聚吧。”
“嗯?”
“下午我和白兰约好了,晚上就不回彭格列了……”
这个清晨,千里和沢田纲吉陷入了几次相顾无言之中。
他们有半年没有像以前那般谈心说事了。
更小的时候,千里每天都要把一整天的遭遇叽叽喳喳地说给沢田纲吉听,沢田纲吉会一边吐槽,一边也抱怨自己倒霉的一天。
两个小孩子一下子能说好几个小时,吃饭时都在互相吐槽,然后在沢田奈奈宠溺的安抚下一起入睡。
短短半年时间,当习惯给彼此留足空间后,他们之间居然会生疏至此。
不,比起其他人,这并不算生疏,这是普通亲人之间应有的距离……
只是这个距离,从未发生在他们之弋花间。
“他……千里,你们……有做安全措施吗?”
沢田纲吉的表情很古怪,又像是尴尬,又像是别的,以及让千里厌恶的隐忍。
“你还太小了,如果……对你身体有危害,你明白吗?”
“……”千里说:“他没碰我。”
沢田纲吉怔忪。
千里不想和沢田纲吉聊这个事情,太奇怪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了,该上班了,首领大人。”
生日 X 约会 X 暴露
无论是白兰还是沢田纲吉, 他们的占有欲都强的无法形容。
当千里和白兰之间的关系转变他后,白兰便开始试图抹除沢田纲吉在千里身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入侵千里的生活。
到最后, 连沢田纲吉给千里的副卡,都被白兰的副卡所取代。
白兰在一步一步地让千里和沢田纲吉之间的距离拉大,他们三人心照不宣, 又都默契地许可了这一切的发生。
时光如箭, 眨眼间,千里20岁的生日悄然到来。
他们又去了山本名下的寿司店聚会,除了云雀恭弥和Reborn外,其他的熟人们齐聚一堂。
蓝波和一平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碧洋琪和风太又在聊工作。
吃着寿司, 狱寺一个起身,不爽地冲着千里嚷嚷:“为什么下午不一起出去玩!?你还没嫁出去呢就夫家为大了?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那么传统的人?!”
“我传统的话,我就改姓了。”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理狱寺的牢骚。
她理解狱寺在不满什么,从相识以来,每次她的生日都会和他们一起过,这是第一次她决定和另外一个人度过一弋花整个下午和晚上。
这种落差感, 别说是狱寺他们, 千里自己也……并不是那么开心。
“我一直以为我们陪你过一辈子的生日。”山本武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叹息道:“眨眼间你都20岁了,感觉国中时候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千里也要嫁人了。”
“别一副嫁女儿的态度好不好?”千里郁闷:“你也才21啊!”
“对我们来说, 你就像我们的女儿一样啊。”
“……说像妹妹可以, 像女儿你当我听不出来你在占我便宜吗!?”
众人一阵哄笑。
下午两点,门口准时停了一辆车, 沢田纲吉扫了眼,对千里说:“白兰来了。”
千里越过他向外看去,果然,白兰正冲她招手。
千里拿着湿巾擦了擦手,正准备起身出去,六道骸却拦住了她。
“干嘛?”千里问。
六道骸递来了一盒避孕套:“我不想十个月后当外公哦,乖女儿。”
千里:“……”
你们师徒是不是都对避孕套有什么执着!?上一次弗兰就因为避孕套被禁言,你倒好,直接送来了?
千里接过避孕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回了六道骸的脸上。
六道骸一偏头,轻轻松松地躲过,又冲着千里FUFUFU地笑了起来。
沢田纲吉无奈道:“骸,你在干什么?”
六道骸面对沢田纲吉时,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好吧面对千里时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冷嘲热讽道:“我在帮你啊,沢田纲吉。”
“……”
千里冲六道骸翻白眼:“屁话一堆,走了。”
白兰早已经为千里打开了车门,手体贴地放在门框上,千里顺着他的力道上了车后,白兰关上车门,转身和沢田纲吉对视。
千里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互相表达什么,两人不是关系热切的朋友,可也是并肩作战不少次的盟友,不需要那套无用的客气。
十秒后,白兰勾唇一笑,冲沢田纲吉等人做了个“再见”的动作,也上了车。
车疾驰而去,很快地消失了踪影。
沢田纲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山本武一把揽过沢田纲吉的肩膀,拍了拍:“喝酒去?”